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无耻到这种地步,妞已经死了!死了!你听见没有,畜生,还在这装摸做样,和无事人一般,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小人。黄丽愤恨地喊叫,声音惊动其它房间,有人头探出张望。
声嘶力竭的叫声,让我如在烈 焰下煎熬。我真的是黄丽所说的那种人吗?几乎难以和自己牵扯在一起。自信绝不是那种人。我有些狼狈地逃出黄丽所在的办公楼。
第二个找到是晴,她和史大力在出国的前一天,在他们家见到了我。
他们结婚了,我自然没有参加,甚至连他们是否结婚都忘记。低着头坐在他们面前,如待罪的犯人。
你他妈真够无耻!这是史大力说的第一句话。你已然消失一年多,跺起来过算了,还他娘屎壳郎似的奔出来干吗?大力扳脸数落着。
我们知道你和妞的感情,她深爱着你。晴摇头叹息,在四人中晴无疑是最具女人味,最温柔的,真不知道史大力走了什么狗屎运得到晴的芳心。
你知道我与妞是最好的,她几乎把你们说过的每句话都记下,一句句地诉说,说完就哭,有时我抱着她哭一夜。晴擦拭眼角。
怂人!要不是觉得你还是个人,真是想海扁你一顿。大力撸着袖子。
别老是咋五。晴白了大力一眼。继续柔声说:妞还提到关于前世的事,说来很玄奥。妞多次说你是个女人需要她来保护。
嘎嘎,史大力喷屎般一嘴的口水瀑在我头顶,给我洗了个头。
我愤恨抬头望向大力,用手奋力在头上抹着。嘿,吃杂酱面就蒜!我邹着鼻。你小子狗鼻子,这杂酱面就蒜那就•;•;•; 大力正要起劲鼓吹,被晴厌恶地拨拉到一边:去去!边上去,怎么这样不靠扑
嘿嘿,迎着晴使劲白过来的白眼史大力一脸无畏地贱笑。然后对我眨眼:快说,快,说!你是怎样装神弄鬼的。
晴知道史大力的秉性无奈地笑,使劲掐他膀子,大力深吸口凉气道:咝•;•;爽爽,老婆,再用劲些。晴脸上反到有些红晕,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本来我想把梦游的事说了,但觉得有些不着边际,就说:很久前做梦,梦中我是名女人跳着舞,舞姿优美的让人心醉。
你喝醉了吧!还心醉?史大力非常不屑。嘴角下撇。
不许说话!再说,再说不许上床!晴低头轻语如丝。脸更红到腮。史大力出奇地顺从,低头猛吃。
很多梦都能成为现实,很神奇,无法解释!晴认真地说。
我心里不禁发颤:还有更加神奇的呢!
不觉中我和晴谈到凌晨,见晴轻捂嘴打个哈欠,知趣地告辞,想喊醒酒睡的大力,晴笑说不用,给他睡。
不知为何触碰到晴冰凉的手指竟然有触电的感觉,晴身体一愣间睁大眼望着我,眼眶中晶莹闪烁,我们都没说话,只是那俩只接触的手沾在一起,并且带着相识很久熟识的微笑,没有羞涩,没有念意,没有罪恶,两只手相握着。
良久,晴轻声说:再见!我如电击,忙松开晴的玉手,偷眼看下呼啦啦的史大力,晴也回头看去,眼中充满慈祥与幸福。一丝罪恶感划破心际很快消失在腹中沟壑。
我真诚地望着美丽玉洁的晴低呼:祝你们幸福!永远•;•;•;
晴笑的无比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