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门下弟子后,乐星转眼看向弑天三人,“阁下,稍等片刻。”
三人皆是没有回话,静静地站在原地,似是没听到乐星的话。饶是乐星,见此心中也不由得出现几丝怒色。
虽不知你们要的是什么东西,但,肯定是什么好东西。即是如此,到手的鸭子,又岂能让它飞了?水月派一旦败倒,接下来,就是你们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天星宫的人陆续来到这片山林,一眼望去,数百人之多。数百人,这几乎是天星宫一般弟子,足见乐星此次对水月派是势在必得。
“掌门。”
人差不多来齐之后,一名中年男子迎上乐星,躬身行礼后等待乐星的指示。这中年男子五十来岁,面色低沉,隐隐有暴戾的神色闪现。正是乐星的师兄,天星宫长老之一,拓时苟。
要算起来,他的辈分比乐星还要高出一筹。但,因天星宫乃是乐家所创并延续至今,所以,尽管他是乐星的大师兄,也只能屈居长老之位,听从现任掌门、自己的师弟乐星。
其实,乐星那一辈的人不仅仅只有拓时苟和乐星两人。只是,其余的人,都死在了乐星手下。可以说,乐星的掌门之位,是用鲜血来固定的。哪怕,谁也威胁不到他的掌门之位。
那么多人中,只有拓时苟存活了下来,倒不是乐星心软,也不是上任掌门,如今正在闭关的乐丘顾念师徒情谊。而是因为拓时苟很听话,对乐星言听计从,找不到丝毫把柄。
他如此表现,乐星自是没有理由杀他。
“人都到齐了?”
望了拓时苟一眼,乐星淡淡地问了一声,完全没有对师兄的尊敬。事实上,若是乐星抓到拓时苟的把柄,他是不会吝啬于下死手的。
毕竟,一个天阶一段的古武者,具有很大的威胁性。
“除了少主外,全部到齐了。”
乐星想要杀他的心思,拓时苟很了解,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做错任何事情。否则,那些死去的师兄弟,便是最好的例子。
乐星眉宇微微一皱,凝声道:“驹儿去做什么了?”
拓时苟躬身回答道:“少主去押那三个女子过来。”
乐星稍稍凝眉,也没多说。自己儿子的性子,他岂会不知。那次杨苑的事情,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去管。但,这其余三名女子他有所用,自是不能让乐驹动了。
还好,乐驹表现的还算不错,虽窥视那三名女子,却也没有动手。
正说着,乐驹便出现在视线之中,身后跟着几名随从,还有三名手脚皆被捆绑,神情呆滞的女子。
这三名女子,正是和杨苑一起被抓的女子。乐星因有所用,便没有杀死她们,而是给她们下了混淆意识的迷药,令她们暂时神志不清。
“父亲。”
来至乐星面前,乐驹躬身行了个礼,乐星应了一声。目光一转,见那三女子衣装虽有些乱,大致还是没有什么问题,便放下心来。
不说这三名女子他有用,便是没有用,乐驹在这个时刻因贪图美色动她们也会令他感到失望。或许,正是因为明白乐星的心理,所以乐驹才很兴趣的没有去动这三名女子。
见人数已经来齐,乐星便下令出发,走在队伍前面,身侧则是乐驹以及拓时苟。至于弑天三人,则是和他们隔了一段距离平行而进,没有和他们混在一起。
这恰好合了乐星的意,便没有多说。这个时候,要是这三人临时反悔,混在人群中对他门下弟子出手的话,那天星宫还真的得不偿失。
当然,侧面来看,也可看出三人对这次合作是带着诚意的,至少,在事成之前是具有很大诚意的,令乐星的心稍稍一安。
至于事成之后,呵。。。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不过一个小时左右,众人便赶至水月派护派阵法前,在迷雾前顿住了脚步。
望着眼前环绕不已的迷雾,乐星的眉宇微微皱起。便是眼前这阵法,助水月派隐世数百年而无人窥得庐山真面目。
“父亲,我们攻进去吗?”
乐驹上前询问,带着一丝兴奋的神色。
乐星摇了摇头。
“为什么?杨苑那贱。人不是说了阵法的破解方法吗?只要按着她说的步伐,这阵法,对我们而言就不算什么了。”
乐驹心下有些不解,低声询问了一句。如他所说,杨苑确实给他们教了破解阵法的方法--那些复杂的步伐。
乐星淡淡地看了一眼乐驹,令后者顿住不语。“驹儿,万事小心为妙。谁敢保证,那女人说的就是对的?何况,现在。。。还不是攻进去的时刻。”
还不是时刻?乐驹心下有些不解,不过见乐星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态,便识趣的没有询问关于时刻的话题,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道:“父亲,那你要怎么办?”
乐星唇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意,对着身侧的拓时苟微微示意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地退下,不一会儿,便带着那三名女子重新回到乐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