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疼的厉害,哎呀!哎呀!……”小钱头痛欲裂,在地上扑棱着,不住地用拳头敲打着自己的头。
姜良栋焦急的看着关龙飞:“怎么办?怎么办?”
关龙飞迅速点了小钱的几个穴位,小钱立刻感到轻松了许多。
关龙飞:“怎么样?好点了吗?”
小钱抱着脑袋,咧着嘴点了点头。
暂时缓解了小钱的病痛,关龙飞又背上自己的大帆布包,将小吕的遗体拖到远离人群的地方,又按照他“独有”的方式,为逝者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后,将他埋葬。
大家都没在意关龙飞处理队友时的“异常举动”。
只有王午阳似乎有些察觉关龙飞哪儿不对劲。
他发现关龙飞不管走到哪里,那个大包始终不离身。而且,那个包里好像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食物。
但他没吱声,只是静静地观察,想找个合适的机会一探究竟。
又是一天过去了。
小钱的头痛不断地加剧,经常疼的昏死过去。
关龙飞的点穴止痛法,也只是暂缓疼痛而已,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饥饿、干渴、病痛,失望和恐惧,依旧困扰队员们。
在傍晚休息的时候,关龙飞把仅剩的一点水和一点肉干分给大家。
小钱一口就将分给他的肉干给吞了下去。因吃的太急,肉干噎在喉咙里,憋得他喘不过气来,倒在地上发出哀嚎。
关龙飞赶紧为他捶打前后背,好不容易才让他吐出来。
小钱倒在地上干嚎:“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啦!这样的日子没法活了!还不如让我噎死算了!呜……呜……”
小钱趁关龙飞不注意,一下子拔出关龙飞的藏刀,就要抹脖子。
关龙飞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夺下藏刀:“你再坚持一下!我们会走出去的!你可别瞎想,不到最后关头,谁也别说丧气话,谁也不准干傻事!”
次日凌晨,关龙飞从睡梦中醒来,见又是一个阴冷的天气,便吩咐大家准备上路。
就在这时,龚兴大叫:“姜教授,姜教授,你们快来啊!小钱他,他,他自杀啦!”
姜良栋和众人围过来一看,只见小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两眼直直地瞪着天空,他手里有一把短藏刀,另只手的手腕被割烂。
“小钱!小钱……!你怎么这么傻呀!你怎么……???”姜良栋叫喊着,从小钱的手里拿起藏刀。
“这是谁的藏刀?啊!啊!为什么不管好!!!”姜良栋看着藏刀,怒斥众人。
大家都看着关龙飞。
关龙飞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短藏刀,还好,藏刀还在鞘。
“这是我的藏刀。我也没注意啊!”龚兴没敢正眼看姜良栋,低着头说。
姜良栋气的把藏刀往地上一摔,走过去狠狠给了龚兴一个耳光:“都是你干的好事!是,是,是你把他害了!”
龚兴一脸委屈,他捡起地上的藏刀,捂着脸说:“这个,这个能怨我吗?他,他自己想死,谁能拦得住啊!”
“好啦!都别说啦!以后要把自己的东西都给我看好了,如果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我就当他是谋杀!”王午阳也气呼呼地说。
……
在一个小山包的背后,关龙飞小心地整理着小钱的遗体。
他用藏刀把小钱乱如毛毡的头发剃掉,又将小钱脸上的灰尘尽量刮干净,帮他把褴褛的衣服抚平顺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