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另外一种力量在澎湃荡漾,骚痒是来自心里深处,撩拨着想把自身拆卸,一根骨头,一丝血肉都在阳光下暴晒。
私处不自觉的湿了,她不知道为何会有那么水,手下意式地碰触,来回在丝质长裙上摩挲,一阵莫明的愉悦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手更进穿过潮潮的丝袜与紧裹的黑色蕾丝小裤,实质地摸触到湿漉漉的实处,不住地摩擦点碰那调皮的小顶顶,巨大,强烈的愉悦使她忍不住颤抖,发出被鞭鞑的呤叫。
饱满坚挺的胸峰也随着悸动,象有根羽毛轻轻拨弄,痒的难耐,手不自觉的伸进衣内罩罩,慢慢地揉捏着,难以名状的快感又一迅速漫延全身,血液也跟着奔腾喧嚣,每根汗毛都竖立,皮肤的缝隙都张扬地裂开,呼吸渐促,止不住娇喘轻吟,声音柔的出水,似呼似叹,似悲似怨。
臊痒渐巨,她急不可耐地扒脱身上所有遮盖负累,赤条条地来到卫生间,站在热水中冲刷,脑海中不时闪过阿狼在一起的绮丽画面,如他还在身边。
发丝尽湿,帖伏在肩,她闭目,昂首张红唇似喊,一手揉捏在胸部突耸处,指尖不住地撩拨粉色点点,另只手在私处摸索,淰淰的体液滋润着嫩红沟壑,在沟壑上面雪样的皮肤滋养在淡淡小草,虽窸窣但在茁壮成长,手指在顶顶和穴口来回游荡徘徊,逐渐用力加速,浴水和欲水混淆,阵阵悠长缠绵,魅惑的浅吟低唱在哗哗水声的伴奏下翩翩起舞。
花洒下,欲水洒,长发黑丝披落水,倩影白晰尤甚雪,手摸乳,拨尖尖,声声欢呤久不间,触沟沟,点顶顶,颤瑟瑟魂飞天外。梦魇多少情人泪,寂寞无需堕难耐,痴想男儿身不在,一切还要自己来!
伴随一声如嚎似叫,身体中那股沸腾燥热烤灼着她几欲奔溃的浊浪在她自己手指快乐的拨弄摸梭间如洪水般喧嚣而去,顿时全身心的松懈下来,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疲惫伴随着浓浓睡意袭卷,她得到了今生惟数不多的高潮。
昏睡了整整一天,这是从未有过的,包括和阿狼在一起的日子。不知怎么回事,阿狼很难使她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快感,也许是出与爱而怕她受到伤害,可是阿狼的棒棒根本触及不到那又痒又疼的深处,或是到口边就泄了,弄得文欲罢不能,想干却休,最后只有羞涩地拉着阿狼的得到满足。尽管阿狼不能给她带来身体上的愉悦,但她始终不渝爱着他,因为阿狼是为她而生的。
直到那天在私人举办的冰会上遇到了我,才知道去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妙。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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