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谷环顾四周,只见佛帐佛幡挂中央,大鼓大钟架两旁,描金佛桌堂前摆,青铜炉鼎飘烟香。 在高大的橘红色的“佛光普照”丝绸帐里,那尊佛像慈祥端庄地坐在莲花宝座上,两旁有两尊佛低头膜拜。 正中的如山峰般的宝座上不知名的佛像站着,头戴紫金冠,身披装裟,二目微合,两个黑衣童子在两边侍候。佛像那微垂的双目,含着凝思,紧闭的嘴唇,浮上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威严中带有慈和,古拙中杂以柔美,形神兼备,巨细和谐。 殿内东西墙边同样有18尊佛像,不过似乎不是传统的十八罗汉,这些佛像有的笑容可掬,有的慈眉善目,有的静坐沉思,有的合掌拜佛,有的捻珠诵经……千姿百态,逗人喜爱。 不过在殿堂中郑谷却发现供奉着一尊大腹便便,笑容可掬的金弥勒佛,他挺着大肚子,手中拿着一串佛珠儿,似乎在为人们祈祷。 殿两旁立着四大金刚,一个凶猛,一个严肃,一个威武,一个神气。金刚手里拿着擒妖宝物,个个儿魁梧高大。 四大天壬威严地肃立在大殿两旁,红脸的,白脸的,蓝脸的,青脸的,一个个都头戴金冠,身披金甲,脚蹬虎头战靴,拿着红罗伞,配着青龙剑,挂着迷魂琴,舞着三头蛇,横眉立目地站在那里,守卫大门。
在这个寺庙里,郑谷没有发现明显的妖气。他绕过大厅和慕容青闪身走进了后面的一个小院,虽然这个是个寺庙,但他后面的这个小院可真是别出心裁,小院里,古柏参天,每一棵都长得十分茂盛。各式各样的怪石异花点缀在园内。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香气窒人。 这样一个幽静的神仙居所,让郑谷眼前一亮,有些难以置信,在这样一个荒郊野岭,居然会有这样一个雅致的地方,这得多少的人力和金钱才能完成啊!看来这至圣和尚果然不是常人,一般普通人哪里有这样的能量,这即便是中央的大官或者家财万贯的富豪都不一定能拥有。
郑谷和慕容青沿着一条纯天然大理石铺就的小路一路往里面走,转过假山,三间精致的雅舍出现在郑谷的眼前,三间房之间由一条曲折的走廊连着,屋檐冲天而起,如怒飞之翼,雕梁画栋,尽显主人淡雅的情怀,不过郑谷可不这样想。
东路第一进院前有一座垂花门,右前方有一座流杯亭,名“沁秋亭”。靠南边的的东房名“香雪坞”,房门大开着,从里面飘出淡淡的檀香的味道,这香雪坞名同清代恭亲王别院里一个小院名。
郑谷径直向那个房间走去,踏进房间,在檀香的味道中郑谷就味道一股浓烈的彼岸花的香气,转过门帘,果然在香案前看到了满满一桌的彼岸花。香案之前,摆放着一个八仙桌,一个清瘦的僧人正慢慢的砌着一壶茶,茶具上方摆着一个香炉,淡淡的檀香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和尚听到有人走进来,放下手中的茶杯,放下提起的衣襟,双手合十,唱了个和,“两位,有什么事吗?”
郑谷看着和尚,戴着一副无框的眼睛,厚厚的镜片,可以看出这位大师的眼睛近视度数还不是一般的大,一身橘黄色僧袍,整整齐齐的套在身上,脚上一双布制的靴子,纤尘不染。
郑谷走了几步,在那个八仙桌前面坐了下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凑到鼻子上闻了闻,“嗯!上好的碧螺春,看来你这生活很滋润啊!”
和尚也在郑谷的对面醉了下来,“出家人,粗茶淡饭,也就品品茶而已。两位有什么事吗?”
“以大师高深的佛法造诣不会不知道我们两个来是干嘛的吧?”郑谷品着茶,如无其事的反问。
和尚笑了笑,委婉如女子般的笑容,在这个丈二的大男子的脸上绽放,让郑谷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和尚轻捻茶杯,浅浅的酌了一口,“若是我知道两位的来意,我还会问吗?”
“大师,真的不知,我记得出家人是不能打诳语的昂!你这样说不知道佛祖会不会怪罪?”郑谷暗暗的戒备了起来,这和尚这样一幅架势,让郑谷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先戒备着,见机行事。“奥,错了,我看你们供的好像不是佛祖吧?”
“施主,这样说是何意?我们这供的就是佛祖,不过我曾经是学医的,也是学艺的,在我看来现在国内的佛教流派里的佛祖,实在有辱佛祖,在众生的心目中,佛祖应该是伟岸的形象,而不是那样一副如外星人般的尊容。”
郑谷不禁有些好笑,原来这佛像是被他私自修改的,居然还有那么多人信奉,现在这社会看来是什么事都会发生啊!
“大师,看来你是半路出家吧?我们也就不轨玩抹角了。我是来和你要人的,沈佳是不是在你这儿?”
郑谷在手中已经聚起了能量,随时准备着动手。
“沈佳?~~”至圣大师似乎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临近,他把茶杯举在嘴边皱着眉头想了起来,过了半响,说道:“施主不好意思,我不记得有沈佳这个人!”
郑谷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剑眉倒立,右手中的能量球越聚越大,如将要离弦之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