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和项目的警戒?啊?唉……!其实我也没弄清楚。就借这次机会弄明白,做到心中有数,我才能顺利完成任务。这么个摊子,这个年代,我……
关龙飞的心里胡乱想了一通。接着,他板着脸严肃地说:“钟连长,周政委,对陈目同志遇刺受伤,作为他的助理……!我也有责任,但我就不明白了,你们的警惕性到哪里去了?陈目同志是我们北海银行最大的首长,你们就派一个警卫站岗,要不是我来的巧,陈目同志恐怕早就……!
你们就是这样给首长当警卫的?在部队你们也是这样干的?嗯?钟连长你说说,你们的工作职责到底是什么?”
关龙飞把助理二字说得很重,意思就是说我就是陈目第二,我是特派员,在北海银行除了陈目就是我说了算!为什么要兜这么大个圈子,不就是因为我的身份不能暴露吗!
钟大林明白关龙飞的用意,就是“确立”一下他的“领导”身份,因为陈目给他交代过。虽然他心里不服关龙飞,但还是立正说:“报告首长!我们的任务就是保卫北海银行人、财、物的安全。主要是保证银行内部人员和钞票押运的安全!”
关龙飞明白了,警卫连的主要任务是银行的安全保卫工作,就和现在的武装押运差不多,但比现在的任务要繁重得多,因为当时的社会环境不好,有土匪,有特务等等。
这个时候的关龙飞,毫不客气地站到了“领导”的位置上:“嗯!那好,从现在起,你们的警戒范围要扩大,具体的工作等三天以后我再安排。你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好陈目同志的安全,要再出差错,我就不客气了!”
钟大林和周志宽都说,不会再出岔子了,要再出问题我们甘愿受罚接受处分。
关龙飞冷笑道:“哼哼!接受处分?甘愿受罚?在我这里就两个字:拉出去,‘枪毙’!”
钟大林和周志宽也是上过抗日战场的人,面对敌人的枪林弹雨,毫不畏惧。但今天“枪毙”这俩字从关龙飞的嘴里说出来,还真让他们两个的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他们正说着,一个警卫连的战士急匆匆地前来报告说,造纸厂门前来了好多群众,说他们是“顺*天*教”的教徒,已经在门口打起法台,说要开坛祭神,还要冲进厂子里拜天祭神。历玉良和肖天际二位副行长和造纸厂的厂长都去劝说了,可那些人就是不听。
周志宽一听就按耐不住了:“这不是搞封建迷信吗!不行!我去看看!”
钟大林:“我早就听说过,这个叫‘顺*天*教’的头叫张光璧,是个地地道道的大汉奸,抗日战争时期,张光璧投靠日本鬼子,并为其效劳,充当走狗。抗战胜利后,他又摇身一变,成了国民党的红人。”
关龙飞:“‘顺*天*教’?嗯!我也知道这是会道门邪教的一种。但教民,大都是被蒙骗的老百姓。我去看看,你们两个就先别去了,你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保证陈目同志的安全。”
钟大林和周志宽见关龙飞安排了,就不再多说了。钟大林喊:“一排长!”
孙丹达:“到!”他是警卫连的一排长,外号“孙大胆”。
钟大林:“你和关龙飞同志一起去,你要保证他的安全,否则,我要你的小命!”
孙丹达:“是!一定保护好首长的生命安全!”
关龙飞:“那……?好吧!我和孙排长一起去。”
在去造纸厂的路上,关龙飞回想起他曾看到过的关于反动“会*道*门”的一些资料。
“会*道*门”,均源于“一贯*道”,后又改名为“中华*道德*慈善会”,起源于于山东。其中:“顺*天*教”影响较大。山东有“无道不成村”之说……。张光璧在县乡村内设立直属坛八个,支坛六十二个,还有四十一个分坛,共发展道徒十一万人……
关龙飞和孙排长一起来到了造纸厂的门口,这里已经聚集了几百名群众。他们都举着火把,把个半个天空照的通明。
历玉良和肖天际被一帮人围堵在大门口。在他们身后的大门口,站着十几个警卫连的战士,个个如临大敌,荷枪实弹。
历玉良和肖天际正在苦口婆心地劝导大家,不要信迷信,造纸厂的火灾是电线年久失修,短路打火所致,你们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
见众人不听劝导,硬往里冲,历玉良掏出手枪,向天鸣枪:“谁要敢再向前一步,我就打死他!”
他的这一枪不但没有让那些教徒后退,反而越来越多的人涌上前来,非要进厂子做法。
警卫连的战士们个个拉上枪栓,准备开枪。
关龙飞力拨人群,走到大门口,大喝一声:“不许开枪!”他转过身来问那些被蛊惑的老百姓:“你们既然要做法,我想和你们的教主谈谈。”
这时,人群里有个人喊道:“我在这里!”随着喊声,一个四十多岁的壮年男子走上前来。
但见来人身高马大,眼圆嘴阔,面似锅底,身穿一件奇怪的道服。他往关龙飞面前一站说:“我叫张靖倡,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