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龙飞叹了口气说:“唉!这人还是该有什么感觉,还得有,对吧?该这里疼就疼,哪里痒就痒,要是吃饭都不香了,人还活个什么劲!好了,你的这个钱我给你出了!”
“啊?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啊!”詹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关龙飞:“我的钱足可给你看病抓药,至于那个“莫瑞非萨”医学研究中心,就凭你势单力孤的,太累!说不定还没研究明白,你就去见毛爷爷了!我可以让我的朋友全力支持他们,你就不用操心了!”
詹都:“无功不受禄,我不能白白受你的恩惠,再说,我还欠你一条人命呢!你想要我做什么?”
关龙飞哈哈一笑:“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就想让你到我的公司里当教官,你看……?”
詹都:“好吧,等我还了人情债再说!”
关龙飞摇头说:“没人要你还!”
詹都坚决地:“必须还!”
关龙飞:“好好!这个以后再说!先说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是治好了,也是痛并不快乐!你的暗伤太多,你现在是没感觉,等你以后有了感觉,你就会被疼痛缠身,小痛不断疼,大疼难挨,甚至会被疼死!因为你长时间没有疼痛感,所以你比正常人,更不耐受疼痛!不过,我会慢慢给你调理的!把你的内伤,暗伤,经络调理好,让你真正地重新做回自己,真正地‘痛’并快乐着!”
詹都听完关龙飞的一席话,一个铁铮铮的汉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关龙飞仰天发誓:“从今往后,我詹都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公司来了个新教官!一个其貌不扬的新教官!一个罗圈腿的新教官!一个有点坡脚的新教官!
这些消息在学员们的耳朵里悄悄地传开。
一个二十七岁名叫解布亭的退伍军人,正在召集保安培训班五班的人集合。
待集合完毕,解布亭跑步向前,立正报告:“报告教官,保安培训五班二十一人,全体集合完毕,请教官训话!”然后跑回队伍。一看就是个老兵——油子。
今天是詹都第一次登上讲台,心里还真有点打鼓。
是啊!好多年没给跟这么多人在一起了。这些年自己就是独行侠,每时每刻都在隐藏,躲避!有时候一连几个月都说不上几句话……
詹都自己鼓励自己,也许我不太会说,但咱有真本事,不怕!
想到这里,詹都一挺胸脯,高声喊道:“立正,稍息。我叫詹都,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他们都叫我‘战斗’,就是特别能战斗的战斗!”
大家看着这个站不直腿,歪歪嘴,除了脸上看着有点可怖以外,也没看出什么特别来。解布亭和几个人领头笑起来。
詹都一脸严肃地:“你们笑什么?”
解布亭阴阳怪气地:“没什么教官,就是有些‘学员’腿站不直。哎?教官今天我们学什么?”他仗着自己当过几天兵,把所有的教官都不放在眼里。
詹都:“今天我们练习徒手搏击!”
解布亭:“教官,自由搏击我们都刚练习过了,今天能不能练点别的?”
詹都:“你们那也叫搏击?”
解布亭把嘴一撇:“不叫搏击叫什么?叫战斗啊?哈哈哈!”
其他人也跟着解布亭大笑起来。
解布亭问学员们:“你们想不想见识一下真正的搏击?”
学员们:“想啊,太想了!”
解布亭:“那就请教官表演一下吧!”
詹都:“好,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搏击!”
詹都从腰间拔出了两把匕首,高高地举起。
解布亭以为詹都要对他不利,瞪着眼睛直喊:“你要干什么?”
就听“噗,噗!”两声,詹都把两把匕首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大腿,鲜血直流。
詹都:“来!你们一起上!”
有几个学员见詹都的两条腿上都是血,有点害怕。
詹都:“我命令你们一起上!这是命令!”
解布亭带着二十几人就冲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