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关龙飞拧折了腿的“老大”,“黑哥” 的小弟——“小平头”。
“小平头”极度恐慌的说:“啊呀!怎么是您呐?关……关……关处,我可是没再敢……敢再去……,您这是?”
关龙飞看着“小平头”紧张的样子,平静地说:“你,你就是卜江立?我是来收物业费的!”
“小平头”一听,噢!他不是来收拾我的,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直点头:“对对!我就是卜江立。快请进!请坐。”
关龙飞走进门来,打量了一下房内的装修和布置。
卜江立赶忙沏茶递烟。
关龙飞摆了摆手说:“我们公司有规定,不准吃、拿、要业户的东西。”
别说,这规定还就是要“天天讲,月月讲”。刚刚考完试的关龙飞,满脑子里萦绕的还就是那些规定制度,熟能生巧,习惯成自然。
卜江立腿直腰弯:“是是是!公司规定,公司规定。那,您请坐。”
“不错嘛?你的家里装修的还是蛮新潮的嘛?”关飞龙指着屋里的装饰说。
“一般一般!哎,没文化,没……修养,胡乱搞得,啊,胡乱搞得!嘿嘿……”卜江立干笑着。
关龙飞一转正题:“我说,卜江立啊,看你家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没钱的主啊?”
卜江立:“关处,又是你尽管说,小兄弟我愿意帮忙!”
关飞龙:“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处长了,我现在是物业公司的人,今天是……”
卜江立一拍脑门:“哎呀!你看看,我都让您吓糊涂了,把正事给忘了,您等着。”
说完转身去了里屋。不一会儿,拿出两沓钞票,递给关龙飞:“关总,这是两万块,您全拿走,嘿嘿,全拿走。”
关龙飞不乐意了,用手挡住卜江立的手:“你这是什么意思?嗯?你是不是想把那条腿也‘交’给我呀?”
卜江立好像明了白关龙飞的意思:“关总,您要是嫌少,赶明天我再给您送……”
关龙飞把鼻子一撅:“放屁!你想干什么?嗯?你想贿赂我吗?我今天不是来收保护费的!你干嘛给我这么多?”
卜江立用手挠着额头,有点摸不着头脑:“这点钱,您就当我孝敬您的茶水钱还不行?”
关龙飞举起手照量着卜江立:“你再胡说,当心我抽你。”
卜江立立刻双手捂着脑袋:“别别别!别打我。那,您的意思是?……”
关龙飞这才拿出一张收据,唱收:“卜江立欠XXX开发公司XX物业公司物业管理费,加上滞纳金共计:两千元零一分。”
卜江立赶紧从两沓钱里胡乱抽出几十张:“关总,给您。”
关龙飞眼睛一眯,嘴一撇:“怎么,你还想找抽是吧?嗯?两千元……零……一分。”
卜江立赶紧数了数,拿出二十一张:“关总,给!两千一。”
关龙飞拉着长腔:“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
卜江立:“关总,我没零钱呐!”
关龙飞不理会他,继续拉着长腔说:“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不多不少正好,两千元……零……一分。”
卜江立都快哭了:“关总,您等着,我这就去银行给您换!”
关龙飞乐了:“哎!开窍了?这才对嘛!”
然后关龙飞压低了声音说:“不过,以后不要叫我关总,让他们听见了,还以为我要篡权呐!哈哈哈哈!”
卜江立也陪着笑脸:“嘿嘿,嘿嘿……”
关龙飞笑的开心自然。
卜江立笑的心抖肝颤。
……
关龙飞哼着小曲,回到办公室。
他把钱往吕华草的面前一放:“两千元零一分,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
吕华草眨着两只又大又肿的老眼睛,一看那“双眼皮”,就知道是经过整形的。
吕华草没想到,关功德这么容易,就把欠的老账要了回来,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你,你是怎么给……要回来的?”
关龙飞:“其实,人家还是蛮讲道理的嘛,是不是我们以前的工作态度有问题。我今天和人家一说物业费,一讲“我爱我家园” 的道理,人家二活没说,就把钱给啦!看来今后我们的工作态度,是要好好改进改进了,是吧,吕主任?”
吕华草:“是!是是!”她一边点头,一边转动着那双大眼泡。
下班了,关龙飞每天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看看老妈。
还没走到公交车站,忽然想起自己的公交卡还在老窦手里,便转身回管理处。
因为关老太整天叨叨,让关龙飞节约,所以,悍马车现在“休假”。关龙飞天天坐公交上下班。今天老窦要去充值,关龙飞让他代充公交卡。
在回来的路上,关龙飞被在马路边上的一个的袋子绊了一下。
“除草剂?”关龙飞捡起袋子一看,除草剂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