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五十步,抬手枪响,所有瓶子被打的爆碎……
关龙飞心中一动:嗯!这家伙好枪法啊!
见关龙飞不作声,冯寂得意的:“看傻了吧?该你了!小的们,给他把瓶子吊上!”
很快,不远处的架子上又绑上了二十个,乱晃乱摆的空酒瓶子,关龙飞看了冯寂一眼,抬手开枪,关龙飞手指如梭,手里驳壳枪如冲锋枪般响起,二十发子弹成一扇面,泼向五十步外的架子,只听“嘭嘭嘭嘭……”一阵作响,二十个空瓶无一落空,全部爆碎。
关龙飞看着破碎的瓶子说道:“这样算什么?把瓶子都横着吊起来!瓶口朝向我这边!”
冯寂冷笑道:“这有何难?”,等挂好瓶子,冯寂令小的们摆动瓶子!他再次开枪,无一例外,所有的瓶子再次被打碎。
那帮小喽啰一阵狂喊:“好枪法!”
“还是三当家的本事大啊……!”
冯寂一脸的不屑说道:“这算什么呀?不就是目标变小点!没什么难度!”
关龙飞却说:“等下你就知道了!”
说着,关龙飞从旁边桌子上又取了一个弹夹,见那边再次摆好了晃动的瓶子。关龙飞纵身飞跃,辗转腾挪,一边移动,一边开枪。等二十枪打完,众人一片惊呼,就连冯寂也张大了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只见所有瓶子的瓶身都完好无损,只有瓶底,被从瓶口穿入的子弹打下来。
冯寂低下头:“枪法如神!佩服!我认输!”
关龙飞大笑:“哈哈哈……!还有谁来比?”
薛钊鑫爆喝:“我来!”说着,走到关龙飞身边,从腰间冲出双刀:“我跟你比刀!”
话音刚落,旁边的喽啰递过一个南瓜,薛钊鑫用刀一挑,南瓜飞起,他双手挥刀,将双刀舞成一团银光,将南瓜笼罩的严严实实!
南瓜不住翻滚,当他收刀时,用刀尖一挑,整个南瓜内瓤完好无损,皮却被削掉,散落在地上的南瓜皮大小几乎相等!
关龙飞有些惊讶,他发觉这里的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但是他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他说道:“你用双刀,我用单刀!”
薛钊鑫将自己的一把刀飞给关龙飞。
关龙飞用左手一把接住,在手里掂了掂:“刀柄稍微重了些!不过还算是把好刀!”说罢,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草纸扔向天空,左手运刀如飞!那张纸不断飘落,直到落到关龙飞胸前,关龙飞将刀一甩,插入地里,用左手将纸拍在桌子上。
众人围上来观看。
关龙飞缓缓的打开左手,只见纸被分成若干小条,每一条都是一样宽窄,就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薛钊鑫瞪着牛眼,还是不服气,大声嚷嚷着:“我要跟你对砍!!”
关龙飞用脚挑起地上的刀,左手反握:“对砍?好啊!来吧!”
众人都向后退去,给二人留出十米直径的地方。
薛钊鑫后退几步,从后腰又拔出一把快刀,嘴里念着:“小心了!看刀!”
说完,薛钊鑫一个箭步冲过来,速度之快,让关龙飞暗暗佩服。
关龙飞见薛钊鑫来势凶猛,但有心让他几招。他原地站着不动。只是挥舞着钢刀,挡住薛钊鑫的快刀。
等薛钊鑫气力开始减弱,关龙飞说了声:“该我了!”便持刀围绕薛钊鑫转着,暴风骤雨般的砍杀起来。薛钊鑫只有原地旋转,挡住关龙飞的刀,再无力反击。
其余马贼一起喝彩,他们从来没见过能抵挡二当家快刀的人,而且是用单手。
关龙飞忽然停下,退出战圈,薛钊鑫却还在没命抵挡。
关龙飞喊停,并建议薛钊鑫不要动。
薛钊鑫不听关龙飞的劝告,快速向关龙飞猛扑过来,可刚一迈步,自己的衣服却变成了拉花,破碎开来。像一只勇猛威武的战斗鸡,突然脱了羽毛一样,变成了光条裸体。他只得捂着下裆,逃进窝棚。惹得小喽啰们是笑也不敢笑,乐也不敢乐。
关龙飞:“还有谁来?”
瘸狼郑鹏走出来:“我跟你比!比马战!”
关龙飞:“你信不信?我不骑马!照样赢你!”
郑鹏:“比完再说!”
关龙飞从旁边土匪手里拿过一把长枪,这是一把汉阳造,就是那种“单打一”老式步枪。
郑鹏建议关龙飞换枪比试。
而关龙飞却笑呵呵地说:“不用!这个就挺好!我还从来没用过这‘单打一’的汉阳造。”
郑鹏飞身上马,一夹马肚,那战马一声嘶鸣撂出老远。
关龙飞持枪来了个‘泡死’一亮相。众人一下散开,空出场子。
郑鹏拿着枪,向天鸣枪!
关龙飞也子弹上膛!准备鸣枪。可就在这时,这条破枪的枪栓把手被关龙飞给拉下来了。看样子枪是坏了!。
郑鹏见关龙飞枪坏了!便弃枪不用,抽出马刀,向关龙飞冲来。
关龙飞躲过郑鹏猛烈冲击,出拳狠抽马臀!郑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