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一群人围住了面无表情的我,眼神有些空洞,从身上溢出一种震慑人心的古老气息,仿佛到了远古洪荒年代充满杀戮。
我只是站在那,一动不动,泛白空洞的双眼望向天空,藐视着一切具有生命的物质,如君临天下一般。
大彪一众,不住地颤抖,痛苦地抵御着从我身上散发的摄人心魄,毁灭一切的气息。
不好!散开!大彪意识到什么,大叫。众人连滚带爬,不顾形象地逃离我的震慑。恐慌地站在远处看着目无一切的我。
紫色的球体不住旋转,散发的白色气质越来越浓,渗入经脉,融入血液,使身上一切都要腾入九天,魂魄在空中翱翔,肉体在九幽驰骋,变成天与地的统治者。
紫色球体改变着颜色,从紫色渐渐转变成紫金最后变成慑人心魄褐金色,散发出的气体从白色变成了血样的深红。我被笼罩在这神圣诡异的色彩与气息中。
大彪等人口瞪目呆看着变的似鬼如魔的我,甚至连正在和小明星幽会的李然都张嘴跑出,忘了提裤子。
炙热的气息蒸腾,热浪冲刷脑海每一处每分每厘,原来混淆的记忆变的清晰,很多年前的遗忘的每一幅画面此时都清楚的闪影。埋藏在记忆最深处的记忆如被解除束缚,无畏地冲出囚禁以久的牢笼。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如痴似醉,阑珊地走在黑暗的夜色中,口中含糊呼唤着。起初浑浊不清,渐渐地清晰,每一个字似乎都带着鲜血印记,又似千斤负重压抑,在奔溃边缘。妞!你在那里?妞!你在那里?
每个字都凝聚血与泪,满含心酸与不甘。夜色的山路闪现诡异的光,淡金的光芒从深山里汇聚在那人不远,仿佛黑暗中一只眼瞪视着。那人无知无畏地呼唤,悲怆而凄凉,衬映在那闪耀暗淡金光下,格外地神秘,沧桑。让人感觉到无边的黑暗中孤嚎的野狼。
淡金汇聚成球,旋转着,等待着猎物力竭而涌动吞噬。那人一直呼唤,声音渐渐沙哑,到无声,最后只有干枯的嘴唇张合,双眼痴迷满含泪光,扭曲的五官走形丑陋不堪,身上衣衫褴褛,没有一处完整,鞋只有一只踢踏在脚,另一只脚在崎岖山路磨蹭下鲜血淋漓。这一切那人仿佛不觉无知。一步一步褴跚着,随时都可能跌倒。
黎明的曙光被黑暗拽出,替换它来统御人间。那等待久的金色光芒似乎酝酿完毕,在第一丝阳光穿过树栖洒落大地,金光飞驰,一下涌入那人的身体。
那个人如遇雷击,一下扑到在地,在失去意识前一刹那看到一张古朴满是邹折的脸。
一切都是瞬间展现,紫金色光球释放出尘封的记忆冲出我的身体没入天空云霞,只留下一股难以说清的气息和在脑海中的一丝印记,好像我只是它的宿壳。
紫褐光球豁然离去,我仿佛被抽干血,一下萎缩成原形轰然倒地
梦境依然是梦境,我和一个长发女孩相拥在一张硕大的床上,忘情的吻舐,时间停止,空间堵塞,一切静止在入骨的呢喃中。声音极细极轻穿过厚厚地气层在云端回响:我爱你!哦、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