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龙飞猜不透地问:“这是多少?五百……万?还是五千……万?”
曾戴明嘿嘿一笑:“关处,你真会开玩笑,不过你最后说的数说对了!”
关龙飞一惊:“啊?五千……”万字还没说出口。
曾戴明点着头肯定地说道:“对!是五千,但没万。”
关龙飞一听火冒三丈,骂道:“你们***打发要饭的!”
曾戴明也提高了嗓门:“那,你想要多少!”
关龙飞一脚就将个曾戴明,踹了两个“后滚翻”, 用脚踏着曾戴明的胸口:“***我要全部!”
曾戴明差点背过气去,好半天才说:“你全要了,那我们吃什么?”
关龙飞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他妈跟什么 “鸟黑哥”是一伙的!”
曾戴明觉得自己说漏了嘴,但也顾不上了:“你愿意怎么说都行,反正你是不能全要!”
关龙飞把笑脸一沉,厉声吓道:“为什么不能?”
曾戴明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差点哭出来声来:“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干这个工作没日没夜的,担惊受怕不说,工资也不高,要不想法弄点外块,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啊!”
关龙飞听完之后,才想起自己连工资都没问就上了班,虽然自己有的是钱,但也得问问工资啊!要不,不就成了二傻子了吗!
想到这里,关龙飞问还在哭哭啼啼的曾戴明: “公司给你多少钱的工资?”
曾戴明:“一千多!才一千多……,这年头!那够啊!不光给的少,发的还不及时!”
关龙飞抬起踩着曾戴明脚,想了想说:“嗯!好吧,其实我根本就没打算要你们的钱!你给那个“伙计”带个话,我这个人喜欢清静,不喜欢打打闹闹的,‘他’要来 ‘拿’东西,可以,但必须依我两个条件。”
曾戴明收住了哭啼:“您说。我一定转达。”
关龙飞:“你转达个屁啊!听我说。这第一条,就是每次来,都要少拿,平均每人按照市场价不能超过这个数……。”他在曾戴明的眼前用手比划着。
“因为按照现在国家的法律规定,偷盗这个数,……是要判有期徒刑的!”
曾戴明已经被关龙飞训斥地像个学生:“这个,这个我们研究过!您说的对!那第二条呢?”
关龙飞:“很简单,不要老在一只羊身上拔毛,你一股脑把老范给整成葛优,人家不疼啊!嗯?人家一疼你们不得出事啊!嗯?”
曾戴明觉得关龙飞说的句句在理,不住地点头:“关处高见!高见!”
关龙飞好像记起了什么说:“噢!对了!再加一条,以后别再说是什么黑社会、黑道的,我听着烦!啊!再说了,你见哪个黑社会老大到处吆喝的!那不找挨抓嘛!现实就是现实,不是电影啊!还他妈找个黑汉子来蒙我,我早就看出来了,那个人是挺……健壮,可没必要把脸抹黑啊!”
曾戴明心想:哎呀!这个关功德可是了不得,黑道、白道门清啊!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啊!我找了个假老大,愣是没唬住他。算了吧!我还是不惹他了!
曾戴明接着关龙飞的话茬说:“您说的都对,应该现实一点。”
“那这卡?”曾戴明有点为难。
关龙飞:“老子不缺钱!拿走拿走!”他不耐烦的挥挥手。
曾戴明屁颠屁颠的溜了出去。
原来关龙飞知道这帮小子还会闹事,就把曾经挨过打的,被曾戴明欺负过的人召集起来,组织了一支“敢打”队。专门对付以曾戴明为首的这帮小混混。
打那以后,工地上的东西几乎没再少,范老板高兴,给关龙飞加薪加奖。
可关龙飞在公司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