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思男的思考方式来说眼前这个和我谈话的郝雨燕也成了我和舒雅一样性质的女朋友,因此我说了几句责怪思男的话:
“你这个小脑袋怎么老是想这些啊?怪不得你学不会书本上的知识,天天就知道胡思乱想。”
别看她小小的年纪,她现在可比刚认识我的时候能说会道了,或许是因为和我越来越熟稔的关系,她从来不忌讳我喜不喜欢听,她说:
“我哪有胡思乱想?是你在做坏事。舒雅阿姨交待过我让我帮她监视着你,如果发现你在外边和别的女孩来往就告诉她,她说这是在帮她做好事。”
王莲花提醒思男说话礼貌点,可是王莲花的话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思男接着说:
“昨天我帮你隐瞒的事我都觉得对不起舒雅阿姨了,她那么疼爱我,今天我一定要告诉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想和思男争辩,等有空我再说服她,再说了我和郝雨燕本来就不是她想的那么回事,我们只不过随便说两句话而已。我停止言语后郝雨燕却向我发问:
“你结过婚了?”
王莲花赶到我前面向郝雨燕解释了一下思男的事,并且还帮我澄清说我没有结过婚。
郝雨燕是来找她妹妹的,就是刚才进来的那位女孩,郝雨燕之前跟我提过,她叫郝雨月。她见她姐姐进来的那一刻就站了起来,只是因为郝雨燕一直在和我交谈就没发话。郝雨燕说她今天要带她妹妹去探望她们的爸爸,警察局里已经通知过她们了,郝二项他们几个要拘留十天并且每人罚款两千元。昨天上午白水灵也接到了警察局的通知,让她这两天先去交罚款,白水灵气愤的说:
“我才懒得去交罚款,就算他死在监狱里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劝慰她消消气,说到底赵全福也是她肚里孩子的爸爸,全当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她这才算消去心中的火气答应去交罚款。
她们姐妹俩前脚走出去我后脚也告别王莲花返回到了绿源小区,我走进房里时舒雅已经收拾好了一个行李包,我觉得我只不过游玩一天,没必要带那么多衣服和洗漱之类的用品,她却说:
“谁告诉你我们只游玩一天啊?我打算游玩三天。”
全部收拾停当以后我们便到汽车站做去YY区的大巴车,XX区到YY区大约一百八十里的路程,要用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在我们靠近汽车站时一位穿着粉色吊带裙、长发飘飘的女孩向我打了声招呼,我一时没认出来,她却毫不害羞的提醒我: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曾经在我床上睡过一个晚上,难道你忘了。”
我想起来了,她就是那个被我阴差阳错麻翻倒的那个女孩。我刚对她做出有点印象的表情舒雅却出其不意的用她穿着的坡底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脚面上,随后她愤愤然的独自走向车站,看到舒雅没听我解释就独自离开我也不顾得搭理眼前这个女孩就追向了舒雅,不料那个女孩却拉住了我的胳膊说了句令我非常震惊的话:
“我怀孕了,怀的是你的孩子。”
我被她的话震得一时懵住了,片刻后我反省过来说:
“你搞错了吧?你怀孕关我什么事?再说那天我并没有跟你做那种事啊,这事可不能瞎胡说,刚才那个是我女朋友,她如果听说此事肯定要和我分手了,孩子的爸爸肯定另有他人。”
“不可能,”她说:“不是你还能是谁,在那之前一个月和之后的时间我都没跟别的男人做过那种事。”
“可是我真的没有跟你做过那种事啊!”
“你有什么证据你没做过那种事?”
她的问题堵得我无从回答,这么长时间了我能有什么证据啊?这不是明摆着为难我吗?我胆惊受怕的问她她告诉我这些到底什么意思,她说:
“我能有什么意思啊?现在我怀了你的孩子,就算你不对我负责也要对你的孩子负责吧。你是不知道这么多天我找你找的有多苦。”
我现在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是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了,只有一点可以证明我不是孩子的爸爸,那就是等她肚里的孩子出世以后做一次亲子鉴定,一切便可真相大白。可是在孩子出生之前这段时间怎么办?我不能去照顾她呀,我还有我的舒雅,这一刻我的脑子都快崩溃了。我现在开始后悔当初闹出的那场闹剧,真是自讨苦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