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的男人。
周围的囚犯纷纷议论:
“你看这个家伙,不是个国企业的大老板,就是个贪官! ”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他额头锃亮,脸那么白,还冒着油。再看他那肚子,里面不知道装着多少民脂民膏!”
“啧啧,看他那皮肤,哎哟!比上次来打疫苗的小护士还要嫩!”……
众囚犯议论的不是别人,正是云北金塔麻草集团公司董事长——张广文。
两名狱警,押着张广文,来到了牢房门口。张广文一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站在牢房中央。
张广文立刻把住牢门嚎叫着:“我要换牢房!我不住这间!”
两个狱警把他猛地推进牢房:“你那来那么多毛病,你当这里是宾馆?说换就换?”哐的一声,狱警把牢门关上。
张广文趴在牢门上大喊:“我要求换房,我要见典狱长!我要……”
张广文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搭理他。
就在这时,一个身高两米的巨汉,一把抓住张广文原本梳的锃光瓦亮的头发,往牢房中间一丢:“新来的,喊什么喊?还不拜见老大?”
张广文爬着来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脚下,哭喊道:“关老大,您饶了我吧,我知错啦!”
关龙飞回过身,将张广文慢慢搀扶起来,帮他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笑着说:“张大哥,张董事长,好久不见啊!”
张广文哭丧着脸说:“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您放过我吧!我求您了!”
关龙飞:“张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我本来就没打算把你怎么样嘛!”
张广文一听,感激涕零:“您是真‘关公’!您说话可得算数!”
关龙飞:“你认识我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不过,你要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否则……”
张广文眼珠一转:“您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关龙飞坐到床上,嘴里叼上一支烟,黑猴立刻就给点上。
关龙飞吐了个烟圈,看着烟圈说:“那个暗算我的护士,是你让司机干的吧!”
张广文犹豫了一下,佟哥劈头就给了他一巴掌:“老大问你话呢!”
张广文立刻就跪倒在地,左右开弓不断地扇自己耳光:“是,是我干的,都是,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这不是怕,您,您把我说出来嘛……”
关龙飞点点头,接着问:“那杨淮也是你派来的?”
张广文解释道:“他那点功夫,哪能伤得了您哪,我就是让他给您带个信,提醒您一下罢了,您这不是好好地嘛!谁知道他疯了呀!”
关龙飞渐渐地提高了声音:“那监狱失火,也是你干的了?那次牢里可死了好几个兄弟啊!”
张广文举起手:“失火?我对天发誓,那绝对不是我干的,如果是我干的,让我全家不得好死!”他显得很无辜。
关龙飞笑着摆了摆手:“那毒蘑菇是你弄来的吧,还好那次没死人!”
张广文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那,那是我干的,不过失火的事,绝对不是我干的啊!请您相信我!”
听完张广文这句话,黑猴立刻火冒三丈,撸了把袖子一脚就将张广文踹到在地,狠狠的踢打起来:“原来是你这个挨千刀的,我今天非把你弄死不可!”
张广文一听要弄死他,立刻吓破了胆,倒在地上缩成一团,抱着头发成了鸡窝的脑袋:“关老大,您说过我老实回答问题,就放过我的啊!我说的可全都是实话啊!”
关龙飞拦住正在踢打张广文的黑猴,附身对地上的张广文说:“对!对!对!我说过,我会放过你!”
黑猴急了:“老大!你……”
关龙飞把笑着的脸一收:“但……是……,别人放不放过你,我可就管不着了!”
黑猴狞笑着,迅速从褥子底下拿出了一把磨的飞快的长汤匙,……
关龙飞又一次拦住黑猴:“不要闹出人命!其他的你们随便!”向黑猴使了个眼色。
黑猴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招呼其他人,将张广文塞住嘴,用床单包住,一顿拳打脚踢。一会的功夫,黑猴他们就打累了。
张广文颤抖着,哼哼唧唧地从床单里拱了出来,一扫过去的庄重和威严。只见他油光光的头发已经被扯去大半,成了斑秃;金边眼镜虽然还斜挂在他的脸上,但两个镜片已经不见踪影,镜框也已经扭成麻花;他两眼乌青,鼻子里的血混着鼻涕流进了他的嘴里,原本整齐洁白的牙齿也变成了黑红色,门牙也被打掉了好几颗;曾经锃亮的额头上也肿起了几个大紫包……,此时就算是张广文他妈在旁边,也认不出他来了。
张广文虽然浑身疼痛难忍,却也只是皮外伤。心想:总算是熬过来了!都说监狱里的犯人多么狠,多么黑,也不过如此!
他觉得很庆幸。在他看来,他与监狱理的其他犯人无冤无仇,他们不会把他往死里整。只要关龙飞罢手,自己也就能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