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龙飞被警察带到了东关派出所的审讯室。
一个长着冬瓜脸的警察把帽子往桌子上一放:“姓名,年龄,职业,家庭住址?”
一个厚嘴唇的见习警察,在一旁做笔录。
关龙飞把身体靠在椅背上,十分平静的闭着眼睛,不时还哼几声梆子腔。
“冬瓜脸”见关龙飞不屑的样子,提高了嗓门大喊:“你的姓名,年龄,职业?”
关龙飞依旧是老样子。
“厚嘴唇”也学着“冬瓜脸”的腔调,高喊:“你的姓名,年龄,职业?”
关龙飞收住了哼声,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啊,啃!啃!你们问谁啊?嗯?”
“冬瓜脸”一拍桌子:“关功德!你不要太嚣张,我们早就掌握了你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你要不老实交代,有你好果子吃!”
“厚嘴唇”也跟着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配合我们!”
关龙飞“噢!”了一声,慢声细语的说:“你们知道我叫什么呀!啊?”他听到“关功德”三个字,心里便有了数。
“冬瓜脸”又拍了一下桌子:“你的事情我们一清二楚!”
关龙飞笑了:“噢?哈哈哈!一清二楚?那,还不赶紧,把我放了?”
“冬瓜脸”把鼻子一哼:“放了你?做梦去吧!你就等着坐牢吧!”
关龙飞听罢脸上一惊,把嘴一张,一副紧张的样子:“哎呀?我还要坐牢?这下我可是麻烦了!我最怕坐牢。”
“不过,从现在起,不出二十分钟,你就得乖乖地把我送出去。你信不信?”关龙飞对着“厚嘴唇”笑着说。
“厚嘴唇”看了一眼“冬瓜脸”,不解其意。
“冬瓜脸”擂的桌子咚咚响:“关功德,你太狂妄了!你……”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走进来,在“冬瓜脸”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冬瓜脸”拿起帽子,恶狠狠地对关龙飞说:“你等着!等着!”
三人一同走出审讯室,来到所长办公室。
一个三级警督警衔的人背着手,站在所长办公桌前。此人正是市中区分局的副局长李守良。
“冬瓜脸”一个立正敬礼:“报告李局长,东关所长叶策向你报到,我们正在审讯嫌疑人,请指示!”
“我说,叶所啊,你们是怎么搞得?啊?你们怎么能随便抓人?”
叶策:“报告李局,我们是接到了举报,而且举报人提供了证据。”
李守良:“什么证据?拿来我看看!”
叶策赶忙从办公桌上凌乱的一堆纸片中,找到一张像是装水泥袋子的牛皮纸,脏兮兮的黄色纸,递给李守良。
李守良看完后大发雷霆,把破纸片往桌子上一扔:“这是什么狗屁玩意!这算什么证据?你也不长长脑子,你没看出来这是诬陷吗?他们这是用我们的手,来解决他们之间的商业竞争而已!我也知道你立功心切,可也不能乱弹琴呐!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你要亲自去!要客气点,听清楚了没有……?”
李守良越说声音越大。
叶策还想极力狡辩,听到李守良的叫喊声,立刻立正敬礼:“是!听清楚了!我亲自去!立马放人!”
“冬瓜脸”叶策所长亲自来到审讯室,给关龙飞打开手铐:“不好意思!是我们工作失误。都是那个举报人诬陷,我们立马抓捕他,给您平反。”
关龙飞揉了揉手腕子笑着说:“没关系,我只要知道是谁?啊,想陷害我就够了,人嘛,你们就放过他吧!”
叶策直赔笑脸:“还是关老板宽宏大量,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啊?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