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龙飞在悲愤和悔恨的挣扎中进入神秘空间。
但他痛苦的回忆始终延续着着,眼中无泪,心中流血……
他后悔不该掉以轻心!不应该让老母亲来医院……
不!他悔自己隐姓埋名不彻底!不应该让吴婉儿住医院……
不!他悔当初收编刘邦北方势力时,没有赶尽杀绝!……
他咬牙切齿:筒子!索子!我要将你们挫骨扬灰!……
……
关龙飞强忍悲痛,坚定地对自己说:我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去!只要我回去,母亲就不会死,婉儿也会没事!
他急切地翻看任务图像,找准对应的任务数值后,点按了选择键。
光芒一闪,关龙飞出现在了一个飞机场的大门口。
这是一个晴空万里的早晨,天上没有一丝丝云彩。
关龙飞身边有两个大箱子和一个皮包。他回身看了看机场的名称:拉萨。
我靠!这是什么任务啊?怎么到青藏高原来了?
这地方要是来旅游,的确是好地方。可是要在这里干别的事,哎呀,我这心里还真没底!
刚下飞机的人都走光了,机场内外已空荡荡的。
关龙飞不知道该去哪?他也不知该干什么?只好一个人站在那里发愣。
远处一阵尘土飞扬,一辆破旧的北京吉普车,从土雾中钻了出来。
吉普车刚停下,一个二十几岁瘦小的男司机,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牌子。
司机拿着牌子就往机场里面走,关龙飞拦住了他。
司机不解的看着关龙飞:“你拦住我,干啥子?”一听就是四川人。
关龙飞指了指牌子上的字,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个牌牌上的人,就是我!”他也用四川话说。
“好嘛,是老乡!你家是哪儿滴?”司机问。
关龙飞:“好说,我老家是绵阳的,你是哪儿滴?”
司机高兴了:“好嘛,我也是绵阳的!”
关龙飞:“噢?‘小四川’你这是?……”
“小四川”不好意思地:“光顾聊天了,我是来接你的!来来,上车!”他把关龙飞身边的行李一起放进吉普车的后备箱。
关龙飞本想再弄清楚一点,在“小四川”的催促下,只好稀里糊涂地就跟着上了车。
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艰难行驶着。由于路上的浮土很厚,车后还拖着长长的土尾,不时车轱辘还有点打滑跑偏。由于破旧的吉普车密封不严,车厢里也弥漫着尘土,关龙飞被呛得鼻子直痒痒。
关龙飞坐在车后座上,被车子摇的东倒西歪,不时还像蹦豆一样,被颠起老高。要不是吉普车是“帆布篷”,他的脑袋早就变成“如来佛祖”了。
“咳!咳!哎呀!你这‘老爷车’怎么还不报废啊?”关龙飞捂着鼻子咳嗽着问司机。
“没办法,局里经费紧张!没得经费撒!”司机答到。
“局里?啥子局?”
“你这个同志真会开玩笑,还有哪个局?我们林业局撒!”
“噢!对,林业局!”虽然应答着,但关龙飞其实很糊涂,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又为什么上了“小四川”的车,目前一无所知。
“这个路况这么差,你为什么不走机场高速?”关龙飞问。
“啥子告诉?机场告诉?告诉啥子呦?你们大城市来的人真有意思!”“小四川”一头雾水的问。
见“小四川”好像有点没听懂,想提醒他一下,便说:“噢……!你是想走近道?就没有其他路啦?”
“没有其他的路!现在通往拉萨的路正在翻修,我们走的是临时便道。这不是为了迎接西藏自治区成立二十周年嘛?”“小四川”真实流露。
一听为迎接西藏自治区成立二十周年,关龙飞有点摸不着底。
“哎?今天是几月几号?”关龙飞问。
“小四川”笑着说:“你这个同志真有意思撒,怎么连时间都搞忘球了,今天是六月三十号。”
“噢!不我是想知道是哪一年?不,我是想问今年是什么年?”关龙飞极力地想掩盖些什么。
“噢!是寅虎年。是我的本命年。”“小四川”的脸上还洋溢着一些稚气。
看到副驾驶座上有一张报纸,关龙飞说:“我可以看看报纸吗?”
“小四川”把报纸递过来。
这是一张汉文版的“西藏日报”,关龙飞对其他的大标题都不感兴趣,唯独那行在报纸顶端的小字,在他的眼里分外醒目:出版日期:1984年6月29日
“这是什么时间的报纸?”关龙飞又随意地问了一句。
“是昨天的!”
我晕!这是把我弄到1984年的西藏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