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
一朵花的出现让郑谷有些乱,沈佳不是被东洋忍者绑架了吗?这里又怎么会出现不属于人间的彼岸花,
郑谷觉得这很可能与普化寺有关,有必要去普化寺看一下。
东方的天际有一抹鲜艳的鱼肚白被黑夜的高高的挂起,黑夜像刚刚睡醒的婴儿,稚嫩的伸展着小胳膊小腿儿,一蹬腿便是把一片乌云蹬成了一脸的红霞,安静的夜晚在这个开端又开始了明媚的一天,早起的小贩,已经在街头支起了他心爱的小摊,堆着一脸如朝霞的笑容开着远方的天空擦了擦汗水。
郑谷和慕容青出了自己的房子,在外面顺便买了几份早餐向家里走去,自始至终郑谷的眉头就没有打开过,他心里有很多的事情在堵着,闻着手中散发着浓浓香味热腾腾的豆浆包子没有任何的胃口。
慕容青跟在后面有心安慰,可一向木讷的他却不知该如何去说。
到家门口的时候,郑谷终于换上了一副牵强的笑容,他不想让自己的父母为自己担心。进去的时候,郑天成夫妻刚起床,正在洗漱间里你争我夺的,一个要上厕所,一个要洗脸,两人互不相让,挤在门口。
郑谷将早餐举到两人的面前,笑着说道:“二老,吃饭了,剪刀石头布吧!或者两人一起也行!”
郑母白了一脸郑谷,“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剪刀石头布吧!”
“行!听儿子的。”郑天成也赞同。
两位老人家像小孩子一样在卫生间门口为了谁先用卫生间嘻嘻哈哈的剪刀石头布。郑谷将早餐放到桌子上,和慕容青一人捧着一杯豆浆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郑天成夫妻终于上厕所的上完了厕所,洗脸的也洗完了脸,“小谷,你昨晚去干嘛了?”郑母拿起一个包子看了看放到嘴里嚼着问道。
郑谷脸色一红,又要撒谎了!“我昨晚和慕容一起出去玩了。”
“你说你这孩子,回家了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呆着,跑去玩,真是。”
郑天成也在一旁附和道,在这个和谐的家里,郑谷母亲的话就是圣旨,母亲说什么,郑谷父亲无条件的赞同,小时候郑谷一直觉得自己的父亲活的太窝囊,老是被母亲指东喝西,。可在现在的郑谷看来,是母亲和父亲的这种‘可爱’的关系,维系着这个家庭。
在父母慈爱的唠叨中吃完了早餐,郑谷觉得有必要去那个沈佳常去的普化寺去看看了。休息了好长时间的兰博基尼,被郑谷再一次拉了出来,驶上了去往普化寺的高速。
一路上曲曲折折的,路越走越难走,高随柏油马路变成了用沙石铺的只可以单向通过一辆车的崎岖小路,路颠簸的郑谷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有些散架,要不是深切相信GPS导航,郑谷真怀疑这他妹的有没有这个地方。
沿着渐高的的地势,一路向上,树木渐渐多了起来,浓密的洋槐树、白杨和杨柳,还有松柏等树种将整个地表密密麻麻的包裹了起来。此时正值洋槐花盛开的季节,葱茏的绿意中,一片片火红和白灿灿的花开的正艳。
曾经有一首诗这样写道:
每日的黄昏,俯瞰窗外那风中摇曳的树,墨红花开的树。
渐艳的花朵,走向成熟的生命,在生命终结前宣告:这是最黑的红。
风和雨的那个夜晚,黄昏时分的目光,再没有满树火红的映入。
绿依然,可红残缺了许多。
他终究回到了土地,——红着自己的生命!
在这个远离都市的地方,郑谷莫名的想起了这首诗。思绪正飞翔之间,一阵香味从开着的车窗透了进来,不是槐花的香味,这个味道,郑谷很熟悉,在沈佳的房间里,到处充斥着这股味道,那是彼岸花散发出的味道。沈佳果然和这个古怪的寺庙有关系,不过,令郑谷感到疑问的是,为什么找这个寺庙这么容易,按理说这样的寺庙不可能出现在北斗导航里面的。
坐着郑谷旁边的慕容青也皱起了眉头,“头儿,这个地方有点古怪,我感觉到一种地狱的感觉。” “地狱的感觉?”郑谷惊讶的透过车窗不断扫视着周围的景色。
只听见慕容青徐徐说道:“洪荒时代,中央黄帝在大地建立天梯,以便地上众神觐见和自己到人间各处巡查。当时黄帝建立在地狱的天梯是棵巨大无比的桃树,那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口,这几千年来我也曾去过那个地方,对于他那种独特的环境给人的感觉还是挺熟悉的。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会遇见同样的感觉,而且还有彼岸花,通过刚刚飘进来的花香,这里的彼岸花肯定是土生土长的,不是外来的。” 说这话的时间,前方一片朴素的青砖瓦房出现在视线当中,不断的有形形色色的人走进这个庙里,郑谷注意到,为数最多的是那些头上裹着丝巾,手里挽着篮子的乡里大婶,他们进去的时候手里挽着的篮子里放着的是香烛,还有冥币,出来的时候每个人的篮子里都是成束成束的彼岸花,脸上都洋溢着虔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