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一惊:“哎呀!妈的还有家伙!兄弟们给我上!”
一帮土匪一边开枪一边向前冲。
关龙飞一甩手,又是几枪,又有几个人倒地。其他人见关龙飞枪枪不空,便就地卧倒进行射击。等关龙飞把十发子弹打完一摸口袋,“哎呀!”他发现没子弹了。这是怎么说的?再来一个弹夹,剩下的这是几个土匪不就全报销了吗!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没有弹夹啊!单璞巡这个王八蛋,送给我支枪,只给我一个弹夹!真***抠!
关龙飞这里正想着,剩下的那些土匪见关龙飞的枪不响了就喊:“他没子弹啦……!抓活的……!”
大汉也在喊:“对……!抓活的有赏啊……!”
见关龙飞真的没子弹了,剩下的土匪就猫着腰,慢慢地围了上来。
关龙飞也跟着大喊:“千万别过来……!抓活的可是不好办呐……!”他一个前地滚翻,从地上捡起一条枪,举枪就射,又打死几个匪徒。
领头的大汉见关龙飞如此神勇,知道不是敌手,便喊:“快撤!”
剩下的几个土匪转身就要往青纱帐里钻,关龙飞又捡起一条枪,扣动了扳机,却发现枪里没有子弹,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却见那匪首大汉“嗖嗖”一前一后射出两把飞刀,前一把看似射偏,插进了路边的一颗小树树干里;但第二把却被第一把反弹,就听“噹”的一声,那把飞刀就变了道,直奔关龙飞胸膛而来。关龙飞心说不好,看来是躲不掉了,只得往旁边一闪,就听“噗”地一声,他低头一看,手臂被飞刀射中,鲜血立刻淌了下来。等关龙飞再抬头时,发现剩下的几个土匪早就钻进青纱帐里,消失得无影了!妈的!让他们跑了!关龙飞没敢去追,因为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心里惦记着自己的那车纸,便快速回到马车前,见印钞纸完好无损,心里便踏实了。他草草抱扎了一下伤口后,继续驾车赶路,不久便赶回到了北海银行总部。
关龙飞回到垦利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看望陈目。
陈目已经苏醒,关龙飞安慰他好好养伤,不要考虑太多。并和钟大林以及周志宽一起商量,在陈目病房门口和医院周围布置好警戒后,他们一起回到了银行总部。在关龙飞的办公室,他们商量了下一步的工作。
关龙飞:“钟大林同志,根据汪涵茂主任提供的敌情通报,从目前的情况看,我们解放区的敌特活动很是猖獗,特别是针对重要部门和主要负责人的破坏和刺杀,经常发生,所以,我们银行要提高警惕,加强戒备,对重要的的部门要严防死守,对主要领导,要贴身保护。”
钟大林:“关龙飞同志,你说的这些,我们都可以做,但是我只有百十号人,就怕兵力不足,人手不够,到时候顾此失彼,恐怕……?”
关龙飞:“兵力不足……?”
周志宽:“是啊!钟连长说的没错。我们现在负责警戒的除了银行总部,还有五个支行和三十二个代办点。如果再加上其他直属企业,这样一分散,兵力就十分单薄了!”
关龙飞思考片刻:“这个兵力问题吗……?很好解决!”
钟大林和周志宽不解的看着关龙飞:“怎么解决?”他们知道,现在的部队都在外线作战,攻城破池,兵源紧张,根本不可能有多余的战士调配给银行做警卫。
关龙飞:“搞联防啊?”
钟大林说:“什么叫联防?和谁联防?怎么联防?”
关龙飞笑道:“我们可以发挥民兵的作用嘛,要全民皆兵!”
周志宽兴奋地点点头说:“哎呀!关龙飞同志,你说的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只要把民兵组织起来,把所有的有能力,有觉悟的青壮年百姓都变成我们的民兵,那!哈哈!敌特分子就无处可藏,无立锥之地了!嗯!好!太好了!”
第二天,关龙飞来到邵正年的办公室门前,他刚要敲门,门正巧就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商人打扮的模样的人,邵正年那独特的嗓音响起:“好吧!我就不远送了。呦是龙飞同志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快进屋。”
邵正年一边给关龙飞倒茶,一边说:“你真是神速啊!这么快就回来了?印钞纸的事情怎么样了?”
关龙飞:“已经解决了,弄了一大马车!”
邵正年惊讶的看着关龙飞问:“就这么几天,你就能弄来一马车印钞纸?就凭我给你提供的那点资料和那个证件?”
关龙飞苦笑道:“别提了!差点就回不来了!我没想到,济南竟然有个厉害的人物!若不是我反应快!这回我就回不来了!”
邵正年:“噢?还有个厉害人物?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关龙飞:“此人叫单璞巡,是保密局的特派员,专门负责东北,华北和华东地区的情报工作,对解放区的经济和金融进行破坏。”
邵正年:“噢?单璞巡?这个人我有所耳闻。他曾是戴笠的得力干将,戴笠死后,他又变成了毛人凤的左膀右臂。这个人足智多谋,老奸巨猾,我们重庆和南京的地下党,都吃过他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