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龙飞此时并没有走远,他就隐藏在仓库附近绑籍老五的小树林里。他想:今天下午的事情,我肯定是暴露了,如此一来,他们必定会加派人手,加快寻找的进度。我再想明着进去是很难了。票版在里面,我人却在外面。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焦急的看着不远处的仓库,伸手摸了摸缝在自己内衣里的图样。难道真要跟老肖说的一样,拿不到就毁了票版?要不,我再试一把,如果真没有机会拿到,那就只有将它毁了!
天刚擦黑,董震带着几个弟兄将应排长和张二狗两人,带到了营房边一间空房里,把两人一边一个吊在屋子里的房梁上。
董震得意的狞笑着:“应排长,你可不要怪我啊!人是你放跑的,单特派员和罗历戎罗军长委托我办这个案子,让我好好的审问你一下,你是怎么私通共。党里应外合的!你们究竟想在仓库干什么?你要老实说了,皮肉还能少受些苦!”
应排长不服地喊道:“董震……!你***假公济私!公报私仇!老子要是说半句草鸡话!老子就不姓应!”
董震狞笑的脸突然僵住,他拿腰带狠狠地抽在应排长的脸上。
应排长一声惨叫,他的脸被尖锐的腰带扣给刮了一块肉下来,顿时鲜血横流。
张二狗见此阵势,眼睛通红:“姐……夫!都都,都是我连累了你!”
董震回头看着在另外一对面房梁上吊着的的张二狗,笑了笑说:“怎么?结巴有话要说?如果你把你姐夫私通共。党的事情交代清楚了,我,可以保你不死!”
张二狗恶狠狠的看着董震,结巴着说:“欲……加……之……之罪,何……何……患……无辞!老……老子!不……不怕!有……有……有种,你……你……你来!”
董震冷哼了一声:“行!你有种!你们继续!我出去透透气!”说着,他走出了屋子。
董震刚想点支烟,忽然听到屋里传来一声枪响。
董震赶紧跑进屋一看,只见应排长的胸膛已经被子弹贯穿,死得不能再死了。
董震:“怎么回事?”
只见旁边动枪的手下捂着耳朵说:“他……咬人!死不松开!我……我就……”
董震一巴掌将手下甩趴在地:“咬耳朵?他怎么不把你咬死!你他娘的给我找多大麻烦!你们在这看着!我去跟特派员报告!”
说着他走向岗亭摸起电话,准备跟单璞巡汇报这件事,可他拿起听筒,却发现电话竟然接不通。
董震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的开着车,离开了仓库。
张二狗瞪着快要掉出眼眶的眼珠,看着应排长的血流尽!他仰天长吼:“董……董震!老……老子让你偿命!”一个军统的人走过来,劈头就是一木棍,张二狗被打的昏死过去。
要说为什么董震打不出电话去,这还要感谢关龙飞帮的忙。就在董震打电话之前,关龙飞就已经把电话线给掐断了。要不董震也不可能活着离开仓库。
关龙飞看着电线杆下,刚被他收拾了的几具军统特务的尸体,颠了颠手里已经弯了的刺刀,心想:这个年代的刺刀还真差劲啊!既不锋利,也不结实。也不知这仓库里还有几个人?我要怎么收拾他们呢?听刚才他们几个人交谈,应排长的一个排都被董震那个笨蛋给抓了,现在值班的就只有军统的十几个人,其中有几个在里面检查木材,至于剩下的人嘛……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