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比!我怒不可遏。原来是这个狗屎的在那装神弄鬼。
哎!你怎么骂人?那人质问着。但眼睛还是盯着文看。
文则扭头使劲望向那男人小便的地方。就是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蹲着个人在朝她笑。
此时那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那人刚刚撒出的一泡尿,在那阴冷的拐角冒着热气。
文失望地摇了摇头,这时才注意到我和一男人发生口角。
怎么了?她拉住欲冲过去的我。
这傻比公共场所随地大小便!我的高呼引来无数的目光,充满对那男人厌恶和鄙视。
龌龊!
垃圾。
怎么现在还有这种人?
人们纷纷指责,原本兴奋的象节日气球的男人看到缓过神的文十分亲昵靠着我,始终都没看他一眼,仿佛给针扎了下,整个人都瘪了下去。低头灰溜溜地走开。
文一手拉着我的衣襟,一手紧紧攥着慧能和尚送给她的那尊金刚,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