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关龙飞赶忙找到王午阳和姜良栋:“教授,救援……不会来了!”
王午阳有些不高兴:“关同志!你不能这样悲观!救援一定会来的!”
关龙飞阴沉着脸:“我们都已经是‘死’人了。”
姜良栋用很奇怪眼神瞧着关龙飞,还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同志!你是不是生病了,发烧说胡话?”
关龙飞无奈地:“你们跟我来……”
关龙飞与王午阳和姜良栋一起,来到了他发现的那个奇怪的山包。
只见山包南面朝阳的空地上,一大片木质的墓碑,一排排,一行行的插立在新堆的土塚旁。
见此情景,姜良栋像丢了魂一样,走上前去,看着为首的两个墓碑,那上面写着:中国地质勘探XX研究院——姜良栋烈士之墓!……王午阳烈士之墓!
看到这里,姜良栋感到双腿无力险些摔倒。
关龙飞赶忙上前去扶,只听姜良栋嘴里喃喃的说:“我们……都……已经……成了‘活死人’!”
王午阳越看越觉得不得劲。他又气又恼,突然走向前,一脚将自己的墓碑踹倒!在上面狠狠的踩着:“我们还没死!谁他娘给立的墓碑?啊………………”
关龙飞上前拉住王午阳:“王教授!你冷静!像这样规模的山体滑坡,谁会相信还有生还者!”
在关龙飞的劝解下,王午阳总算恢复了理智。
姜良栋这时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我们还是再等几天吧!说不定还会有希望,如果还没有人来的话!我们就走!”
王午阳看着姜良栋:“还等什么等!等死吗?真把自己等成死人你才高兴?”
姜良栋:“这件事我们知道就行了!难道你还要让所有人都失去活下去的希望吗?”
其实,姜良栋心里也明白,既然已经有人来搜救过,而且已经把我们都当成“烈士”了!看来等待救援是没有希望了。但是要离开,必须要找个合适的理由和时间,否则,一旦大家失却信心,队伍就没法带了,因为他更知道,在这青藏高原上,在食物和水都没有充分保障的情况下,徒步穿越高山峡谷,丘陵戈壁,是非常危险的。
关龙飞心里更清楚,就眼前的情势,对他们的严峻考验才刚刚开始。
三人打起精神的回到营地。
姜纤灵见自己的父亲情绪有些不对,就跑过来:“爸,王伯伯,你们去哪了?”
姜良栋强装笑容:“没事,纤灵,我们跟关同志出去走了走,有些累了。”
姜纤灵跑到关龙飞面前:“你知道我爸爸身体不好,你还让他到处去跑!你算什么……”
姜良栋:“纤灵,怎么说话呢?关同志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姜纤灵赶忙扶着姜良栋,回头狠狠的瞪了关龙飞一眼。
关龙飞苦笑着和王午阳交流了一下目光。
关龙飞把所有的男队员,分成好几组,轮流值夜。当然没包括姜良栋和王午阳两位老人。
当夜,龚兴、邓承友、展志德、颜成等人一组守着火堆,并不时在营地周围进行巡视。
他们是自愿组成的一组。因为平时,这几个人与龚兴的个人关系不错。
这个邓承友今年二十七岁,虽然比龚兴小三岁,但是个有些小聪明的人在他们这个“男人帮”里,邓承友是个“军事”。不过也没给哥几个出过什么好点子,净出些馊主意。
那个叫展志德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毛头小伙愣头青,仗着自己会几下功夫,经常与人争斗。
而颜成年龄最小,是个“马屁精”,就是龚兴说煤球是白的,他也会给你找出十个理由来证明龚兴的理论正确。
龚兴打开值夜队员的“福利”——午餐肉罐头,几个人边吃边聊天值夜。
颜成:“龚哥,你说这个关龙飞让咱守什么夜啊!这个地方,连只蚊子都没有,哪来的什么野兽啊!”
龚兴踹了颜成一脚,一脸认真地说:“谁说没有?我那天就看见了。别的有没有咱先不说!但这狼肯定是有!”
展志德嘿嘿一笑:“龚哥,你不会是看错了吧!纤灵师妹她就是个小姑娘,女孩子胆子都很小!见什么都大惊小怪地!”
龚兴挠挠头,觉得展志德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嘿嘿,也许我真看错了!”
邓承友:“龚哥,志德说的有道理!再说啦,不就是几只狼嘛,志德一个人就可收拾了!哎哎哎,你们看这天,这可是月圆夜啊!狼应该对月嚎叫才是。可你们听听,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
龚兴点点头哈哈一笑:“承友,你说的还真有道理!我就说嘛,这破山上连只动物都没有,狼怎么会生存在这里。早都饿死了!哈哈。我看这关龙飞就是多此一举!”
邓承友:“你可别小看这关龙飞这小子,别的我看不懂,可是你应该看出来了,姜教授有点撮合他和纤灵师妹的意思!”
龚兴脸阴沉下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