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福他们几个从拘留所出来后的第二天我和小黄凑分子为他们摆了一场接风酒席,当然我们不会选择五星级四星级之类的酒店,而是和以前一样在绿林路的一家快餐店里。
几杯啤酒下肚后赵全福首先发牢骚说:
“***这十天可把我给憋死了,拘留所真他妈不是人待的地方,不自由不说,天天受不完的批评和教育,罗嗦的我耳朵都快爆炸了。”
老刘和郝二项也附和着赵全福的话,老刘还说他在拘留所被整天的说落不算,回到家里他媳妇也是一天到晚的没好脸色,嘟嘟个没完没了。老刘说完后赵全福低着嗓门说: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家水灵好像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真是纳闷,要搁在以前她早就对我罗里八嗦了。”
郝二项自以为对此事很有经验的说:
“老赵啊,你有麻烦了,我估计你家水灵在外面养汉子了,不然她不能对你这种事不管不问的,至少也该骂你几句啊!我看有点不正常。”
老刘觉得郝二项分析的有道理;虽然小黄一直单身,没有过过夫妻生活,但他也对郝二项的话稍微点了点头。赵全福问我这十来天有没有发现白水灵和其他男人来往。我说:
“我没发现什么异常,我见到她几次都是她一个人。”
我的说辞好像没起到什么效果,赵全福攥紧拳头使劲的砸向桌子,搞得杯子盘子小小的跳动了一下。他愤怒的神情让我很是为白水灵担忧,因为只有我知道白水灵之所以对他不管不问是因为她已经不再在乎他,白水灵心里藏着的人是我。几秒钟之后赵全福咬牙切齿的说:
“最好别让老子知道,老子要是知道她在外面养汉子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今天回去我就好好审问她一下,她要是敢跟我玩什么猫腻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赵全福的话吓到了我,我的心开始猛烈的跳动,我无法想象他今天晚上会怎么对待白水灵,他会不会像吴雨对待章爱云那样对白水灵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呢?柔弱的白水灵怎能忍受他的强壮,即使他现在只有一条胳膊她也无法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尽管赵全福在气头上我还是要劝他消消气,就算看在白水灵肚子里的孩子的面子上也不能对她动粗,毕竟那是他的骨肉,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他后悔也来不及了。可赵全福却说:
“她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种呢,你看章爱云肚子里怀的孩子都不是她老公的种。”
我记得之前就因为赵全福说过类似的话而被白水灵掌了一个嘴巴,他这次又再次重提,看来他对白水灵的怀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敢肯定,白水灵肚子里怀的孩子是赵全福的骨肉毫无疑问,因为我相信白水灵。由于赵全福提起了章爱云,他们几人的话题便转向了章爱云,小黄先说:
“我很久没见到她了,谁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这娘们床上的功夫无人能抵,真想再玩玩她。”
“别想那好事了,人家自从吴雨死后就改邪归正了,现在她可是一心要做一个良家妇女啊!”赵全福说:“以前我要求过好几次都被她拒绝了,如果来硬的她就要报警。”
“就她,还想做良家妇女,”老刘说:“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郝二项不同意老刘的说法,他觉得章爱云不像他想象的不知羞耻的女人,他说章爱云如果能有一位对她知冷知热的丈夫她会是一位绝顶的好媳妇。郝二项的看法和我的看法很相似,虽然章爱云曾经拿我和白水灵微妙的关系要挟过我和她之间男女之欢的事,可我们却一直没有发生过云雨之事。自从我帮她搬过家以后她从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我去看过她一次,她对我的到来十分欢欣;我随便问了一下她的生活情况,她说她现在的生活还算如意,我临走的时候她问我来看她是不是想她了,我开玩笑的说:
“我如果没有女朋友就会想你。”
她微笑着把我送出了房外,并且还说等我想她了再去找她。
我和小黄为赵全福他们接风的酒席喝到将近晚间十一点钟时我向他们辞了别,没想到赵全福却拉着我不让我走,他说他今天发现绿林路新开了一家按摩店,他打算我们几个一起去过过瘾。我挖苦他说:
“你刚出来就不怕再进去啊?”
“哪能那么巧?”赵全福说。
“你们几个去吧!我必须要回家了,晚了我就得挨骂了。”我说。
他们笑话我一个大男人居然会那么怕女人,说我没出息。我没有反驳,只是会心的一笑。我们的酒席散了以后他们果真奔赴了那家新开的按摩店,而我没有回绿源小区,倒是先去了赵全福的家看望了一下白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