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龙飞很认真地回答道:“邵科长,关于您说的‘杀人案件’,我已经开始着手调查!确定了几个调查目标。只是还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请指示!”他很得意这样回答,以为这样可以引导邵正年,给他提供他想知道的信息。
但邵正年并没有顺杆爬,而是拍案吼叫,大发雷霆:“什么……?你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找到?这段日子你都干了些干什么?啊?!!!”
我靠!我这里为了印钞版,下石门,过关卡,灭特务,锄奸商,石门敌阵我也杀了个四进四出,差点没把我累死。你说我这些天都干什么了?关龙飞这个不服气啊!天哪?这都什么事啊?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不表扬,不记功,不给金条就算了,还发火?
关龙飞一脸的无奈:“我这不是刚从河北取印钞版回来吗!”
邵正年又一拍桌子:“你不说这件事,我还不生气那,你说!取印钞版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向我汇报?”
向你汇报?我上哪找你去啊?关龙飞一咧嘴,苦笑一声:“这,这不是时间紧迫,没来得及向您汇报吗?”
邵正年紧追不舍:“这不是理由!我看你这是又犯了‘个人英雄主义’和‘自由主义’!你还别不承认。这不是在抗日前线!”
哪来的那么多“主义”啊!随便捡几顶“帽子”就往人头上戴!谁受得了啊!关龙飞心里窝火,但又不能发泄,只能应付逢迎道:“是是是!我承认我有点‘个人英雄主义’和那个什么‘自由主义’,但是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您能不能给我支几招,好让我也开开窍……?”
邵正年听关龙飞这么一说,气就消了一大半:“所以说嘛,有错误就要勇于承认,这样才能改得彻底,才能进步嘛……!是不是啊?啊?”
关龙飞赶忙说:“是是是!对对对!您说的太正确了!还是领导眼光独到,有见识,我这尾巴就稍稍这么一翘,您就看出来了!”这样的溜须拍马,他关龙飞还是第一次用,不过挺管用,邵正年的态度开始缓和了下来。看来用这样的手法对待上级,在什么年代都是一件非常有力的武器啊!
邵正年:“你说说吧,你都遇到什么问题了,我们来分析一下。”
关龙飞把去河北取印钞版的过程简略的汇报了一下,当说到他和军统特务都在找印钞版时,邵正年眉头一皱打断了关龙飞:“这个事情已经很明显,敌人已经了解了我们的行动计划。说明我们的内部肯定有敌人的特务。”
关龙飞:“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这个向敌人通风报信的特务,就在我们五个人当中。”他肯定地说。
邵正年点点头,表示赞同。
关龙飞:“邵科长,我还有个问题搞不太明白?”
邵正年:“噢?你说!”
关龙飞:“我听说我们北海银行有自己的制版厂,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河北去取印钞版呢?”
邵正年问:“这个问题,咱们情报部的汪涵茂主任没给你讲?”
关龙飞摇摇头:“汪涵茂汪主任?没,没说过!他只说是有特务,与印钞版和发行第一套人民币有关!别的……,别的,他说的不是很详细,或者我没听明白!”他关龙飞可找到个理由了,这事就往汪主任身上一推,先弄明白再说。就是将来与汪主任对峙,他也不怕了,到时候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