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力量保护自己的时候,任何奇妙都将不复存在。
那是个冬季,阴冷潮湿,树枝枯萎,整个城市灰暗阴郁。只有被窝里是温暖的,尽管我己在这公寓中三天,
可还是没有出门的意思,不过今天可能要出去,在这三天消耗中,能吃的都吃了。
昏暗中,渐渐有了动静,我猛地从被子里坐起,在肚皮里响着?烈的吼声,不知何时我有这毛病的?不到哦的抽筋决不会轻易起床。
给保洁阿姨打了电话,从楼里从来,丝丝清新气息钻人鼻孔,流入全身,哦!忍不住呻吟一声,那种冰凉把浑身的慵懒冲荡干净。
加快脚步朝附近的超市走去,电话的振动,让我想起这几夭几乎和社会绝缘,有也不想接,都是各种女人,形形色色,想起就让人疲累,下意似的看了眼号码,阿飞,一个同行,在一次聚会中认识,人虽小气点其他的还说的过去。热情是他的主题。
什么事啊,我不奈地问。兄弟,你终于接电话了。阿飞还是一如即往的瓜噪,声音嘹亮,如一根针刺激着耳膜,"这几天死到那里了?好多人找你"停了下接着说:兄弟,我真是服了你,那么多死女人找,你个吊样还傲毕毕的,我们贴着热脸上去,还不见得有屁股接。滚!我低喝:有事说事,别叽歪!。哦,阿飞好像才想起来:那个,余姐今晚几个聚会,要找几个,点明叫你,你没事就过去玩玩!"谁"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脑袋努力翻找着那属于余姐的记忆,”她!"一幅亮丽少妇模样定格在脑海中。啊飞以为我是拒绝,再三叫喊着不给他面子。是那个做美容的?。是啊,啊飞雀跃。知道我的低线吗?我皱眉问,哦,那当然!绝对不乱,更没其它乱活,就是带点两点水。最后一句啊飞声音突然低落,很神秘。妈的,我就知道。我骂道,犹豫下还是答应了。啊飞如释重负,急着挂了电话生怕我反悔。我慢慢地走着,脑海浮动着余姐的各种信息画面。那是个还算漂亮的女人,我说的漂亮是指除去化妆的效果所留下的真实形象,有的女人化不妆简直是两个人,。太神奇了!我由衷地为化妆品感叹。漂染精致的红色长发盘着结,发色不沉接迈黑色,宽阔的前额光洁明亮,鹅蛋脸上的五观近乎完美,只是眼睛略微小点,给她典雅的气质中帯来一种精明与算计,有了些世俗的味道,不过假婕毛和眼影弥补了不足,当着一身合体的深色职装的余姐粉亮登场时给人的感觉是典雅高贵的。她周围的几个闺蜜都近似,娇好的面容,不错的老公,属于自己的事业,出生到现在几乎顺利的象一条直线,无忧无虑地活着,有的只是空虚与无聊,余了不用计划的金钱还有大把挥霍不掉的时间。这些女人寂寞,虽然表面光鲜可真实生活极其泛味,她们有文化,有思想,有对事物的认知,她们不甘心被丈夫扔下独守着燥热湿渴的身体,需要刺激,寻找平衡。可这社会很多方面限制了她们如男人般地理直气壮,正大光明,多年所受的教育更加让她们怯懦止步。家庭的优越让她们生不出找情人的理由,也清楚找了情人所帯来的麻烦,她们可不想失去那经营多年的小窝!于是她们找到了我们,属于另一角落的男人,被称鸭子一群人。
我不知道怎么会混迹这个群体中,我形象并不出众,岁数偏大,与那些二三十的漂亮小伙比简直就如落日久阳。但这似乎没有影响我进入这个八扞子打不着的群体,也许这个社会已经畸形,才让我这个异类有生存的空间。大多数从事这职业的都年轻,英俊,高大。可一个个把自己搞的象女人,阴柔懦弱的性格,让他们在面前女人可以找到强烈的侵占欲,让自尊得到极大的满足,发泄任何不满让自己的内心得到短暂的平衡。而我却似乎没有了这些。极短的头发针一般地竖着,国字的脸庞点缀着淡淡痕迹宽阔的额头泛溢着不深的皱褶,眼神忧虑而刚毅,坚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嘴唇充满男性的渴望。
如果要让我完全融入啊飞那个圈子却是我不愿的,之所以啊飞把我当?成同类是因为我收钱了。的确,我在收取女人钱财的时候,或多或少收获她们的心。这些女人在物质丰富的同时,精神上却极度的空虚与匮乏,个个噪动的充满不安和渴望。贪婪地寻找能让自己沉静与迷惑的一切,而我则可以扮演个钟角色满足她们的需求,当然有几样不行,就是群殴,女装和奴役,这是我的底线!
从超市回到公寓,懒散地窝到在沙发中,玩着游戏,等待着夜晚到来。其间接了几个电话,都是从客户发展到朋友的女人,每当她们遇到解不开的心结,或是想发泄心中的不满总是找到我,而我则是静静地倾听着她们内心的原始的声音,快乐,悲伤郁闷,悠伤以及思念,这些情绪她们由于各种因素埋藏在内心最深处,无法表达只有面对我这个最不相干,对她们没有任何危险的人发泄倾倒,这些女人已经不在给我金钱,她们会给你别的更加丰厚的补偿,比如名贵的手表,最新时髦通讯工具等等。而我却是在需要钱的时候用这些来换取,一般情况下就成为工作道具。现金对我的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黑暗逐渐控制了万物,世间一切在它的宠罩中模糊起来,点点灯光闪烁,霓虹萦绕,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