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吃喝,又没事的日子一晃就过了。
这天下午,关龙飞刚进办公楼的大门,就听见三楼上有人大声嚷嚷,还有叫喊声。
公司里的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各自忙自己的事。
关龙飞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赶忙来到三楼。
就见范老板的办公室门口,围着几个人,屋子里不时传出范老板的惨叫声。
关龙飞立刻冲到办公室门口,几个人想拦住他,可那里拦得住。
进门后,关龙飞见范老板蜷缩在角落里,流着鼻血,一只眼睛发青,头上还有几个大包。
有几个人正在厉声喝问:“你到底什么时候还钱?”
“这个月的利息还没给!”
“你要是再不给,就杀了你全家!”
原来是讨债的。
关龙飞问:“你们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为什么要动手?”
一个穿大裤衩坐在老板台上的年轻人,指着关飞龙说:“你少管闲事,滚开!”
关龙飞把头晃了晃:“你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你先给我下来!”说着一把就把“大裤衩”,从老板台上拽了起来,一巴掌就将他打翻在地。
“大裤衩”:“啊!我的牙?”捂着脸在地上团团转,满地找牙。
几个人见“大裤衩”被打,立刻举棍棒向关飞龙砸来。
关龙飞也不躲,见棍棒到了身边,用右手一划拉,几根棍棒就被夹在腋下。他举起左手向下一劈,棍棒都被剁成两节,紧接着反手一个轮掌,几个人都开始“满地找牙”。
外面的人见里面的人吃了亏,便拔刀相向。
关龙飞把上衣一脱,露出令人耸然的“疤身”,冷笑道:“来来来!今天老子高兴,陪你们玩玩!”
一个不识相家伙举刀就砍,关龙飞左手一架,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一抬大腿,往下一压,就听“咔嚓”一声,那家伙的胳膊就被折断,躺在地上直“哎呦”。
众人从未见过如此架势,都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还龟缩在墙角地上的老范,此时开了腔:“住手别打了!关功德,你这是干什么?别给我惹出大乱子来!”他从地上爬起来,边擦鼻子边说。
关龙飞:“怕什么?老子什么阵势没见过,摆平这几个小家伙,我不费吹灰之力。”他非要再动手。
范老板哭丧着脸:“关功德,你就不要再掺合了!出去出去!”
他转过脸来对着几个要账的点头哈腰:“我的下属,没规矩,别见怪啊!”
“大裤衩”看到眼前的这种情势,又来劲了:“我说范老板,虽然我们是替别人要的账,但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不过,你让你的手下打伤了我兄弟,这个帐,要算在你的头上哦!”
范老板连忙点头:“我赔钱,我赔钱!”
关龙飞一拍桌子:“不行,今儿这事我还非要管管!人是我打的,有本事冲我来!”
范老板无奈地:“我的关公,关老爷啊,你就别添乱了!走吧走吧!”
关龙飞这个气啊!嘿?你个王八蛋!不分好赖啊?我这里给你长脸,你倒是长点志气啊?反倒说我没规矩添乱!小地方人……,唉!真没劲!
想到这里,关飞龙扒拉开人群:“给我闪开!”哐当一声把门一摔,扬长而去。
其实,关龙飞真的不想再管这些“闲事”了。
次日,关龙飞被叫到范老板办公室。
脸上泛着青紫的范老板,耷拉着个脸说:“我说关功德,你真行啊?你怎么什么人都敢打啊!我欠人家的债,人家来要账,这是很正常的,你把人家的牙也打掉了,胳膊也打折了,这下好了,光赔他们医药费,就得好十几万。”
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范老板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
在范老板眼里,自己手里有钱是最重要的,哪怕受点皮肉之苦,也比“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强。虽然他现在债台高筑,但他比“圈里”的那些人要强得多。因为他手头上有现金,属于那种有钱不还的主。他可以用明天(就是两天),下个礼拜(就是半个月),下半年(就是一年),明年一定等字眼,将你的债务拖上个三年五年。但“黄世仁”也不敢把“杨白劳”弄死,因为人要是死了,找谁要债去?特别是那些大债主。这些年的经历,已经让他彻底掌握了怎样当好“杨白劳”的诀窍。
关龙飞不高兴了:“你说什么?十几万?那些狗腿猪牙也值十几万?”
范老板:“没办法,人家要多少,就得给多少。”
关龙飞不愿意和他啰嗦:“钱是你的,你爱给多少就给多少!没事我走了!”
“等等!”范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往桌子上一扔:“这是你的工资,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