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茵与李华的家,今晚很安静。李欣领着李畅去屯子中间广场去看县文工团节目,那里的锣鼓喧天和唢呐声,时尔传进关茵布置的温馨小屋。
也许是有文艺节目原因,春梅,张芹,郁琴、奚晓兰等,今晚饭后都没有来关茵这里报到。只有江英在演出现场转了几圈,没有发现李华,她又急着赶回李华与关茵的家。
好吗?李华正和关茵说:“呵,咱俩中间终于没有了任何障碍,说一说心里话吧……。”关茵一笑说:“咯、咯,我敢打赌;江英到演戏那里找不到咱俩,保证得折回来你信不信?”
李华没有思索的说:“那可不一定,二人转的引力,可比咱俩大多了。你呀,别自我感觉良好……。”李华的话音还没落,就听到有人开大门声。接下来就听到江英喊道:“关茵姐、华子哥,我来陪你们俩来了!”
李华,关茵互相对视一下。关茵说:“怎么样?华子,认输了吧?”李华自言自语的说:“她还真来了,看来,二人转也没有咱俩引力大了。”这位江英已经成了李华家不可缺少的一员。进屋里先选择李华对面坐好,然后解开上衣钮扣,让李华欣赏她白*嫩*肥*大的两件宝贝。接下来,三人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谈论着屯子里的大事小情。
三人正说话间,忽然听见院子里有人问道:“李大哥在家吗?”
关茵和江英忙站起身,回过头往院里眺望着,关茵告诉李华说:“来人了华子,乔也支书和蒋恬村长今天是哪股风,把她们吹来了?”说罢,江英急忙系好上衣钮扣,她的前胸只是为李华展示,别人吗,没资格享受。三人忙起身出门迎接。
乔也与蒋恬从乡里开了一天会,乡里安排一顿晚饭。二位一商量在乡里吃饭时选择和孙书记坐到一块。孙广文是位健谈领导。
今年已经50出头,中等个头偏矮,说话时、是常常一脸笑面。每天除吃饭和睡觉外,手上总是夹着烟卷。点着的那只香烟,吸不吸的不在乎,但手上烟总得着着火,这是习惯。
今天晚饭乡伙食管理员多加了两个菜,也是有一段没大团圆了。每桌还预备两瓶白酒。孙书记座位旁坐着两位女士,虽不是明星,但在气质上满够格的。
所以招来的也就是副书记乡长之流,一般助理员自己不用多想,也都知道哪该坐,哪不该坐。王学义副书记进屋来四周看看,发现孙广文身边这有空位子。他和各位打下招呼,顺便坐在有两名女孩的孙广文身旁,看样子他是想和女士一桌同饮。
早晨这位老兄在秘书室发一阵邪火时候,赶上大石山村主任老蒋在屋听着,老蒋回复他一句不松不软也不硬的话,他记的牢牢的。今天他选择老蒋一桌也是有目地。一则和老蒋说说他发火的根由,二则想把自己对李华的看法和孙广文书记说说。
酒刚开喝,乔也还没搭腔,王学义副书记把酒杯端起来大声喊道:“诸位领导,请把杯子端起来,今天我一天心里不痛快。原因是乡里原来企业小头目,农民出身的李华几年中目中无人,从来没瞧起我这个副书记。
现在企业垮了,老李也哪来回哪去了,像这样的人,再踏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就为这个,我们干一个”
孙广文书记一看事儿不好,忙把王学义按在凳子上说道:“老王,酒还没喝咋就醉了呢?这话我咋越听越像那时候的词句呢?已经结束4、5年了,再这样讲话,可要犯众怒的”
这时蒋恬也站起来说:“诸位,我知道自己半斤八两,也知道自己是谁。今天这种场合轮不到我说话。但有句老话叫“骨鲠在喉、不吐不快”这杯子酒咱不干也别撂下,本来今天坐到孙书记一桌,想打听一下李华同志的去留。
现在不用问了,我明白了,乡里没把李华当回事的抛弃了。怎么?还想踏上一只脚? 我说当官的,别介呀!我肯请王副书记脚下留情!10年前我不给,你们硬要。这回你们不要了,还要踏上一只你那臭脚?我说句难听的,这样做不觉得太缺德了吗?
对不起,你们不要好办,好东西咱别糟蹋了行吗?我们还得捡起来,我现在请示乡党委,让老李进我们支部,做支委,我还归他领导,咱为大石山的老李又回来,干杯!”
蒋恬一仰脖干了,各村书记村长也一轰而起跟着干了。
孙书记也站起来制止了一下说道:“哎,大家随意吧,我说两句,刚才蒋主任说话太激进了,老李现在是先在家待几天,也算补齐这些年的假期。
等党委研究一下,安排他在哪做事,给他通知。老蒋,别冲动,党委没抛弃他,昌盛乡没抛弃他,昌盛公社在10年前,农机管理上出现麻烦时,李华是做出过贡献的。
企业的最后3年,他出了大力气。把工人工资拖欠了多年的部分补齐了,有目共睹。厂子垮了,这是潮流,和老李没关系,希望在座理解!
大石山村的乔也支书、蒋恬村长,今天你俩往这一坐我就知道是为老李。是乔也的眼神告诉了我,所以我说,乔支书、蒋主任,老李的去留还是根据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