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惊心动魄一幕的出现我这个只喜欢眺望大海的人也不顾一切的投向了大海的怀抱,或许是今天骄阳似火的原因,海水温温的。刚接触海水的那一刻我仿佛感觉到了之前被舒雅舔吻的那种温馨,沁人心脾又浑身舒畅,只是现在我没那个心情去过多的感受,因为舒雅正在那个魔爪之下痛苦的挣扎。我恨不能有孙猴子的变化本领,好让自己变成一条箭鱼,迅速的游到舒雅的面前;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并没有因为我恶毒的言辞而停止对舒雅的非礼,在我奔跑到距离他们还有四五米时他居然把他那只粗大的左手朝舒雅的胸部袭击,幸好舒雅奋力的抵抗,不然还真得让这个混蛋得逞不成。
我走到他们面前时首先使出全身的解数把舒雅给解救出来,那男子凶狠的望着我,顷刻间他充满力量的拳头便朝我的头部袭来,由于以前看过李小龙的那几部影片,多多少少也学会了几招躲闪的技巧,因此我幸运的躲过了他如风的拳头。怒火中烧的我被他袭来的一拳激起了全身的力量,并且把全身的力量拧成一股劲,把这股劲全部用在了我攥紧的拳头上,我的拳头冲击他额头的那一刻他已经失去了躲闪的机遇,因此我那一拳不跑不偏的击中了他额头的正中央,瞬间他倒在了海水里,仰面朝天。他倒下之后我拉着舒雅赶紧离开了我和他的打斗现场,他踉跄着重新站起来时我和舒雅已经走离他有七八米米远了,或许是被我一拳打得胆怯了也或许是因为本就是他犯错在先,他这个凶神恶煞般的男子居然没有追击我们,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子不敢纠缠我们的原因,原来他是一名在逃的罪犯。不管怎样,值得庆幸的是那次我保护了舒雅,让她觉得和我在一起有了她从未感觉到的安全感,她欣慰的说:
“真没看出来你的拳头还挺厉害。”
这次偶然的惊吓让舒雅暂时性的失去了游玩的兴致,我们在一个凉篷下坐了下来,然后又要了两杯饮料。她打算休息片刻就返回我们租赁的宾馆,我提醒她现在才下午三点钟,怎么会回去那么早。她却满怀埋怨的问我: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她的提问让我想了起来今天是她的生日,还要去蛋糕店为她定制一个蛋糕,然后再置买些酒菜,她要和我共进一次浪漫的烛光晚餐。不过我还是佯装不知的说:
“什么日子?”
我的问话把她惹得她一跺脚并且潇洒的甩了一下她的长发转身离开说:
“不理你了。”
我追上她喜皮笑脸的向她赔不是,和言悦色的说我就是忘记我自己的生日也不能忘记她的生日,她这才眉开颜笑的说:
“好啦吧你,贫嘴!”
在我们即将走离海滩时一位看上去疯疯癫癫却在深情高歌的男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不知道他有多长时间没有梳理过他乌黑的头发了,居然长的披散在肩上;还有他的胡须,至少有两寸来长;不过从他富有光泽的皮肤来看他的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从他蕴含着晶莹泪花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在深深的缅怀着某个人,他的歌声很悠扬,也很动情。不光是因为张雨生这首《大海》本就能拨动人心弦的缘故,主要是他把自己融入了这首歌里面,以求情真意切的表达他的爱慕与深情。
他的吉他所弹奏出的声律也恰到好处,不高不低,不卑不亢。有几个听他弹奏演唱的年轻男女在他身旁放下了几张面值十元的人民币,我相信他们真的是被他的歌声给打动了,我也步他们的后尘掏出一张面值五十元的人民币放在了他的身边。他并没有刻意的去看我到底给了他多少钱,而是用一种看似感激却又忧郁的眼神望了我一下。我心想他肯定是位背后藏着满腹辛酸故事的人,我希望有机会可以和他畅聊一次,只是今天不行,因为舒雅早就拽着我的胳膊离开了他的视线。我们离开后我告诉舒雅那个弹吉他的男子背后肯定有伤心地过往,舒雅说:
“我也看出来了,百分百是因为女人,他深爱的女人;看来他还真是个痴情种,有这样一位痴情的男人爱着她,那个女人也应该感到欣慰了。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个人了,自从我前年第一次来这里我就见到他抱着吉他翻来覆去的唱着那首歌,有时会换几首歌,都是些表达思念或缅怀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