如果不是舒雅早早打开房门送思男上学真不知道我会在房门口睡到什么时候,我以为在门外守候一晚上的我会博得舒雅的些微同情,或许能原谅我的疏忽。事实和我想象的完全相反,舒雅见到斜躺在地上的我,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就连思男也没有任何表示,她们俩只顾走出房门。我喜皮笑脸的向她们问好,她们依然无动于衷,于是我就跟随着她们走下楼梯。从四楼一直下到一楼我都不停地说些赔礼道歉的话,舒雅并没有对我有一丝的谅解,她佯装没听到我的话似的却和思男聊的甚欢,当我也参与到她们的话题时她们却转换到另一个话题,我也随之转换到她们交谈的另一个话题,最后舒雅对思男说:
“这个人是谁啊?你认识吗?真讨厌,老是打扰我们说话。”
思男摇摇头说:
“不认识,谁知道他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我还以为你认识他呢!”
“我怎么会认识这样不要脸的男人。”舒雅说。
“他比我那个爸爸还不要脸。”思男说。
她们俩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走出了我们住的那栋楼房,经过我那辆黄包车时她们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径直走去。我急忙推上黄包车赶上她们说:
“坐车上吧!”
她们依然不理会我,而是拦住了别的黄包车,我跟随着那辆黄包车朝“摇篮小学”走去。她们俩个一路上都在欢快畅聊,我趁她们停止的当儿呼喊了思男一声,思男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后又转了回去。
从学校返回的路上舒雅终于跟我讲了第一句话:
“烦不烦啊你,像个跟屁虫似的,再跟我我喊人了啊!”
“你喊吧,”我决定用死缠烂打的方式来缓解她的气愤:“我跟着我自己的老婆谁要阻止我我非得给他拼命不可。”
“谁是你老婆啊?”她说这句话时虽然用的是气愤的语气,可是她的脸颊分明呈现着喜悦的神情。
“咱们可是拜过天地的,天地都可以作证,你想赖也赖不掉。”
“你还知道有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
“我忘记什么也不能忘记拜天地这么大的事,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我说:“上车吧,老婆大人。”
“让我上车也可以,不过你先告诉我你昨天晚上怎么会那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和哪个女人约会去了?”
“我哪敢和别的女人约会啊,再说了有你在,其他的女人我连看都不看一眼。你忘了吗?我说过我这双眼睛只为你而存在。”
“贫嘴!”
“我昨天晚上本来是能早点回来的,可是有两个喝醉酒了,我把他们送回了家,他们家离得比较远,所以用了很长时间。还有他们的老婆真是个母老婆,见到自己的丈夫喝醉酒了就又打又骂的,骂出的的话真是不堪入耳。”
“编,继续编。”
我发誓说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她这才半信半疑的坐上了车子。她坐上车子后说我昨天违反了她给我制定的条例必须要惩罚我,我说只要她能原谅我怎么惩罚我都甘心情愿。然后她又笑着问我昨天晚上被蚊子叮咬的滋味如何,我夸大其辞的说:
“生不如死啊!”
回到我们的住处后我洗刷一下准备送她去上班,把她送过去我还打算去丁影影那里看望一下呢,可是舒雅却说她请假了,要我陪她一起去第八公园逛一下。在离开公园的时候我遇到了江大毛,他用一根稍微粗壮的树枝当拐杖拄着它来回走动,我和他讲了一番话,从谈话里我得知了他没有拿补偿的那些钱去医治他那只被轧伤的脚,他说他都一把年纪了瘸只脚又不是什么大事,他想把那些钱留着,等找到了他的女儿江雁就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都给她。
最后我讲了句祝他好运的话就和他告了别,和江大毛告别后我想起了那个女护士,她的一只手镯还在舒雅的手腕上戴着呢!只怪上次走的急,连她的电话号码也没留下,她也没来得及问我要。本来我是想去医院找她的,可是我又不想因为手镯的事惹得舒雅不高兴,因此耽搁了下来。我并不是贪图她的手镯,我真怕惹怒了舒雅,更何况她已经有孕在身,事事都需要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