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还能听出剑身传来的低吟声。
宛如情人般的低吟,柔情,神情。
“嗯?”
一声疑惑声从旁边传来,出声之人,却是凌晗上次在学院见到的水月派长老。依旧身穿着道袍以及犹存几丝清丽的容颜,此时正盘坐在一蒲团上面。
“又比上次激烈不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低叹了一声,这名水月派长老的语气中带着几丝明显的疑惑。
这种情况,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尤其是近来一段时间,更是频频发生。犹记得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是夺宝事件之前,从那以后,便频频发生这种情况了。
“不过,这声音。。。倒真是有点让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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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凌晗偷偷摸摸,咳,小心翼翼地潜入了大殿后方的建筑群,在房屋间闪身隐匿不已。有着干将的指点,凌晗在房子间穿梭着,渐渐向着干将所说的地方而去。
不一会儿,凌晗便来自一处阁楼前,抬眼凝望这出阁楼。
夜深月淡下,年代久远的阁楼显得有些幽静,顶层隐隐有烛火从窗户透出。
这看似老旧的阁楼,正是水月派存放莫邪剑之地,也就是凌晗今晚的目标所在。
“就是这了。”
凌晗呢喃了一声,望着顶层的烛火眉宇微皱。
有人看守!排除有可能存在的阵法,水月派竟是还派人看守莫邪剑。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原本想无声无息的取走莫邪剑,此番看来却是不太可能。
“师弟,莫邪就在那上面。”
干将的声音自脑海中浮起,亦是带着一丝凝重。他也没想到,水月派竟是有人看守。
“晗儿,小心一点。”
凌晗轻应一声,思索了一下,无声地踮脚,身子向着阁楼顶层浮去。
所幸,天阶古武者已经能突破重力阻碍,使自己在半空中漂浮起来。这使得凌晗的动作更加无声无息起来,很难被人发觉声响。
来至顶层一处关着的纸糊窗户前,凌晗撇了撇眼角,学着电视剧里面用手指蘸了一些口水捅向那纸糊的窗纸。
而后,凌晗立马脸一黑,额前几道黑线流下。
谁说这样行的?
鄙弃地将手上残余的口水在窗纸上擦干净,而后内力运转在手指上,向着窗纸无声无息地捅去。随着他的动作,窗纸终是开了一个小洞。
早知道直接这么做就好了。凌晗鄙弃了一下,透过捅出的这个洞打量着里面的情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的大致情况:房间内,无甚杂物,显得很是宽阔。其后,凌晗的目光便落在房间中心悬浮的那把剑以及盘坐在一边的女子。
那把剑,深紫透蓝,周边环绕着白色的光罩,剑身古朴却不失小巧精致;盘坐在一边的女子,身穿道袍,三十来岁的年纪略显清丽,正是上次他在学院里面见到的道袍女子。
随着莫邪剑落入眼帘,通过共享,欧冶子以及干将亦是见到了莫邪剑。凌晗能清晰感觉到,当他见到莫邪剑的时候,欧冶子以及干将情绪出现了极大的波动。
其实,不止是欧冶子和干将,便是凌晗情绪也出现了一些波动。幸好,他还知道现在的情况,没有将情绪波动表现出来。
然,令凌晗脸色一变的是,此时竟然起了风。
起风,在平时自是没有什么,不过是空气振动引起的而已。但,在这个时候,却是不同寻常了。
凌晗能感受到,风透过自己开的那个洞向着房间内涌进去。虽引起的空气波动不大,但对于意识敏感的古武者来说,这点波动,足以引起注意了。
凌晗脸色一变,当机立断在窗纸上印下一掌,而后身子一闪,消失不见。
在凌晗身子消失不见的同时,盘坐在屋内的道袍女子亦是睁开眼睛,精光一闪地看向凌晗之前所待的窗户。
只见窗户破开了一个小口子,似是不堪风吹而坏,破开的口子处,一纸片在风中刷刷舞动,最终不堪风吹地向着屋内飘去。
信手接住飘来的纸片,这名道袍女子眉宇微微皱了皱,有一丝不解在眸中滑过,不过最终还是归为平淡。
“许久没有整修,明天。。。得找人修一修了。”
也亏凌晗在闪身之前在窗户纸上印了一掌,做出窗户纸被风吹破的样子,否则还真的会引起她的疑惑。那时,做为唯一的一个外人,凌晗肯定会受到怀疑了。
闪身离开之后,凌晗当即离开这处阁楼:即是明白大概情况,他也没有继续留在这的必要。
离开之余,凌晗也稍感庆幸,幸好他刚才灵机一动想出那个办法,要不然还真的会有麻烦。
正准备回去,凌晗却是发现了不远处有一人正站在路中间,似在等待着谁。
一袭白裙,胧虔惗?
凌晗眉宇微微一动,正不解胧虔惗为何会在这时,胧虔惗却是先开了口,“三少。”
隐在暗处的凌晗顿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