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负责警戒的士兵不注意,关龙飞悄悄来到肖天际身边,用气声说:“哎!你们先在这里应付着,我去看看仓库那边的情况,找个时机把票版取回来,我们再想办法脱身。”
肖天际同样低声:“你一个人去,行不行啊?”他对关龙飞的能力还是有些怀疑。
钟大林凑过来说:“要不,我和你一块去?”
关龙飞:“人多目标大,还是我自己去,我有敌后作战的经验,你们就放心吧。不过你们要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
“你们几个说什么哪?还不赶紧干活?”哨兵发现他们几个人在交谈,厉声呵斥。
肖天际和关龙飞等人继续挖土。
贾景有一边拿铁锹铲着土,一边擦着汗。他的身体素质本来就一般,几天下来没怎么休息好,再加上半天没喝水,也没吃东西,浑身无力。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老贾!老贾!你怎么样了?”钟大林上前将贾景有扶起,帮他呼啦前胸捶打后背,好不容易把他弄醒。
“水!水!我要喝水!”贾景有有气无力的说。
“快!快去拿水来!”钟大林喊着。
“怎么回事?”警戒的士兵见壕沟里乱哄哄,探头向壕沟喊了一嗓子。
“你们光知道让人家干活,连点水都没有,我们这都干了大半天了,还没吃没喝呢,干不动了!”肖天际借机起哄,给关龙飞制造脱身的机会。
“是啊!再不给弄点吃的,我们就不干了!”钟大林也喊起来。……
董震开车回到军统站。
单璞巡问:“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董震:“报告特派员,根据各个哨卡的报告的情况来看,好像没有什么人值得怀疑,我也拿不准,您给分析分析?”
单璞巡:“噢?说来听听。”
董震:“从西北方向来的这第一拨,有五六个人,嗯!对都是男人,他们说是跑药材的。”
单璞巡:“什么药材?”
董震:“主要是丸药,没什么别的东西。”
单璞巡:“还有呢?”
董震:“这第二拨,有七八个人,好像是两家,是纯难民,有家眷,还带着孩子,我觉得也可以排除掉。就最后是这第三拨……”
单璞巡:“接着说!”
董震:“这第三拨有五个人,都是男性,他们赶着一辆有两匹马驾辕的大车,还有三个人分别骑着三匹马。说是搞木材生意的?”
单璞巡:“都搜查过了?”
董震:“人我还没见到,他们关卡上的人是说仔细搜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情况!马车是我亲自检查的。”
单璞巡:“你确定你仔细地检查过了?”
董震:“我确定!”
单璞巡:“何以见得?”
董震:“因为,我把马车给拆了!”
单璞巡:“什么?!你把马车给拆了?”
董震:“是的,但是我为了不引起他人怀疑,我检查完后又给装起来了。”
单璞巡:“嗯!干得好!……”他端着胳膊捏着下巴寻思着,自言自语地说:“他们关卡上的人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没搜着东西,这个我信,因为他们比附近山上的土匪还狠,除了不扒人皮,肯定不会给你留下丁点东西。哎?那几个人去哪了?”
董震:“噢!被他们拉去当民夫修战壕了。这是他们搞的‘入党’花名册,有那五个人的登记。没想到这个警备司令部的刘英也搞这一套!搜刮民财!”
单璞巡对刘英和市党部搞得所谓“染色行动”,借机搜刮民财等行径,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在屋子里徘徊:“被拉去当……拉去……”他脸上的肌肉一紧,又问董震:“他们的马车上有没有拉什么东西?”
董震:“他们关卡上说是拉着东西。”
单璞巡:“拉的什么东西?”他忽然眼睛一亮,脸上的肌肉在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