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匪徒的目的,郑谷就不会那么听话的听从匪徒的安排,他绝对不能让匪徒的目的达到。
那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将饭菜递到郑谷的嘴边,嘴里呜呜的说着什么,右手还不停的比划着,郑谷咬紧牙关将头扭到一边,没有搭理她。那女子急了,将碗放到地上,动手就掰郑谷的嘴,用满是污垢的手指就撬郑谷的牙齿。郑谷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幸亏吐得时候郑谷及时避开了那女子,不然肯定吐那女子一身的污秽物。那女子也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实在有点太过于恶心,讪讪的缩了缩手,但由于脸太黑,看不清具体是什么表情,不过看样子他肯定是脸红了,她唯一有些灵秀的眼睛里有水雾冒了出来,手缩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郑谷吐完,扭过头看向那女子,突然见瞥见那女子脖子间挂着一个骨制的刀型项链,脑中立刻就有了想法,那女子见郑谷的目光停顿在自己的脖子上,身体一颤,迅速的抽回停在半空中的手,紧了紧自己的衣领,将自己的脖子捂的严严实实的,还仔细的检查了下自己的衣服。“你那条项链能借我看一下吗?”郑谷开口道。
郑谷的话让那女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她以为郑谷盯着自己的脖子是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她打了个“你要干什么?”的手势。郑谷虽然看不懂,但也可以猜个大概,随即说道:“我看你那个项链挺奇特的,我生平还第一次见到骨制的刀型项链,有点好奇就想看一下,你看我在这里被绑着,整天也没事干,你就借你那项链让我把玩几天吧。”
那女子慢慢的拨开衣领,看了看自己刀型的项链,又看了看绑着郑谷的绳索,笑了,她居然出奇的笑了,郑谷自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女人笑。她打了个“我知道你要干什么”的手势。但这个手势郑谷压根就看不懂,郑谷只能迷茫的摇了摇头,郑谷前几天尝试着让那女子将要说的话写下来,可发现这女子居然不会写字,现在他们两个交流成了最大的问题。
那女子走到门边,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后轻轻地将门拴上,然后绕到郑谷的背后,动手解捆着郑谷绳子,期间,郑谷没有说话,也没有问那女子要干什么,就是问了也是白问,郑谷感觉到这个女人是好意,也就很是配合的保持沉默。
那女子解开郑谷的绳索,拉住郑谷的胳膊,走到一堆杂草旁,她三两下刨开面前的杂草,一个洞口露了出来,那女子率先钻进了洞,郑谷没有犹豫也跟着钻了进去。洞里黑通通的,伸手不见五指,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丝光线,走到近前一看原来是一盏煤油灯,灯旁放着两堆衣服,一堆一看就是女人的,一堆衣服也是花花绿绿的,不过是男人的,那女人不管郑谷在旁边,动手就要脱自己的衣服,见这情形郑谷立即转过身没有看那女的换衣服,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一个女声从郑谷的背后传了过来,“没发现你还这么害羞啊!”
郑谷惊讶的立马转身,顿时眼前一亮,原来的那个蓬头垢面的哑女已不复存在,此时在郑谷面前的是一个一身干练洒脱劲装的女人,身材中规中矩,算是相当不错的了。脸上的污垢也没有了,一张纯天然的麦黄色皮肤,带着大西北独有的特征。这女人虽说不是很漂亮,但明眸流盼,一双眼睛格外的清明,透露着这个女人强大的内心,只不过现在郑谷的异能被云猫给封了,不然也许知道这个女人心里想什么估计挺有趣的,郑谷因为这个女人装哑巴骗了自己微带薄怒,他生气的说道:“原来你不是哑巴!你为什么要骗我?”
“不是为了骗你,是为了骗那个烟枪,把这些衣服换上。”那个女人对郑谷基本就是命令的口吻。
“烟枪?”
“烟枪是这里的头,阿杜可!“其实这个女人的声音还是挺好听的,就是太过于强势。
那个女人抱着胳膊就站在旁边看郑谷换衣服,一点也没有避一避的想法,郑谷也没管她,你不怕,哥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动手就开始换衣服,那女人以为郑谷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废柴,一看郑谷虬劲的肌肉也大大的惊奇一把。
几秒钟的事,郑谷就搞定了衣服,脖子上一条和狗链差不多的项链,花格子衫的短袖,外加一件绿色直筒单裤,活脱脱一个地痞流氓。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赞道:”嗯,很不错!走。”
“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郑谷跟着那个女人的脚步向前走去。
“你就叫我燕姐吧!”那个女人回到。
燕姐,郑谷一向不是个做小弟的人物,现在这个称呼一出口,郑谷很显然已经就是个正宗的跟班小弟了。燕姐带着郑谷拐了几个弯,最后居然从一个垃圾堆后面绕了出来,走了没几步就到了这里的集市上,说是集市,可一点没有集市的样子,到处是像郑谷这样装扮的痞子,而且腰后都鼓鼓的,很显然都带着枪,郑谷这才意识到,就是自己能逃得出那个房子,也逃不出这里。郑谷不由得对这个燕姐的本事,多了几分的佩服。
燕姐在一个看似像以前的那种烧砖的场子前,停了下来,在大铁门上敲了几下,郑谷注意到燕姐敲的是三长两短,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脑袋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