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律师扯着长腔宣读着关龙飞的“遗嘱”:……我把我个人名下的全部财产留给我的女儿关琳,她是唯一的继承人!……
他宣读完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体力活。
一石激起千层浪,况律师还没走出会议室大门,屋子里就乱成了一锅粥了。
“这么一弄,我们大家的财产可是所剩无几啦!……”
“是啊!我们还有什么呢?……”
“这应该是我们的,我们拼死拼活挣来的……”
“她一个小丫头骗子弄这麽多钱干什么?……”
“这样不行!我们得想办法弄回来!……”
“怎么弄啊?人家都立了遗嘱了!……”
……
“遗嘱?遗嘱算个屁!我们可以把属于我们的东西给抢回来!”掌握人数最多的中原军头目,小字辈的豫马南,一下提高了嗓门说。
乱哄哄的嘈杂声忽然停了下来。大家都看着豫马南,豫马南也被突然停下的静音,给搞得十分尴尬。
“怎么抢?你说说?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同属小字辈的“运输大王”发运军的李拉魁问。
话已出口,豫马南已经没有退路,只好硬着头皮说:“关琳是个未成年,我们可以找关琳的监护人,索回我们应得那些……。”他把矛头直接指向关龙飞的母亲关老太。
李拉魁:“对,她要是不同意,我们就逼她签字!实在不行我们就……!”
闻听要动关家的人,二八万不干了,二万跳上桌子,居高临下指着下面的说:“谁敢动龙哥家人一根毫毛,那就是万字军的死敌!”
现场的空气异常紧张,再随便扔句话就会引起爆炸。
老邱觉得各方面真要是动了手,怕不好收场,只得出面安抚:“好了好了,大家要冷静,要克制,有话好商量,没必要动气嘛,啊?我看今天这件事就先到这里,什么时间再研究,我们另行通知。散会!散啦!都散啦!”
众人不欢而散。
二万、八万离开会场后,八万借故自己去了卫生间,拨通了关龙飞的手机。
其实,身在西双版纳的关龙飞一直与八万保持着电话联系,因为八万是唯一一个知道“真假”关龙飞的人。
听了八万的电话汇报,关龙飞感觉到了空前的危机。
啊呀!真是千虑一失啊!什么事情都考虑到了,怎么就把遗嘱这件事给忘了呢!这样了一来,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可以借此推波助澜,搞乱帮里的秩序,趁机闹事。
但关龙飞现在还不想出去,他在等待时机。因为帮里的情况还不明朗,他要利用这个机会把那些不忠于他的害群之马,而且藏得很深的家伙给挖出来。这个时候出去就前功尽弃了。
他命令八万注意监视那些人的动向,并一定要不惜代价保护好自己的母亲。
八万领命,布置万字军加强力量,暗中保护关老太。自己回到了离关龙飞的紫苏别墅不远的住处。
他洗完了澡,坐在大屏幕前正在玩枪战游戏。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从游戏的“激烈枪战”中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