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的脸色微微一变,接着又笑了,“原来是这样!我看我们没有必要动手了。”占星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哼!你说不动手就不动手,你以为你是谁!”槐树中的女人气哼哼的说道。
“呵呵,我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占星说着探手入怀。嫣然有些担心的抬起了头,水汪汪的眼睛直盯着占星的手,郑谷见占星的动作也以为要动手,全身的肌肉咯蹦嘣的集合了起来,随时准备着出手。
却见占星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塔,托在手上,槐树中的女人估计是看见了小塔,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嫣然也一脸的惊讶,只不过她没有叫出来,脸上的表情却是惊讶带着惊喜,郑谷却有些纳闷了。
“现在还准备动手吗?”占星拖着塔问道。
洋槐树上一阵灰白色的光芒亮起,一个妖娆的女子穿着一身深红色的旗袍从槐树中飘了出来,拉上旁边的嫣然径直走到占星的面前,两人垂着头扑腾一声跪在占星的面前。
对于这样的一个情节郑谷有些好奇,他们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都起来吧!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占星道。
旗袍女子垂着头,郑谷看不见表情,但看见几滴泪无声的滚落进了泥土当中,“道长,···对不起!”
占星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慈爱的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女子,郑谷第一次看见占星这样的表情,占星一一的扶起两人,“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我所做的只是微不足道的提点而已,其他的全在于你们,你们的心决定了你们的道,你们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易了!”
旗袍女子作势又欲跪,占星手快,一把扶住,“这是何必呢!当年若不是你们我也许走不到今天这一步,可能早已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曝尸荒野了。哎···”说这话的时候占星像一个百岁老翁一样,回忆过往的沧桑岁月,缅怀中尽是无穷的感慨。
“等等,你们能不能先给我讲讲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这听的云里雾里的。”郑谷打断了他们的会话问道。
占星笑了笑,随即徐徐说了起来,“大约80多年前吧!我是一个云游道人,在那个战乱的年代,我算是一个骗吃骗喝的角色,虽然有些真实的本领,但基本没怎么用,当时各路人马角逐,民不聊生,在那时我觉得这样的社会状况,我一个游方道人,改变不了什么,也就乐得当一个混吃混喝的。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女孩,她来到我临时居住的茅草屋前向我求救,求我救她一命,如果她死了她妹妹肯定活不下去,她苦苦的哀求我,那时我不知道这女子是什么身份也不想惹事,起初没有答应,可她一直跪在我住的茅草屋前求我,跪了整整五天,加上她身上的重伤,没有及时治疗好多地方都开始化脓。她的毅力最终打动了我,我决定帮一下她,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她就断气了。现在想来,这是我一生做过的最大的错事,也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为了弥补我的愧疚,我用手中的这个玲珑塔,忤逆天道将他的魂魄收集了起来,躲过了阴间鬼使的拘捕,并教给她我门中的修炼之术。一年后,我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去干一些事情,帮助那些受苦的人,所以我离开了茅草屋四海云游,将那间茅草屋留给了她们姐妹。这件事对我的刺激很大,自此之后,我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别人,渐渐的找到了自己的道,民间也送了我一个道号——铁鞋道人,因为我的一双鞋从来没有换过,被污垢层层包裹,变成了黑色。“占星慈爱的看着颜语和嫣然,“而,那两个女孩子就在眼前!”
郑谷听着占星的故事,心中更多的是惊讶,看着年纪轻轻的占星居然最少也有一百岁了,而且还有这样的一段故事,“哎!不对啊!她先前说自己活了几百岁,怎么按你的说法她应该只有一百多岁?”
旗袍女子听到郑谷的疑问,有些害羞,脸微微红了一下,随即解释道:“自从道长离开以后,我每天的生活就是修炼、照顾妹妹,没有时间观念,后来时代变化,我们茅草屋被拆了,没有了住处,那时嫣然也长大了,我将道长教给我的教给了嫣然,我们也就开始了四处漂泊的生活,鬼魂对于时间观念本来就不是很强,所以虽然过去了只有差不多一百年,但在我感觉却像是几百年,·····”
这下郑谷算是终于明白了,不过郑谷听着好像有什么言外之意,但既然颜语没有说,郑谷也就没有多问,不过很快郑谷就想到了最重要的问题,这个郑谷是不是有点太大煞风景,每次当别人阔别重逢的时候,他就想到了现实的问题,不过郑谷还是问了出来,“那你能说说这几天的事吗?”郑谷的言外之意就是血符事件。
旗袍女子面有难色,她看向了占星。
占星见郑谷都问出来了,也就点了点头,“颜语,你说吧!我想应该和他有关吧!八十年了,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倔,哎!”
原来旗袍女子叫颜语,颜语咬着嘴唇,低头不语。郑谷也知道这事不能急,也就在一旁静静的等着,终于,颜语开口了,“道长猜的不错,确实是为了他,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