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后的一个早晨,关龙飞刚进办公室,就见吕华草掐着水桶腰,瞪着肉泡眼,正盯着他。
关龙飞若无其事地坐下自己的办公桌前,优哉悠哉地点上一支三五烟,吐着烟圈,嘴里还哼着小曲。
“关功德,你的工作是怎么干的?啊?”吕华草喷着吐沫星子说。
关龙飞没搭理她,继续哼着小曲,还把一只脚放在了桌子上。
吕华草见关龙飞这样一副态度,立马提高了嗓门:“关功德,让你管理的草皮,都黄了死了,业主和公司都很有意见。你要负责,你要赔偿,我要扣你的工资!赔偿完了再看你的态度,决定是否留你!”
听到这里,关龙飞开始笑起来:“哈哈哈哈,吕大主任,你说完了没有?我管理的草皮很好,没有问题!”
吕华草:“没问题?那怎么都死了?”
关龙飞放下脚:“呵呵,那就要问你了!”
吕华草开始有些不安:“问我?你管的东西,还问我?”
关龙飞突然把脸一变:“”你敢不敢看录像?
吕华草理直气壮地:“看就看,谁怕谁啊!”
关龙飞:“你可别后悔啊!”
吕华草:“去呀,你去呀!”
见关龙飞没动,吕华草喊:“保安,你去把这几天的录像给我调出来,快去!”
不一会儿保安跑的气喘吁吁回来说,没有录像,因为监控设备正在检修。
吕华草轻蔑地一笑:“关功德,你还要问谁啊?哼!”
关龙飞好像没底气似的:“我没有让你看公司里的录像,我是想让你看看这个!”他掏出了他的“山寨”手机。
吕华草先是一愣,当看到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被关龙飞的手机录得清清楚楚时,顿时两眼发直,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那录像还不清楚?!那是什么手机?!绝对的“顶级擅摘”啊!
这时的关龙飞看起来,好像是没脾气,用手里的手机指着吕华草,语调缓慢而低沉,但听起来让人起鸡皮,头发麻。
他的话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你说……,你……三番五次地……这样……对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左手举起霹雳掌猛然向桌子一拍,一声咆哮:“你说……!”只见那张厚实的桌子被拍散了架。
吕华草像是被惊醒了,“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我说,我说,关老弟啊!我对不起你啊,呜呜呜……”
原来,公司的总经理秘书白迪白小姐,曾经来安排过一件事,就是让吕华草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尽一切办法,逼关功德“自动辞职”。她要做不到,她就会被就地免职。
关龙飞听完吕华草的哭诉,觉得有些奇怪:“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可我与那白迪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吕华草还是哭哭啼啼地:“她什么也没说,也不让我问,所以才……”
“那白迪现在何处?”
“就在总公司的二楼上。”
见关龙飞气势汹汹的样子,总公司办公楼门前的两个保安,欲拦住他的去路。结果可想而知,一个被打懵后昏,一个被打昏后懵。
公司二楼是总经理和秘书的办公室,在楼梯口安装了电子门禁,没有门卡和密码,“君子”是进不去的。
关龙飞一脚就将玻璃门踹了个粉碎,径直走向秘书办公室。又是一脚将秘书办公室的门给踹开。
听到破碎的玻璃声,白迪刚要拉开门出去查看,“砰”地一下,被门碰了回来,“啊”地一声倒在地上。
“这是谁这么无礼啊?”白迪捂着脸在地上喊。
关龙飞一下就像提溜小鸡一样,把白迪从地上提放到桌子上。
白迪一看是关龙飞,不住地喊:“来人呐!非礼啊!”
白迪拿起桌上的电话机就要报警,关龙飞劈手夺过话筒,手攥筒烂。
楼上的两个眼镜小伙,听道二楼传来的声音,下楼来想“英雄救美”制止关龙飞,却被当时的场面惊呆了。
只见关龙飞一下就把墙上的一块巨大的画匾,给掀了下来。两手指一夹,像铁钳子一样,把墙上挂大扁的一根足有三寸的钢钉,从墙里扽了出来,往两寸厚的红木老板台上一戳,“嗨”地一捶,钢钉就被砸进了桌面。
关龙飞把桌子拍得“咚咚”响,高声喝道:“是谁指使你的?……你说!……”
白迪已经吓得钻到老板台的中间,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英雄救美”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关龙飞恨得咬牙切齿:“你要再不说,我就把这根钉子拍到你的脑袋里去!”他把砸进桌面的钢钉又扽了出来。扥
白迪已经崩溃了:“是是是,是方……老……板让……我……干的。”
关龙飞狂喊:“他在哪儿?”
“他他……他……不在我……”白迪基本上吓傻了。
关龙飞拽着白迪,闯进了总经理办公室,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