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黄昏时分,按照约定,关龙飞和关门庭一起开车来到了海头镇的小码头。
这里原来是一个很热闹繁忙的码头,那时每天都有不少船靠岸,卖鱼卸货谈生意,成了渔民和商船的产品货物集散地。自从政府投资修建了深水海港,这里仿佛在一夜之间从喧嚣变成了死寂,偶尔只有一两只小渔船靠岸,平时没有人烟。码头上那一片年久失修的房屋和仓库,都摇摇欲坠,几块从柱子上耷拉下来的木板,随着海风的吹拂的节奏,发出吱吱的凄凉声音,诉说着码头的兴衰史。
他俩在车上,关门庭看了看表:“这帮台湾人真没时间观念,已经迟到10分钟了。”
关龙飞:“不行咱走吧,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关门庭:“不会吧,哎他们来了。”
只见远处海面上来了两艘快艇,一个瘦黑的中年男人正在向岸边招手。
关龙飞从副驾驶工具箱掏弄出一架望远镜,远远发现两艘快艇上的人都全副武装,全部都是制式的美式装备。
关龙飞:“三叔,不是说好就两个人吗?怎么来这多人?”
关门庭:“我也不知道啊,你看招手的那个就是黑皮,应该没问题。不就是人多点,咱叔侄俩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人还不够咱俩塞牙缝的呢。我下去问问黑皮到底怎么回事。”
关龙飞:“您先别过去,等他们上岸再说。三叔您穿着防弹衣没?”
关门庭:“那是当然,早有准备。”
这时,两艘快艇靠了岸,黑皮颠颠地向两人的关龙飞的悍马车跑了过来:“关三爷,我来啦。”
关龙飞和关门庭两人不紧不慢地下了车,慢慢地迎了上去。
关门庭上前对着黑皮胸膛就是一拳,骂道:“***不是说好就两个人吗?怎么来了十几个?”
这时,黑皮身后一个穿白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摇头晃脑地笑了笑,操着一口台式普通话说:“不好意思,本来是我们这边就两个人,不过听说交易的对象是“关公”关老大,那就不一样了!早就听说关老大的威名,我不多点带人怕对不起关老大亲自的出马的场面,你说是不是?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台湾那边三合会柳帮的负责人,我叫陈水生。”
关龙飞蔑视的看了看陈水生后面的那十几个喽啰:“哈哈,没关系,我们开始交易吧。”
关门庭从车后座上拿出一个小手提箱,来到陈水生面前打开:“这是样品,你们可以看看。”
陈水生从打开的皮箱中,拿出一把银刀挑开其中一个包装,沾了点闻了闻:“哈哈哈,不愧是关公啊,就这样品的纯度,就比别的地方要纯很多啊,堪称极品。”说完就将银刀放回到箱子内,将箱盖盖上。
关门庭:“你不验验别的品种了?”
陈水生哈哈一笑:“不用了,就冲“关公”亲自来送货,我就不用再看了吧。”
关龙飞:“那么你的诚意呢?”
陈水生一招手,后面一个喽啰拎着一个大箱子,来到关龙飞面前打开箱盖,里面满满的一箱子钻石。
关门庭上前掏出一个专业的10倍放大镜,戴上手套拿起一颗钻石,仔细的看了起来。过了一会,他抬起头,对着关龙飞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就听一声呼啸,“呋啲!”一发子弹擦着关龙飞的头皮钻入了陈水生脚下泥土。
陈水生一声怪叫,掉头就跑。身后的喽啰全部都进入战斗状态,用枪瞄准了关龙飞。
而关龙飞在子弹擦过头皮的同时,将关门庭扑倒,两人滚到了不远的一块小洼地里。
陈水生一边跑一边骂:“关龙飞,你敢黑吃黑。”
当陈水生躲到几名喽罗身后,回过头来怪声怪气地喊:“开火,给我灭了他。”并拔出手枪给了黑皮一枪,黑皮被打了个透心凉。
十几个喽啰手中的武器,一起向着关龙飞和关门庭开火。
关龙飞骂道: “***要算计我,没门!”随即从后腰拔出一把M500左轮,“叭叭叭叭叭”五发子弹就干掉了陈水生的六个人,然后迅速换上子弹,又是五枪过去,几分钟的时间后,就剩下陈水生一个人了。
陈水生连滚带爬地跳上快艇,发动引擎就要跑,关龙飞腾地从洼地跳了出来,就地一滚,就在翻滚的同时换上了子弹,一个跪姿一甩手,又是一枪,然后立刻向右一扑,刚离开的地面上就被远处的阻击手打了一个弹孔。关龙飞低头猫腰就向着阻击手方向就冲了过去。
“轰”,此时陈水生的快艇已经爆炸,在水面澎起巨大水柱。
关龙飞迅速的走着不规则躲避路线。远处三层楼上的阻击手也拿他没办法,连开三枪都落空了。关龙飞一边躲避,一边就将阻击手的位置和射击频率摸透了。
就在狙击手拉枪栓瞄准他的一瞬间,关龙飞直接站定,举枪瞄准。三层楼上的阻击手一看关龙飞站定,大脑立刻就是扣动扳机的反应,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一颗灼热的子弹已经穿过了他的瞄准镜,击中了他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