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龙飞:“好吧,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说完,把刀一甩,砍刀飞出去剁到墙上。
三天以后的傍晚,刀疤按照与关龙飞的约定,来到郊外的一处废弃的小煤窑。
关龙飞说:“三天时间已到,今天,我们之间可以做个了断了!”说完,把身上的武器放到身边的石头上。
见关龙飞放下了武器,詹都也把手枪和钢刀放在一边。
关龙飞微微一笑:“我们来个徒手搏击怎样?”
詹都大拇指一竖高声叫道:“好,动手吧!”
正在这时,詹都的手机响了。他接到了雇主解除合同的通知,并得到了双倍违约金。
詹都心想:出手真快!难怪他们说这个关功德是个不好对付的主。
詹都把手机放好,鼓起掌来:“好好好!关功德先生,既然没了杀你的理由,我们就没必要一决高下了吧?”
关龙飞说:“就当我们切磋切磋!”
詹都:“好,那就领教了!”
二人昏天黑地博战在一起……
直到伸手不见了五指,二人才不分上下地坐在地上喘息着。
詹都:“不得不说你的搏击术比我厉害!招招要害,一击制敌。佩服佩服!”
关龙飞:“你更不简单,招招有防,反戈一击!承让承让!”
詹都:“要不是我做了杀手,我很想与你做朋友!”
关龙飞:“好啊,我们不‘早’就是朋友了吗?啊哈哈哈!你凭你这身功夫,不做杀手也可以活的很自在啊!你为什么偏偏要做杀手呢?”
詹都:“一言难尽呐!”
关龙飞:“走,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喝一杯。”
二人来到城乡结合部的一处酒馆。
关龙飞:“这里的羊肉泡馍不错,服务员把你们的特色菜都给我上一份!再来两瓶白酒!”
二人一边吃喝,一边聊起来。
关龙飞:“你是怎么干上这个行当的?”
詹都:“我以前当过雇佣兵,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被炮弹炸伤。那次,哼!”
詹都狠狠地喝了一口酒,接着说:“唉!都死了,全都死光了!二十几个人呐!没有一个囫囵尸体,都被炸得肢体破碎,血肉横飞……”
关龙飞:“那你……?”
詹都:“我的身体和脑干也都受了伤,留下了个后遗症,医学上叫做‘无痛症’,现在还是世界医学难题。”
关龙飞默默地点头。
詹都:“我为了挣钱治病,什么工作生意我都尝试过了,因为不专业都没成功。最后就只剩下这个谁也不愿意干的活了!”
关龙飞:“你可以到我公司里干,我出钱给你治病!”
詹都苦笑道:“你,你能出的起?我现在给那个美国的“莫瑞非萨”医学研究中心,提供资金支持,让他们专门研究我的这个病。那是个无底洞啊!一年就要好几百万呐!还是美金啊!”
关龙飞不解道:“无痛症?人要是无痛会怎么样?”
詹都:“我是军人出身,原来我认为无痛是件好事,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很恐惧!”他先伸出自己的左手比划了一下,又脱下自己的鞋子,指着已经没了两个脚趾的丫子说。
“那年冬天,在家里的炉子边上睡着了,我忽然闻到一股烧肉的味道,开始还以为做梦呢,可等我起来一看,我把脚伸到火炉的掏灰口里,几个脚趾都被烧焦了。可一点痛感都没有!切白菜把两个指头顶都切下来了,直到看见白菜成了红菜才发觉。还有每次吃到坏东西或食物中毒,拉稀拉到没劲了,肚子就是不疼。医生说再拉就严重脱水死掉了,我还是没感觉!这就意味着我对外来和内在的侵害失去了警觉。无法对疼痛作出正常的反应而避险或救治!我在受伤以前有疼的感觉,忽然没了,但我的意识是有感觉的,这种无痛的痛苦感觉你理解吗?你是不会理解的!所以,我只好做了杀手,我节衣缩食,几乎把全部挣来的钱都给了他们,让他们快点研究出解决的办法,好让我痛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