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保卫处在办公大楼的楼底西侧,对面是财务处、行政处和大会议室。
由于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工地上暂时平静了一段时间。
周六的下午,关飞龙坐在处长室里,把两只脚放在办公桌上,正悠闲地抽着雪茄。
门一响,一个长着葫芦头,白净脸,鼻尖窄而无肉的虚胖子走了进来,此人就是副处长曾戴明。
“哦?曾副处,有事?”关龙飞瞥了一眼曾戴明,身子没动,吐出两个烟圈。
曾戴明见关龙飞如此傲慢,心里憋着气,但脸上堆着笑:“嘿嘿,关处,你今晚没什么安排吧?”
关龙飞把架在桌子上的脚放下,满脸认真地:“没安排!您有什么吩咐?”
“岂敢岂敢,你来公司也好些日子了,我是想咱们是不是该聚聚了!”曾戴明试探着问。
“聚聚,好啊!还有谁?”关龙飞开始有点兴趣了。
曾戴明把两只手捏在一起:“没别人,就我们处里的几个伙计。”
关龙飞想:嗯!好戏开始了!
到了晚上,曾戴明叫着保卫处的五六个人,与关龙飞一起来到了一个较偏僻的小酒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关龙飞开口了:“开始吧?”
已经喝了半天的众人,被关龙飞的这句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曾戴明摸着葫芦头说:“没事没事!喝喝!”
关龙飞把眼一瞪,一拍桌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用捏着装紧地。”
曾戴明本来是想采取“迂回战术”,被关龙飞这一下,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关龙飞:“没事,我先走了!”他站起身来就要走。
曾戴明伸手将他拦住:“关处,别急嘛,我们还有事和你商量。”
关龙飞听罢,便坐了下来。
曾戴明:“是这样,弟兄们在外面混也不容易,我呢,是想让你和黑道、黑社会上的人化解恩怨。我们惹不起啊!”
关龙飞面无表情地:“哦!接着说!”
曾戴明看着关龙飞的脸色,觉得有门儿:“关处,我今天特意把你约出来,是想让你见个人。”
关飞龙皱了一下眉:“谁啊?”
曾戴明:“进来吧!”
从屋外“呼啦啦”涌进十几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走路像螃蟹,蒜头鼻,黑脸膛,肩宽背厚,光着膀子的汉子。
他往桌子前一坐,将一条腿踩在了曾戴明的凳子上,低着头,用气死牛的声音喝到:“谁叫关功德?”
关龙飞放声大笑:“哈哈哈!我就是关功德!”他坐在凳子上纹丝没动。
曾戴明赶忙介绍:“黑哥,这就是关功德关处长。”
黑哥恶狠狠地:“你就是打伤我兄弟的那个人?”
看到“黑哥”装腔作势的样子,关龙飞心里好笑:你以为长得黑就敢称黑社会啊!但转念一想,我要逗他们玩玩。
关龙飞有点胆怯地:“黑哥,是我不懂规矩,我没见过世面,请您高抬贵手!”心里却想:我早晚收拾你。
黑哥掐着腰说:“好!既然关处知道错了,我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一次。今后,我的兄弟在这块地面上混,再出点什么事,我可不放过你!”
关龙飞:“一定一定!”
曾戴明哈哈一笑:“来!为我们的交情干杯!”
第二天晚上,一伙人嘻嘻哈哈来到了公司的建筑工地上,开始搬运木材。搬得正起劲。
突然,一阵“石雨”从天而降,搬木头的人被打的嗷嗷叫。
“***,谁啊?”
“娘的,谁这么缺德啊?”
“是不是流星雨啊?”
“胡说!”
“啊!还有!”……
他们一阵乱骂过后,也没发现什么人和动静,就又干起活来。
随着一声大喊:“给我使劲砸!”
又有一阵更大块的“石雨”向搬木头的人砸来。
“不好!有人扔石头!”
“哎呀!”“啊!”
“快跑!”……
有几个跑到慢的,被藏在空心砖垛子旁边的黑影给按在地上,一阵乱棍打的直叫娘。
有一个嘴里还喊:“我们是黑哥……的人!”
“什么?还冒充黑哥!你还白鸽呢你!给我狠狠打!”
搬木头的人被打的抱头鼠窜。
第二天,曾戴明来到关飞龙的办公室。
“关处!昨天晚上的事,你?……”曾戴明小心翼翼地问。
“没错!是我安排的!怎么了?”关龙飞莫名其妙地问。
曾戴明叹口气:“哎呀,那是黑哥的人呐!”
关龙飞惊讶地:“哦?那他为什么不给我打招呼呢?你看看,误会了不是!”
曾戴明有点埋怨的意思:“关处,这样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