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苏海大学校园深处一个花园中,一个一身白衣的妙曼女子,静静地矗立在一颗古老的槐树前,深红色的洋槐花在夜晚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妖娆,甚至透着一丝丝的诡异和阴森,女子在洋槐树前站了许久,青葱般细嫩的手指,抚摸着树干,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像断线的珠子,不断地滑落在黑黝黝的泥土上,溅起洗碎的尘埃,女子呢喃的开口:“姐姐,收手吧!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当年的一切也该过去了!姐~姐!”
女子话落,周围没有任何声音,静悄悄的,像是一个人的沉默,也像是在思考,突然,一个女声带着疯狂的嚎叫叫了起来,没有征兆,就那么突突兀的在午夜里响起,刺耳的声音震颤着那个白衣女子的耳膜,“让我放弃,你居然让我放弃,这话你也说的出口,当年他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回报给他,我要让他爱的人一个个的死在他的面前。”槐树中的女子牙齿咬的咯吱吱的响,在这样的夜里,这样的声音,让人的汗毛不由的竖立了起来。
白衣女子的泪珠滑落的更快了,她带着哭腔,哀求道:“姐姐,我求你了,不要再造杀孽了,好吗?如果,如果,你真的泄不了狠,我可以帮你去杀了他。好~吗?”
“哈哈哈,笑话,你帮我杀了他,你舍得吗?我不会让他那么容易的死,我要让他看着她爱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在他的面前,让他忍受这世间最大的折磨,在这种折磨中痛苦的死去。你!给我滚,你!我会放到最后一个杀的。我要让你看着你爱的人死在你的面前,这是你们欠我的,哈哈哈哈”槐树中的那个女子咬牙切齿的嘶吼着。
也许是槐树中的这个女子吓到了那个白衣的女子,她用衣袖掩住自己的泪珠,一步三回头走出了花园。
这些郑谷和占星是不知道的,没有找到尸体,郑谷有些心烦,现在唯一的一个线索断了,案情原比想象的要复杂,“占星,有什么结果?”郑谷问正在埋头占卜的占星,占星闻言,放下手中的东西,摇了摇头,“占卜,也需要一定的方向,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断了,即使是占卜,没有了方向,也无能为力,卦象显示都是乱的。”
“等等!”郑谷突然叫道,“你说,昨晚出现在我家里的,会不会和这个案子有关系?”
占星瞥了一眼郑谷,留下一个自作聪明的眼神,“你这不废话吗?没有关系,我白天的时候能问你那些。”
郑谷讪讪的笑了笑,“是是是,这些方面您是大师,我给您打下手,您看咋样?”
“这还差不多。”占星装模作样的捋了捋没有胡子的下巴。
“走,先回去睡觉,明天我们查一下你那个小区的人口问题,我估计到你家的那个东西应该是小区的住户,这事透着蹊跷。”占星提议道。
两人如鬼魅一般又消失在了医院,在两人走后不久,太平间里一阵阴风吹起,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出现在了原本郑谷和占星站的地方,男人冷笑了两声,“哼,跟我斗,自不量力!”
当郑谷和占星回去的时候,沈佳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下身一件很短的短裙,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晃着雪白的腿发呆,02和12手伸在裤兜中,随时准备着拔枪,一脸戒备的守在旁边。沈佳看到郑谷和占星回来,一个跳跃,就扑到了郑谷的怀里,占星坏坏的笑了笑,给02和12一个眼神,三人相当识趣的回屋睡觉去了。
郑谷被沈佳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沈佳怒了努嘴,“人家怕嘛!”
郑谷释然,安慰道:“有占星出手,你就放心的睡吧!”
“不!我要你陪我!”沈佳在郑谷的怀中,摇晃着身体,撒娇的说道。
沈佳这一动自己倒没觉得什么,郑谷就有点受不了了,随着沈佳身体的晃动,那两团柔软在郑谷的胸前不断的摩擦,郑谷顿时气血上涌,身体发热。他赶紧将沈佳从自己的身上的拉了下来,深呼吸一口气。
沈佳发现了郑谷的异样,“咦,你怎么了?很热吗?我给你擦擦。”说着举起袖子又贴了上来。
郑谷急忙自己用手在额头抹了两把,“刚刚跑了些路,确实有点热,休息一会就好。”
“奥!”沈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那为什么占星刚刚没有任何热的样子呢?”
郑谷顿时懵了,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不过郑谷很快就想到了应付沈佳的理由,“占星不热,那是因为他的手段高明,内力比我好。”
“奥,那我再试试。”郑谷一个不备,沈佳又扑到了郑谷的怀里,用那两团柔软摩擦郑谷的胸前。按理说郑谷好歹也是一个高手,不至于让沈佳这个弱女子给偷袭到,这还是被偷袭了,为什么呢?原因是沈佳就站在郑谷的面前,而郑谷既没有任何戒备,又因为刚刚的尴尬分神了。
沈佳的这一举动,让郑谷顿时明白了,你这是明摆的勾引哥啊!当哥好欺负是不?郑谷坏坏的一笑,沈佳还真的是故意恶搞郑谷的,可看见郑谷脸上的坏笑,沈佳知道坏了,说不定自己·····
沈佳一愣神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