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萱儿坐上了回家的大巴车,萱儿走的当天我把她送到了车站,上车之前她交待了我几句:
“哥,好好待舒雅,她是个难得的好女孩,多为她着想点。我听她说你有时候为了看书都不理会她,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她不想让你看书看那么晚,她那是在关心你,怕你累着了,她心疼你。”
我点头应承着,然后把口袋里的两千元钱递给她说:
“把这些钱给姐姐带过去。”
她推辞了我递给她的钱说:
“我身上有钱,不差你那两千,你还是留着自己花吧!我知道你身上也没几个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钱也是舒雅给你的吧?”
萱儿猜测的没错,昨天晚上舒雅给了我两千元钱说:
“把这些钱交给萱儿,让她给你姐姐过去,你出来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给你姐寄过钱吧?”
我怎么都不愿接受她的钱,可是她又说她的钱就是我的钱,就当是她寄给姐姐的,我感激的望了她许久。她说:
“记住以后不要再惹我生气就行了,其实我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我所说的所做的都是为我们着想。”
舒雅昨天晚上的一番话让我倍受感动。
我走出车站有几十米的地方有一位四十多岁、平头碎发、穿着西服和亮色黑皮鞋的男人叫住了我的车子,手里掂着一个黑色的皮包,看起来像是位慈眉善目中年男人,他做到车子上说:
“到建设村。”
我在XX跑了这么久的黄包车,这个地名却是头一次听说,我只好道歉的说:
“对不起先生,这个地方我不知道怎么走,不如您坐另一辆车子吧。”
他听完我的话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他又说:
“没关系,我帮你指路。”
按照他一路上左拐右拐的指示,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到了他口中的建设村。建设村已经远离了繁闹的市区,再往西走都是一望无际的稻田,看来建设村已经是XX区的边陲地带了。他指示我停在了一栋三层小洋楼的大门旁,之后递给我一张百元钞票,我接过他递来钱就打开腰间系着的皮包找给他剩余的钱,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找给他多少,因为我这是第一次跑到建设村,不清楚价钱。迟疑一下我只好如实的对他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找给您多少钱。”
他心不在焉的说:
“算了,不用找了。”
说完他走到门旁按响了门铃,可我不想占他便宜,于是我临走之前对他说:
“等我问明价钱以后我一定会还给您剩余的钱数。”
我随便在建设村里逛了一下,这里的房子除了几栋样式别致的楼房外其他的都是些老式的砖瓦房。房前屋后种满了各类花草,还有一片片的竹林,在这种被绿色环绕的环境中生活真是令人心旷神怡,想想都令人欢欣鼓舞。向西走不远处便是一条清凌凌的河流,河水静静地无声的流淌着,两岸的杂草花藤的倒影映满了这条河流里,犹如两个同样美妙的清新世界。我不禁被这美好的境地给深深吸引了,于是我敞开心胸,散开疲惫的身躯摆成一个“大”字形仰面躺了下来。
湛蓝的天空中几片雪白的云朵悠然自得的徜徉着,自由自在;偶尔有几只鸟儿从上空翩然飘过,叽叽喳喳的欢笑着;一阵微风轻轻地吹过,花草随之翩翩起舞。这是大自然在舞蹈,它的舞姿多么婀娜,多么动人心魄啊!在大自然的怀抱里我忘却了一切生活的繁琐,忘却了心里所有的杂念,就连白水灵和舒雅也长时间被我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