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了那个女子然后对她说等我回来再联系我,我必须要走了,不然就错过了那一班到YY区的大巴车。错过那班车事小,关键是车里有我深爱的舒雅,至少对现在的我来说她是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已经从心底里把她当成了我生命中的另一半。她倒是挺善解人意的说:
“好吧!我等你回来,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我跟她告别之后就飞奔向了车站,幸好那班大巴车还剩几分钟才到出发的时间点。舒雅早就坐在了靠中间的一个位置,并且用行李包帮我占了一个座位,可是当我拿开行李包想坐下时她却拦住了我,她说:
“谁让你坐这里的?找其他座位去,这里已经有人了。”
尽管她说了几句赶走我的话,可我并没有理会,竟自坐了下来。为此她还谩骂我脸皮真厚,赶都赶不走。我俏皮的说:
“你到现在才知道我脸皮厚啊,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别想赶走我,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
她撇了撇嘴说我也不是什么好男人,然后又不可否认的盘问我刚才那个女子的话怎么回事,我向她解释说:
“她那是误会我了。”
“这事还能误会?你到底有没有在她床上过夜?是在和我确定关系之前还是之后?”
我把她提的问题一一做出了解答,着重讲述了我和那女子的那场闹剧,并且告诉她那场闹剧发生在和她确定恋人关系之前,其实原本就是如此。她对我讲的那个闹剧微笑着说:
“亏你想的出来。”
我问她是不是相信我是无辜的了,她说就凭我的一面之辞她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她又问我刚才那女子和我聊这么久都说了些什么。我胡乱扯了一通,唯独没有把那女子怀孕的事说出来。她听完后再次向我确认一下说:
“你真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
我再次向她澄清我和那个女子的确是清白的,并且拿出我的一些糗事说:
“难道你还不知道在和你做那事之前我对那种事只是可望不可及的,我可是以清白之身和你有的第一次啊!”
她怀疑我当初和她做云雨之事时所表现出来的无能是装出来的,还说说不定我在认识她之前不是和几个女人有染。我对天发誓说如果我欺骗了她就让天打五雷轰,她这才乖巧的说:
“我相信你就是了,谁稀罕你发什么誓言啊!听着怪不舒服的。”
她说完就像个小孩子似的钻进了我的怀里,这次的风波表面上看算是平静了,可是我分明看得出来她依然疑虑重重。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然后低下头来享受她的发香,她说:
“咱们的爱情会永恒吗?”
我问她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她接着说: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有那么一天我离开了你或者你离开了我,你会不会一直爱着我或者说你会不会一直思念着我。”
我只好也用如果的话回答她我对她的爱不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做任何的改变,她开心的笑了,并且把脸颊和我的胸部贴的更紧了。我说的是心里话,就像昨天我对白水灵说的那句“我对你的情永远不会改变”一样,都是发自肺腑之言。
大巴车在急速的奔驰着,透过车窗便能看到漫漫的已经泛黄的稻田,只可惜闻不到稻香,如果置身于那些稻田之中那该有多么舒坦啊!躺在稻田之中,枕着稻杆和稻穗休憩,还能闻到惬意的稻香,最令人心旷神怡的是还有深爱的人躺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倾诉美好的动情的爱情;人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优美的画卷呢!就算是枕着数不胜数的金钱入眠也没有枕着稻穗入睡来的安稳,它比虚伪的金钱要实在的多。稻田的那一边是长满树木的山峦,它们绵延不绝,一直伸向我的视力所达不到的远方。我想多多的望上几眼,可是这俩载满游客的大巴车才不理会我想在哪片山林前多停留一下,哪怕只有那么可怜的几秒钟它也不曾给我。我只好随意畅想,奢望着某天可以置身其中。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躺在我怀里的舒雅居然微微的闭上了双眸,望着她恬静的睡容我忍不住的在她的脸颊上深情地吻了一下。我心想: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幸福的爱情吗?舒雅会是陪我终老一生的伴侣吗?我奢望着同时也展望着不可揣测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