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龙飞:“那个找我寻仇的,叫杨淮的,现在关在哪里?”
李守良:“你说他啊,怎么?他真的跟你有仇?”
关龙飞:“我根本不认识他,还有什么叫杨诚的哥哥,再说那段时间我在国外。”
李守良:“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简单了。他是个疯子!”
关飞龙:“疯子?他怎么会是疯子呢?”
李守良:“我派人去调查过他,现在人被关在第三精神病院,专家鉴定他的确是疯子!”
关龙飞:“专家没说他是什么时间疯的?”
李守良:“这个吗……?我还真没问。不过我可是听说鉴定疯子是不是真疯,只有在发病的时候才能鉴定,特别是间歇性的,没发病就和正常人一样。至于什么时间发的病,我想专家也没法界定。”
杀手?复仇?疯子?精神病院?这是个什么路子?想起杨淮那天晚上的眼神,关龙飞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关龙飞有点自言自语:“咝……?这个杀手……?”
李守良非常认真地:“哎?老大,我听说最近你与国际刑警合作了一把,把几个道上的给办了?你不会……”
关龙飞一听低声大笑:“呵呵呵呵!放心……,我打一开始就没想把你说出来,今后我不会把你抖搂出来地!”
李守良很生气:“老大,你这是什么话,就算你把我抖出来,我大不了和你一起坐牢。”
关龙飞没搭话。
李守良有点激动:“我是想说,想杀你的人会不会是那帮子人的残余势力?”
关龙飞赞许地:“嗯!嗯!也有可能!”但他的心里又起了一团迷雾。
李守良:“哎,老大,我想问问你,监狱失火那天,那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走?还要呆在牢里?”
关龙飞冷笑了一声:“老子当年做“马蜂”,进出加利福尼亚州立监狱,如同郊游,在这里!我想走,哼!谁能拦得住!”
李守良一听关龙飞这句话,赶紧倒上酒:“就是就是,不说了,来来来,喝喝喝……”
黑猴一直没睡,自从关龙飞救他一命后,关龙飞无论什么事情出去,不管回来的时间再晚,他都会等着给关龙飞打水洗脚。
关龙飞回到牢房,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猴子伺候关龙飞洗漱完毕,见关龙飞脸上阴沉沉地就小声问:“怎么了老大?那些狱警找你去干什么?”
关龙飞:“没事!新官上任,给我这个当老大的来个下马威。”
黑猴:“下马威?没事吧,老大?”
关龙飞:“他能把我怎么样,呵呵。倒是你,猴子辛苦你了,你老这样,我有点……”
黑猴不让关龙飞说完:“这点小事能和命比?谁让你救了我泥?你不救我,我不就不缠着你了,嘿嘿嘿!”
这天,李守良背着手站在台子上,对下面的犯人说:“最近,流感比较严重,政府也很关心体恤大家,所以,今天下午,安排给大家注射疫苗!大家要有纪律,如果让我发现谁敢对来打疫苗的医生护士动手动脚,通通关小号一个月!还有……”
刚吃过午饭,囚犯们在院子里排起了长队,等待疫苗注射。
一个医生坐在狱警办公室门口,一边翻看着花名册,一边核对犯人的身份并喊着犯人的编号和姓名。
关龙飞四人站在一起,互相小声说笑着,这时候医生叫到了刀疤,只见刀疤面色苍白,头冒冷汗,两腿发软。眼看就要晕倒,关龙飞一把扶住他:“没事吧,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刀疤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我没……没事!”
黑猴笑着说:“我说刀疤,你不会是晕针吧!”
佟哥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刚要说话,只见刀疤一翻白眼,就晕倒在地。
关龙飞抱起刀疤,喊来狱警,狱警将刀疤抬进了医护区。
关龙飞上前几步,来到医生面前:“不好意思,刚才你叫到的那个人,有些晕针,他已经被送走了,要不我先来吧。”
医生看了一眼关龙飞:“姓名,编号!”
关龙飞报上了自己的编号和姓名,就走进了狱警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两名狱警和一个女护士。
护士让关龙飞坐下,关龙飞想把袖子撸上去,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便对着狱警和护士笑着说:“呵呵,胳膊太粗,不太好弄,我就把上衣服脱了吧!”
狱警示意表示同意。关龙飞脱下了上衣,女护士一见关龙飞布满伤疤的上身,手有些发抖。
只见她哆哆嗦嗦的拿出一个注射器,准备给关龙飞注射。但是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差点把注射器掉到地上。
关龙飞一见她吓成这样,便笑着说:“别害怕,我不是你想象那么凶,只是以前当过兵受过伤,所以才留下这些伤疤,你不用害怕,只管放心打针就行。”
在关龙飞的安慰下,护士开始镇静下来。可就在护士准备将针头刺入关龙飞的手臂时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