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晚我没有回别墅,漫无目的沿着公路走,我不能停下因为只要停止运动整个身心全是妞,最后悲狂的模样让泪水止不住流。麻木地迈动双腿希望距离能使我早点忘却,可那里知道越是想忘却根本难忘
夜色黑的似炭,把一切都染的黝黑,天空没月亮没星辰,如一块黑布挂在空中,野外慌郊在这片漆黑中显得阴森恐怖,任何一点声音都意味一种可怕出现,但今天我渴望着,渴望黑暗把我吞噬,渴望厉鬼将我撕碎,渴望外星人将我带走,渴望出现豺狼虎豹咬下我的头颅,掏出我的心肝肺胀当点心。
可是一切都没发生,在阳光爬出地穴,那第一缕光线让我目眩,几乎被掏空的身体仿佛透明,又似被蒸发,一只巨手拉扯我的头沁人地下,整个身体也随着倒下。
在我意识进入黑暗最后一刻,看见妞又嬉皮笑脸朝我奔来,我试图抓住不在松开。
我不知道如何回到居住的城市,脑海中关于那晚的一切都消失,甚至忘了妞,只有一丝淡淡的倩影。
我又开始颓废,到处恬着脸混吃混喝,在这个挣钱社会里,我是无比的清闲。一些熟人问起妞,我一脸茫然。最后被冠之为头脑坏掉了。
是的,我头脑坏了,看不惯忙碌的人,希望战争,但又不想加入,从不关心国家世界发生的事,更看不惯有钱人,甚至鄙视,看到有好车路过总以为上面是以前的朋友,他们看到我的潦倒偷偷地笑,连站在路边等车都成为可怕忐忑的事。
我搬出了居住多年的高级公寓,在一处狭小的单身公寓里熬过一个个孤独的夜,梦境中时常出现一张可爱笑脸,但始终想不起那小可爱的名字。
在反复地冥想中从梦中惊醒。这个世界不会让人孤单太久,习日文一天提着两个大包,找到我,他被老婆赶出家门,希望我收留。孤单的我没有二话答应了。看似狭小的房间多了人好像并不拥挤,凭添了一丝活力,如果我一人再呆下去都快闻到尸臭味了。
两个男人相依为命听起来是多么荒唐的事,但在一段时间里成为事实。不知怎么回事,长相一般的我却有许多女友,有时自己都纳闷。后来想起妞曾经说过的话:看到你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帮数落你的人中间,就有种想保护你的欲望。我不知道是不是如此。
女孩们的光临让日文着实兴奋,口若悬河,高谈阔论。更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使自己显得深不可策。在他口沫横飞时我总是坐在旁玩手机。直到女孩无聊地靠在我的肩上打着哈欠才意识到,狠狠地说:你们这个样子,就告诉我该回避了是吧?告诉你们,我就不走打死也不走!
我和女孩相视无语,哭笑不得。想解释又不知如何说,只能由他去想象。
那处公寓是在老虎山脚下,风景秀丽,时常有观光客登山游玩,山体不高,树木郁郁葱葱,顶部建有一楼阁,雕梁画栋,气势非凡,站在楼内,凭栏望江,多引人抒怀顾名为望江楼。山角另侧有寺庙古刹,历经数百年沧桑,承载了古城荣耀与屈辱。名为沧海寺
居住在空气清新环境幽美之地,多少扫掉些从闹市搬迁的沮丧。
一日,日文惊恐地告诉我晚上睡觉梦游,先是无声哭泣,后不知嘀咕些什么,再后来竟做女人状跳起了舞。吓的他以为闹鬼,深夜跑了出去,在网吧靠了夜。
我说你是不是想睡床?早就让你睡,你说两个男人睡一床恶心,现在又编制出这处,你太阴险!日文指天发誓并拿他敬爱的老母赌咒,我才将信将疑说:以后在遇到此事就把我弄醒用什么办法都行!好!日文胸脯一挺,似乎有了底气:你说的,到时别怪我心狠手辣。我心颤想他该不会把平时的积怨累集往死里整我吧!
忙问他如何整制,好心中有数,他嘿嘿数声奸笑道:天机不可泄,到时自知。我望他模样心中忐忑不安。
间或间突然想起一些零星记忆,那是和一个女孩有关,她时常拍胸称要保护我,让我从了她。还称前世就有姻缘。但总是无法看清那女模样。翻腾所有有人照片也无法确定,真狠不能掰开脑子清洗。
这晚睡正酣,突觉被冰凉腥骚液体倾到一身。大叫惊醒,发觉自己竟站立床上身披床单,脸上湿漉漉不住滴洒不名液体,气息不祥,令人做呕。
再看床前日文持盆梀立,战兢间手抖,面色残白。你说的,不能翻脸!。他举盆做盾。
腥骚更浓,我奔溃地大叫狂呼:这是什么东西?自来水加尿。说罢丫掷盆夺门而出。
几乎呕光肠胃里所有东西,洗光热水器所有热水,到进洗衣机所有的洗衣粉,一直折腾到接近中午,细听门口动静,拿出电击棒立于门口,等日文进门蓄势一击。
苦候三天无果,突电话响,拿起看正是这丫。忙调整呼吸做平静无事状,语气轻柔亲切:文文呀这几天那去了?想死我了。快回来吧!我准备黄瓜肉丝等你吃喃。亚哥,您说话算数啊!你说好不翻脸,日文似哭
当然数了,小时候我算数就不好。我装傻
哥哥啊!我请求你把我当屁放了,我三天没换内裤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