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鹏微微点头:“好,我现在就回去约束独立大队的所有人!保证不给政委你添乱!”
与此同时,情报所办公室内的邵正年和汪涵茂,正在研究关龙飞这件事。
汪涵茂:“既然有人举报,我们必定要严查!现在关龙飞是手握兵权呐!他又是银行内部骨干,万一……”
邵正年:“就是这个原因,我只得将他暂时关押,但是现在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而且也不能只听对方的片面之词!”
汪涵茂:“那关龙飞是怎么说的?”
邵正年:“关龙飞对事情经过没有否认,不过却和济南来的两位同志说的有些出入!”
汪涵茂:“出入?”
邵正年:“嗯,关龙飞说那被杀的三人都是单璞巡派来试探他的!都是军统的人!”
汪涵茂:“谁能证实?”
邵正年:“不太好证实啊,不过济南来的两位同志同样也没有证据!”
汪涵茂:“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而且双方都没有证人……这可难办了!”
邵正年:“那要不我先把关龙飞放出来吧……”
汪涵茂:“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万一关龙飞就是汤鲁山,再让他跑了……”
邵正年:“唉!老汪,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汪涵茂:“别叹气了!事已至此,不能因为他立过功,就可以同情他,就可以掉以轻心!一切按正规手续处理!该搜的就要搜!该审问的就要审问!”
邵正年:“这样的话,我这个直属的上司,怕是要回避了!”
汪涵茂:“回避?嗯!只能这样!”
霍嘉楠正在自家的小院子里洗衣服,这是她和关龙飞的新居。
钟大林带着警卫连的几个战士,突然出现在霍嘉楠的面前。
霍嘉楠面露惊色,声音有些颤抖的问:“大林哥,你们这是……?”
钟大林一挥手,向战士们命令道:“你们几个赶紧去给我进屋搜查!”
那几个战士冲进屋内,开始搜查。
霍嘉楠显得十分紧张,欲阻拦,又止住:“为什么要搜我们的家?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
钟大林把霍嘉楠拉到一边:“嘉楠,我们是奉汪涵茂王主任的命令,来搜查汤鲁山的私人物品!你别管。”
霍嘉楠一怔:“汤鲁山?汤鲁山是谁啊?”
钟大林:“汤鲁山就是关龙飞!他是国民党的大特务!”
霍嘉楠笑了:“呵呵,大林哥,你不是还玩笑吧?我家龙哥怎么会是特务呢?”
钟大林:“哥哥我怎么会跟你开这种玩笑!他就是有重大嫌疑的特务分子!他原名叫汤鲁山,据说是蒋介石的直属嫡系……”
警卫连的战士们搜查未果,纷纷走出屋。
“报告!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物品!”
“报告!我们也没发现可疑的东西!”
钟大林还是不放心,自己便又走进屋,仔细地搜查了起来,并对跟进来的霍嘉楠说:“你就没发现,他最近有没有异常的举动?”
霍佳楠似有难言之隐的说道:“异常举动倒是没有,不过……”
见霍嘉楠有些害怕和犹豫不决的意思,钟大林又安慰她说:“你不用害怕!我是你哥,我不会害你的,有什么情况你就直接跟我说,我会帮助你,保护你的!”
霍佳楠:“那是十天前的一个晚上,我刚躺下,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开始我还以为是小偷,可我从窗子里往外一瞧,就见一个人在南墙边下埋着什么东西,噢!就是那颗白杨树底下。还没等我出屋,龙哥就进来了,我问他在院子里干什么,他也不说。我想,可能是他的工作需要,我也不便多问,所以……”
钟大林一听,眼前一亮:“走!带我去看看!”
霍嘉楠领着钟大林和几个战士,来到了南墙根的白杨树下。
钟大林下令:“开挖!”
几个战士七手八脚将地面上铺的青砖揭开,用铁锹向下一挖,露出了一块石板,当石板被掀开的时候,一个铁皮箱子暴露在大家面前。
钟大林迫不及待的起出铁皮箱,用石头将箱子上的铜锁砸烂。
“哈哈!这回我看你再怎么抵赖!”钟大林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兴奋不已。
钟大林兴致勃勃地和战士们带着箱子去情报站见汪涵茂。
来到汪涵茂的办公室,钟大林把铁皮箱往桌子上一放:“汪主任,你看这是什么?”
汪涵茂打开箱子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是一部电台,还有一个密码本和几页电文。他钟大林问:“这是从哪里找到的?”
钟大林很是得意地说:“这就是从汤鲁山家里的院子里挖出来的,还是霍嘉楠揭发的!”
汪涵茂十分惊讶:“噢?呵呵!大义灭亲嘛!”
钟大林:“哼哼!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不是个好东西!就说冷雪那件事吧,人家冷雪千里寻夫找到他,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