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义副书记知道李华是农民,而且也知道乡里也没他的档案及职务名份。李华在公社主管农机5年中,连工资都没有,但在工作中依然如故的任劳任怨。
他心里的苦衷,一直没有得到过领导一句慰言。在那种煎熬中,他苦苦的奋斗了5年,目地是想让领导承认。李华心里总在想:“也许某个领导一高兴,会承认他是正式干部,连工资都给他补齐呢……。”
李华心里也清楚,对公社上层领导像走马灯似的,一茬茬调走新来。所以他也无法去找到一位倾诉心声领导。
像王学义这样不学无术上司,李华是有几分没瞧起他。今天的王学义最不该的,用臭农民一词去挖苦李华。
大家都进屋以后,王学义还在和乡里秘书小李叨咕着,屋里坐了好多人。有各村的书记、村长在报到表上登记的。李秘书有一搭无一搭地问他说:“谁又惹我们王书记生气了?”
王副书记气的脸通红,说:“有谁?乡里把厂子卖了,厂长心里不痛快,想必是知道自己要回家抱孩子去了!心里不舒服!这些天看我就不顺眼。我上赶子和他说话,打招呼,他用鼻子哼我一声,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个臭农民吗!”
李秘书安慰他说:“王副书记,您大人大量的别和农民一样,怎说咱也是国家干部!传出去让村支书笑话。”
王学义说这些话时,没有背着大石山村的蒋恬,蒋恬也正好刚进来,他在在屋里找个地方刚坐好。听到了王学义又在说那句不该是领导说的话。
蒋恬火冒3丈的说:“王副书记是怎么说话呢?没有乡里各村的1万5千名臭农民撑着,你还是副书记吗?你别着忙,咱庄稼院也办个澡溏子,天天让庄稼人洗洗,也许就不臭了。王副书记,以后你的臭嘴少骂农民。”
乡里和村干部都和蒋恬的关系都不错,大家今天看着老蒋有些火药味,大家把他和王副书记推开。这些村官们不愿意看到上司王学义耍官僚、放横,驴脾气一上来清混不分。
刚才王副书记大发雷霆时,李华就在门外和几位乡干部听着。也在唠闲嗑,他没有接茬,他知道自己是谁。更知道和这位二,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和他分心划不来……。
乡里一把手那时候是孙书记,他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走到李华面前和他说:“老李啊,没开会前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咱们谈谈吧!”
李华和孙广文书记走去书记办公室。两人落座后,开始一段不寻常对话。
孙书记看着李华,很平静的问他说:“李华啊,乡办企业的工厂、商店近期也快处理完了吧?你自己有啥打算?”
李华很平静的端起书记给他倒的那碗茶水,呷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首先谢谢书记的关心,是我来公社8年,啊,现在又改为乡了,第一次有领导关心的问过我自己的事。
倒是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现在我自己还能有什么打算?一切顺其自然好了。乡里领导咋安排咋算吧!”
孙书记也听出来话里话外有弦外之音,他还记得李华找他两回要说什么事。也记得他这位书记曾用急躁语言开罪他,现在一想,可能李华不会忘记。他要说啥?当时玩在兴头上,也没心思去问个明白。可能永远是个谜。
想到这些,孙书记有一点悔之晚矣的表情说:“你看,自从把你提到公社,大概有八九年了吧?党委及政府对你的关怀不足,从来也没人问及到你有什么难处。我代表党委、政府向你道歉。李华呀,看看你有什么要求说出来?”
李华一笑说:“啊,是九年头,八年多一点。既然书记问到这里,我还真有点要求。在公社我管过5年农机,工资一直没有着落。看一下党委和政府是不是能给补上?”
孙书记惊讶的问道:“还有这事?为什么不早和我说呢?托了这些年,难道说你就不缺钱花吗?”
李华收住笑容回答道:“孙书记,我找您两次要反映一下我的工资问题,您都忙着。已经有了再一再二,所以也就没有了再三再四。我缺钱花、真缺钱花。下乡吃饭要交钱,买盒纸烟要花钱。没办法的办法,只有和爱人要……。”
孙书记脸色有些很难看,不知道是李华哪句话说错了。他自己心里明白,放在自己身上也早该讨个说法了的。5年时间不算短,他能放到今天来轻描淡写的说出来,足以证明他的胸怀是够可以的。
孙书记想到这些时候,马上多云转晴般地笑着说:“李华啊,这些年也真难为你了。看来党委也有不周到地方。李华啊,这回在处理财产中把你前5年工资都结清他,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你等钱一上缴财政后,我说话可就不管用了。记住这次一定结清……。”
李华站起身来,给孙书记深深鞠上一躬说:“谢谢书记关心,我一定抓紧,另外顺便问一下孙书记,党委对我个人的去留,打算咋给我安排了?今天一天厂子事基本完了,明天我就没地方去了。”
孙书记思索一下说:“李华啊,那么办你看咋样?从明天起,你先在家等信儿。党委研究完了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