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将一份自己拟定的沙鹰高层名单送到郑谷的面前说道,“老大,你看一下,我们首先的目标。”
郑谷只是瞟了一眼说道:“辛苦你了,这个第一目标不用选了,擒贼先擒王,阿杜可!而且我跟这个人有仇,我在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被这老小子抓住,而且他还知道了我的身份,觊觎我们家的财产,要以我为要挟勒索钱财,这个仇我必须得报。”
青衫将资料扔在桌子上,拉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不对啊!你是说你在来这里的第二天就被沙鹰知道了你的身份,按你说以东突遍布全国的眼线,要查一个人的背景不是什么难事,可阿杜可只是东突分部沙鹰的老大,他应该没有号令全国范围的东突眼线的权利。”
“你是说这个阿杜可有问题?”郑谷眼皮挑了挑问道。
青衫严肃的点了点头,“很显然有问题,以我对沙鹰的了解,阿杜可完全没有这个权力去调动整个国内的情报组织,极有可能阿杜可有他另外的关系网,而且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知道你的背景,这个关系网肯定相当的庞大,而且情报效率也相当的高。”
“看来这个阿杜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不管他是什么人,今晚我们先去探探底,对了萧天父亲的病怎么样了?”郑谷想了想说道。
提到萧天父亲的病,青衫原本严肃的表情,更增加了一份凝重,“本来救治就已经晚了,虽然打了几天点滴,可一直在昏迷状态,现在病情更加的恶化,估计撑不了几天了。”
“哎!”郑谷叹了口气,“今晚,萧天就被跟我们去了,让他照顾他父亲吧!找你这么说,今晚就我们两个去,即使发生什么事,我们脱身应该不是问题,萧天去了,估计会有危险。”
“我也是这样想的,今晚的事情估计不会简单。”
······
夜晚是暗杀者的天堂,在这个昏暗的环境里,暗杀者放佛与环境融为一体,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时刻准备着给自己的敌人以致命的一击。此时郑谷和青衫一身传统的夜行衣,身影如鬼魅一般在这个小小城市的黑暗角落里闪过,他们在朝着他们的目标沙鹰总部前进。
······
今晚的沙鹰总部似乎也相当的热闹,又阿克拉组织的针对青冥阁的‘捕兽计划’圆满完成,接下来这是等待郑谷这几个猎物落网,不过,在这个本应该万众一心对抗外敌的时刻,在沙鹰内部却有一丝丝的不安气息在暗中涌动。
阿杜可躺在自己的那张不但破旧而且肮脏的沙发上悠闲的吸着大烟枪,忽然,一个黑影莫名其妙的冒了出来,阿杜可对这样的出场似乎早已习惯,头也没抬,手中的烟枪,继续燃烧着逼人的烟雾。
那个黑影开口了:“可先生,您的手下似乎有些不安分。”
阿杜可抽完一锅烟,终于抬起了头,他放下手中的烟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躺了下来,“一些小猫小狗,居然惊动了伟大的蒂娜大人。”
被叫做蒂娜的黑衣人在阿杜可的旁边坐了下来,“阿杜可先生,不是我不提醒你,你所说的小猫小狗,极有可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阁下最好还是有点准备的妥当。”
阿杜可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动手在烟枪上开始填充烟叶,准备抽第二锅,“我又什么可担心的,不是还有你们Tzimisce家族嘛!我相信贵族一定会处理好的。”(Tzimisce家族,这是出现在42章的内容,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
蒂娜哼了一声,化为一只蝙蝠,振翅从窗户中飞了出去,放佛从来没有来过一样,又这似乎是阿杜可一个人的一场独角戏。
······
“迪克长老,我觉得阿杜可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为我们伟大的血族服务了。”夜晚的山顶上,寒风咧咧,两个人影面对面而立,扬起的黑色长袍衣角像一面旗帜,在风中展翅。说话的真实刚刚从阿杜可那里出来的蒂娜。
对面被叫做迪克的人,伸出一双干枯的手,轻轻拂过蒂娜姣好的面颊,柔声说道:“我亲爱的蒂娜,那个混蛋又对你不敬了?”
对于迪克长老这种不知道是什么感情的抚摸,蒂娜似乎早已习惯,没有动手阻拦,她静静的站着,像一尊黑色的雕塑,开口道:“敬爱的迪克长老,我刚刚得到的消息,阿杜可的侄子阿克拉准备发动那些手下叛变,而且我还发现在阿克拉的身后,似乎有一股相当的强大的神秘势力支撑。”
迪克长老俯身在蒂娜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一成不变又没有任何感情的苍老声音,带着岁月的磁性,淡淡说道:“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也知道,支持阿克拉的是这华夏境内一个古老的种族,沉默许久的都不再沉默了,伟大该隐的种族,也不该沉默了。我们现在还必须支持阿杜可那个废物,没有了他,我么就失去了继续控制这个势力的筹码,亲爱的蒂娜,你说,这局游戏谁会最终取胜?”
蒂娜低下自己的身子,如瀑的秀发在这黑夜里成了乌黑的质地,扬起的发丝,散发着青春的邪魅,“敬爱的长老阁下,我知道了,我会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