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左肩借我用一会儿行吗?反正我只是挨上又不用力,沾点人气罢了。
李大厂长,小心点你那位好朋友贺主任,他可和我说过了,以后让我离你远点。他要背后给你使坏下绊子,我一点也不喜欢他那样。
贺主任算个什么东西呢?没有一点男人气概,像扎的纸草活似的。风一吹都能飞起来,他有华子哥你一半的阳刚气质,也不至于让我烦。越烦他,还越缠绵不放”
李华推开香水味儿呛鼻子的江英,站起身来,严肃地说:“江英妹子,你别这样好吗?黑灯瞎火的跑来就为说这些?
我和贺主任井水不犯河水,他能奈我何?我在乡里混了七八年。
马上交单子走人,回咱大石山村种我的田。与谁都无相干!”
江英听出来李华说话有些火药味道,她皮笑肉不笑的说:“哟,华子哥吃贺主任的醋了吧?怎么?我一提贺主任你就气成这样?”
江英又看了一眼关茵说:“茵姐,华子哥为什么不高兴呢?”
关茵心不在焉的答复一句江英,慢条斯理的说:“江英啊,你的华子哥他呀,今天一不吃醋,二没不高兴。你和贺主任好到啥程度?关他屁事。
比方说,你们被华子堵在床*上,他又敢把你们任何人能怎么着了呢?根本与他毫无干系对吧?”
江英有些生气的截断关茵的话,接下来说:“茵姐,你那是说啥呢?有你那么打比方的吗?咋说话呢?啥叫你们被华子堵在床*上啊?太难听了吧?”
关茵又风趣的接过来说:“不高兴了吗?还是生气了啊?江英啊,你也不好好想一想?他那里正忙的四脚朝天,你趴他肩上,他哪还有心写稿子啊?
虽然人已不惑有余,但是美人坯子再一收拾,也蛮有魅力四射的。江英啊,华子他不怎么烦你,但是今天你亲近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