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令你们,我是你们的主公还是那只猫是你们的主公,溺婴,把她们都给我扔到化魂池里去,好好的给我反省几天。”青年男子瞪着阴测测的小眼睛喊道。
在他的侧上空,一袭深红色袍子,明显不同于其他十二个人的一个女人,木然的表情只是应了一声,轻飘飘的左手单立成掌,掌心一个空空的小洞,不断的往里吸着一股深灰色的雾气,除了那个青年男子,其他人见到这个,顿时都嘤嘤哭着求饶,在原先郑谷几人站的地方顿时一片凄风惨雨,鬼哭声弥漫。溺婴没有任何的表情,她把手掌向前一推,掌心小洞吸劲顿时剧增,还在嘤嘤哭饶的其他人在溺婴掌心前推的一刻,全都如风一般被吸进了溺婴的掌心。
青年男子阴测测的笑着,飘身到溺婴的旁边,摸了一把溺婴飘渺的脸蛋,“还是你最乖了,如果你再乖一点或许我一个高兴会让你复活也说不定。”溺婴还是没有任何表情,这是在男子转身的一刹那,溺婴的眼中一道紫光一闪而过。
按理说,溺婴是鬼魂,而那个男子是人,人怎么可以摸到鬼魂的脸蛋,但那个男子却可以办到,至于为什么,这就于他所修行的功法有很大的关系了,这个暂且先放一下,我们先去看看这个郑谷怎么样了。
郑谷被云猫带出来之后,眼前黑了差不多一秒钟的时间,可就是在眼前黑了一秒钟之后,郑谷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千陌生的山凹里,云猫也没在身边,入目处满是黄沙隔壁,一阵一阵的狂风卷着沙石击打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天灰蒙蒙的,远处时不时的有蛰伏的蝎子,拨开细沙,探头张望。或者有沙漠蝮蛇很灵巧的躲过蝎子的毒尾,将蝎子囫囵一口吞下,骄热的阳光,炙烤的皮肤火辣辣的,郑谷看的有些出神,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沙漠的景观,以前在课本上很是羡慕那”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雄浑壮观景象,郑谷觉得是男儿就该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有血性,敢于征服自然的人,其他的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可过去了好多年,郑谷的这个想法还只是个想法,他没有去实行的勇气,佛家所谓包袱太多。直到今天郑谷被相当不友好的扔到这里,也算是“被”执行自己以前的那个希望吧!
郑谷蹲在沙坑中,看着苍茫的景色心中一边腹诽着云猫一边想着自己该干什么,好像云猫只说自己应该消失一段时间,可为什么要失踪,失踪了又要干什么,云猫也没说,郑谷发现自己太好说话了,居然被云猫这样一说就给答应了,完全没有想其他,如果在小时候郑谷想自己注定是个被拐卖的孩子。不过郑谷即使是被扔在这里郑谷也没担心什么,好歹自己身负异能嘛!郑谷以此慰藉自己。
郑谷就那样坐着,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身后,一条尺寸有余的棕色小蛇挺着三角形的头颅悄悄的朝着自己爬了过来,小蛇瞅准郑谷的大腿,身体悬立成弓状,猛地一头扎了过去,嘶。“啊——!”小蛇咬完之后迅速的撤退,留下郑谷的声音在山坳里痛苦的嘶吼。郑谷急忙一把撕开自己的裤子,大腿上两个显眼的牙印,而且牙印周边已经开始了浮肿,对于这些急救处理郑谷在龙组训练的时候学过一些基础,不过没有实际操作,现在真正的面对,顿时有些急眼,脑门上细密的汗水迅速流了出来,镇定了一下,郑谷慢慢的回忆自己训练时候学过的东西,利索的从衬衣上撕下一块布条,在伤口的上方超过一个关节迅速打结,打完结后本来应该是要用清水或者双氧水清洗伤口的,可郑谷一看这荒山野外的哪里来的清水,索性这一步就省了。
郑谷想起自己不是有异能吗!可以用异能幻化出刀,切开伤口将蛇毒逼出来。自己真是天才啊!郑谷为自己想到的这个办法,深深的自豪了一把,不过很快他的脸就绿了,郑谷试图集中意念唤起体内的异能,可试了几次自己的识海中好像有一层薄薄的膜阻挡着意念的进入,不管郑谷怎样努力,用多强的意念还是进不了识海。自己的异能被封锁了,郑谷立刻想到了云猫。我说怎么刚刚那条蛇接近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呢?肯定是云猫搞的鬼!郑谷愤恨的想到。时间不等人,尤其是被蛇咬了之后,伤口周围已经麻木出现了大块的浮肿,现在既然知道自己的异能被云猫封锁了,郑谷也就不再废话,目光在自己站的山坳里扫了一圈,抱着大腿趔趄着跑过去捡起一个比较尖的石头,瞅准伤口的位置,为了活命,郑谷咬牙,闭眼。一狠心,噗!的一声。伤口得到地方有血淙淙的流了出来,郑谷咬咬牙,又在伤口周围扎了几下,然后将身体缩成一团,用嘴将伤口里的毒血吸了出来。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确定自己不会死了,郑谷拖着受伤的腿,走出了山凹,举目四望,到处都是红褐色的石块和黄色的沙子,没有一点人烟,郑谷现在终于想到云猫的意图了,这似乎有些强迫人成才的感觉,把自己扔在沙漠之中,也没有了异能,身上除了这两件破烂的衣服,其他的什么也没有,郑谷有些气愤,安排我的命运,也好歹跟我说一声啊!无声无息把我的异能封锁了,差点死在那条小蛇的嘴里。郑谷心里腹诽着,看了看太阳的方向,趔趄着迈步朝着东方走去,郑谷想只要是在国内,朝着东方走,一定会有人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