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梅是位比较喜欢浓装艳抹的女子,只有这样才让相貌平平的她也能显出几分风韵,她这样的女子就像这桌酒席上那几碟菜肴一样,本来是再普通不过的菜类,可是在这个四星级的绿林大酒店里就变得非同寻常。比如说清煮鲤鱼这道菜在这里居然叫“西施浣沙”,还有小鸡炖蘑菇居然叫“昭君出塞”,有意思的是五花肉炒豆腐居然叫“吕布戏貂蝉”,可笑的是凉拌黄花菜居然叫“贵妃醉酒”这么浪漫的名字。我不得不佩服为这几道菜命名的男士或女士,在我佩服他(她)的同时也替这四位古代的美女惋惜,如果她们泉下有知的话,我估计她们恨不得从坟墓里爬出来,然后唆使那些皇权贵胄们替她们雪耻。
张红梅的男朋友叫应喜财,体型优美、英俊潇洒,是众多女性比较钟情的那种男性。我听舒雅提起过他,他老家是安徽的,今年有二十六岁,舒雅还针对他的年龄特意夸赞了一句说他才二十六岁就当上了业务主管,以后肯定会有大的出息。应喜财确实值得称赞一番,因为他只有初中的学历,能混成业务主管这个职位可想而知他应该付出过巨大的努力,也应该吃过不少的苦头;舒雅说这一点很值得我去学习。说到他和张红梅的爱情时舒雅也是啧啧称赞,因为他们的恋情从应喜财十八岁时就开始了,算起来已经有八年之久了,听舒雅讲他们的恋情一直处于良好的状态,从来没有闹过分离的事件;可是他们却从没有提起过结婚的事,不仅舒雅对此好奇,我也满腹狐疑。有两个好事的女子在酒席进行不久时就向应喜财发问了他和张红梅婚姻的事情,他说他们准备今年年底就结婚。
这桌酒席算上应喜财和张红梅一共就坐了五对男女,那四个男子年龄都差不多,发丝都梳理的油光发亮的,大同小异的西装打扮;唯独我慵懒的发丝半遮着脸颊,随意的休闲着装,和他们同桌就餐多多少少会有点窘迫的感觉。还好舒雅在一旁安慰我放轻松点,他们又不是恐怖的动物,有什么好害怕的;可是我怎么觉得他们比老虎狮子之类的动物还不易接近。另外几个男子不停地对应喜财说些奉承的话,说几句还好,说的多了我就听着有些厌烦,我想找借口脱离这个酒席时我的手机恰巧响动起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是姐姐打来的。我跟身旁的舒雅说了声我出去接个电话,她应了一下,我刚转身离开时坐在她旁边的一位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就把身子倾斜着靠近了舒雅,然后对舒雅嘀咕了几句我听不清的话,我想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舒雅开始注意到我的手机的确有点丢面子,后来我询问时她也是按我猜测的情况向我证实的。
我走到房门外接听了姐姐打来的电话,她没什么其他的事,每次都是询问舒雅的情况,总是担心我照顾不好舒雅。其实我对舒雅可以说照顾的无微不至,只要她想吃的或想做的事情我都会不惜一切的按照她的意思去做,有时她觉得我做的饭菜有些不合她的口味我就不厌其烦的请她指点我,有时她也实在不懂的话我就会抽时间跑到白水灵的住处询问一番,因为白水灵炒菜的技术并不亚于一般饭店里的厨师,后来我干脆到新华书店买了一本学习炒菜的书籍有空就翻翻。洗衣服的事也全权包在了我身上,有时她会吹毛求疵的说哪里没有洗干净,为了达到她的满意一件衣服我会在搓衣板上来回搓上好几分钟,直到她微笑着点点头我才算罢手。可以说自从她怀孕以后我就成了一位名副其实不辞辛劳的家庭主夫了,累是累了点,也有很多幸福的时刻。比如说我炒菜或洗衣服时她会帮我擦擦额头的汗水,也会不经意间亲吻我一下,或者从背后拥抱着我,等家务活忙完了她就会坐在我的怀里跟我说些温暖人心的话或者亲手为我剥橘子、削苹果,然后亲手送到我嘴里。这些暧昧的举动让小小年纪的思男都不好意思多看一眼,每当这个时候坐在我们身边的思男就会跑到自己房里做功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