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关龙飞这么一说,姜良栋更不明白了,他毕竟不是生物学家,也没接触过狼,就问:“什么是‘先锋狼’?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关龙飞:“部队打仗的‘先头部队’,你们应该知道吧!这些狼的身材体型,全部都是适合奔跑的!他们的爪子长,犬牙短!四肢粗壮,但是身子却瘦小!你们知道吗?一支狼群里面如果有上百只这样的狼!那么他们整个狼群至少有上千只!”
这时,邓承友又插嘴:“什么‘先锋狼’你不是看小说看多了吧!他们是狼,又不是人,哪懂得什么排兵布阵!”
关龙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不懂排兵布阵?那他们上百只狼为什么只围而不攻?那是他们在等待大部队的到来!他们的任务不是攻击!而是围困!”
邓承友眨巴着眼皮正要反驳。
姜良栋发话了:“大家都听关同志的,立刻收拾东西,将所有能带走的给养全都带上!”
邓承友见大家准备动身,伸开双臂拦住大伙的去路:“你们干什么?都别走!你们都傻了吧,我们在这里还有吃有喝,到了戈壁,那可是绝地啊!我们都会死在那里的!而且,他说的那个补给站,根本就不在去拉萨的路上,万一救援队过来了,我们错过了怎么办?”
关龙飞用肩膀硬扛了一下邓承友:“让开!想留?你就留下当狼的晚餐吧!”说着自己来到补给车边上,扯了一大块帆布!狠命的往帆布里划拉着罐头食品,很快他包起一个半人高的包裹!
关龙飞将这个巨大的包裹绑在身上,双手又各提了一桶汽油。
队员们都收拾好了东西。姜良栋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跟着关龙飞向着西边的戈壁摊走去。
关龙飞带着大家紧走慢赶地奔走了一天,在黄昏时刻,终于走出了山区,逐渐接近戈壁。
姜良栋和王午阳都累得气喘吁吁,步伐越来越慢,落在了队伍的后面。
关龙飞把大家带到了一个小土坡前:“我们在这山包的背风处休息一下吧!”
关龙飞解开身上的包裹,登上山坡上的一块大石头,四处观望,不时看看头顶上的天空和周围的地形。
突然,关龙飞发现在他们来的方向,有一些密密麻麻的黑点在向他们移动。他看不清有多少黑点。那些黑点从地平线上一排排闪出,慢慢聚成一股股黑色的“乌云”,那“乌云”从遥远的天地之间,向着这边飘了过来,运动的异常迅速。
关龙飞瞪大了眼睛,定睛一看,当下立刻惊呼:“赶紧走!狼群追来啦!”
龚兴听到关龙飞的惊呼,站起身来爬上的山坡上:“还走啊,我们都走不动了,不就是几只……”话才刚说了一半,他也看清了那如洪水一般地狼群。
龚兴也顾不得什么姿态了,连滚带爬的到了山坡下,惊慌失措地喊:“赶紧起来,快跑吧!妈呀,狼潮来啦!”
关龙飞跳下石头,跑下山坡:“大家听着,除了食物和水!其他一切都丢掉!赶紧走!赶紧跑!”说罢,背起自己的大包裹。
姜良栋这时快步上前:“关同志,我们跑不过狼的,这样不行!”
关龙飞:“你们只管跑!向着西边跑!我来断后!我会尽可能的迟滞狼群的行进速度!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啦!”
所有人丢弃一切,撒丫子就跑!
关龙飞打开一桶汽油,一边跑,一边撒。
当狼群来到关龙飞等人刚才落脚的地方时,一部分狼发出了长长的嚎叫,“嗷……,嗷……”所有狼都停了下来。
从狼群当中,走出了一只威武硕大的“狼王”。
此狼比一般的高原狼大出两三倍,灰色的鬃毛,体魄粗壮,身长近三米,身高(指站着行走时的高度,因为狼坐着比站着高)接近一米五,獠牙足有半尺长。形容它像头狮虎并不为过。它的身上和腿上有多道不长毛的的疤痕,已经分不清是狼王争斗还是人类给它留下的纪念。它的右眼冒着凶神般蓝绿色光芒,透射着它的威严和凶残;它的左眼殷红如血,显然是受过枪伤,或许就是这只似瞎非瞎眼睛的经历,让它变得比一般狼狈更加阴毒奸滑。
它动了动鼻子,嗅了嗅地上的汽油,昂起铜盆大小的头,嘴角一裂,好似狞笑般地看着关龙飞他们奔跑的方向。
“嗷……,嗷!嗷……,”地几声长短不一的嚎叫,狼王发出了新的“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