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的郑谷似乎忘记了自己之前发生的事,也可以说他打心里把那次的经历当做了一场梦,一场扯淡的梦。郑谷从小就被灌输的无神论,即使是自己亲眼所见,也让郑谷很难接受,那个自称诞生于洪荒年代的老头,在郑谷的记忆中亦真亦幻。
其实郑谷也很纠结,他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病或者心理疾病。其实也是的,一个正常人如果遇到这样的事,即使是心理素质极好,也很难接受,那不过精神病人和处于相当幻想中的人除外。郑谷想了很多种办法去祛除脑海中那段记忆,可那些情形好像在郑谷的脑海中生根了一样,那些情节,老头说的那些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漏的时不时出现在郑谷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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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夜里,郑谷和自己的那帮兄弟在ktv里玩的热火朝天,欢乐的歌声伴随着隆重的酒精的味道强烈的冲击着。到了最后大家都醉汹汹的,相互搀扶着七拐八扭的向外面走去,各种丑态啊!在马路上等了大半天愣是没有等到一个出租车,心中那个郁闷!
郑谷眯着醉汹汹的眼睛看空荡荡的马路,没有车来车往,只有昏暗的灯光依旧在坚守着岗位,“妈的!什么破地方!等出租车都等不到一个!”郑谷不满的吼道,完全没有意识到今晚的事情有些不对头。
“来喝!继续喝!”王和摇晃着手说道。
“喝你个大头鬼啊!”郑谷在王和的头上一个响亮的嘎嘣脆。
“来!•;•;•;•;•;•;”王和继续嘟囔着,郑谷扶住王和,“哎!看来得走回去了!走吧!”同时不甘心的向周围看了看。
他们都是这座城市的富家子弟,住在与城区分离的郊区,走回去要经过一大片的开发区基本没什么人烟。一路上只有断断续续的几盏路灯,像风烛残年的老人家一样,昏昏暗暗的,让人很自然的想到各种鬼故事里的固有场景。
郑谷四人中郑谷算是比较清醒的,几个人歪歪扭扭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声,划破了夜空的静谧,紧接着从周围的建筑里冲出十几个提着砍刀,面目狰狞的大汉,迅速的将郑谷四人围了起来。看到周围的情形,郑谷的酒意瞬间醒了九分,他疑惑的看着周围。
“哈哈哈,郑家的,王家的,李家的,吴家的小崽子,好好好啊!一个不落!”一个看不清面孔、双手插兜,斜叼着一根烟的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看到这样的情形,郑谷首先想到的是——赶紧跑啊!可回头看看自己身边的兄弟,心瞬间凉了大半截。完了!都醉成这样了,想跑也跑不了。
虽然心里七上八下的,但表面上郑谷却表现的还是镇定自若,他压了压自己紧张的心情,冲那个领头的人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估计你们抓错了,我们是学生,既没钱也没色。”
领头人走到郑谷身边,一巴掌将王和拍到地上,冷笑道:“学生?哈哈哈,我知道你们是学生,但你们是有钱的学生,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劫色的,我对你们——没性趣”
领头人的举动彻底的激怒了郑谷,年轻人火气盛,而且也最重兄弟情谊,打郑谷可以,但是打郑谷的兄弟郑谷就不同意了。郑谷扶起被拍到地上的王和,瞪着眼睛吼道:“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我兄弟!”
“吆喝!想不到你这小子还挺讲义气,好!很好!很和我的胃口。”说着冲郑谷就是一记勾拳。
鲜血顺着郑谷的嘴角流了下来,郑谷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一样,脑袋嗡嗡的响,口里一股咸咸的液体,牙齿瞬间松动,有一种夺射而出的冲动。郑谷登时一股怒气彭涌而出,郑谷咬着牙怒视着那个领头人,忽然,体内一股莫名的力量似乎想要破体而出。
那个领头人被郑谷那样瞪着很是不爽:“你***还瞪我,赶紧给你老子打电话,让他拿钱来赎你,快打!奥•;•;•;错了,不是拿钱来,是拿命来,差点忘了今天的生意不是绑票。”说完,又是一拳狠狠的砸向郑谷。
被人连砸了两拳,这事爷爷可忍,姥姥不可忍,还击!“啊!”郑谷猛地一声大喊,体内一股莫名的力量像激流的瀑布一样猛烈的撞击着全身的细胞,郑谷突然感觉自己全身充满力量,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现在特别想打人,尤其是打眼前这个砸了自己两拳,特么嚣张的大晚上戴墨镜的秃子。
郑谷想也没想,翻身冲那个秃子就是一拳砸去,在郑谷出拳的瞬间一股金色的光浪萦绕在拳头周围,看到这样诡异的情况郑谷也没有多想,他现在都怒气上头了,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打人,打完人赶紧逃,听这秃子的语气这些人估计是父亲的敌人雇来的杀手。在郑谷出拳的瞬间同时在郑谷的脑海中再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