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向飞燕和阮梦璃走后,谢冲和剑痴相互对眼一看,然后对着世宇说道:“世宇,你随我们进剑冢。”说完,二人走进剑冢。
楚楚心有疑惑,却看着崔世宇走进了剑冢。
“世宇,你怎会认识鼎天教的人?”谢冲说道。
“禀庄主,向姑娘为人豪爽,软姑娘心细如丝,二人与大师兄和我一见如故,故此我们便结实为朋友。”世宇说道。
“你可知道,手拿斩仙剑的那位姑娘?”
“您说的是向姑娘。”
“他跟鼎天教教主是什么关系?”
“此事恕弟子也不知情。”
谢冲看着世宇,没有说话。此时剑痴开口道:“那二位姑娘中,有一个人称‘媚眼狐狸’的,其媚心之术诡异玄妙,可控人心智,你可知道?”
“这?”
“鼎天教的创教始祖紫上道人,乃是我派剑仙座下大弟子,当年紫上携剑仙的斩仙剑叛出神剑山庄,后才创立鼎天教,鼎天教历代教主都曾暗中窥探我神剑山庄的天玄神剑,
你怎可与背叛之人结交好友?”
“师父,此间种种,弟子委实不知情,还望师父赎罪。”
“师弟,年轻一代,个性相投走到一起,也无可厚非,而且我们还有另一件大事需世宇去完成,至于此事就此作罢。”
“是,师兄。”
“好了世宇,你先休息去吧。”
等到世宇走后,剑痴对谢冲说道:“师兄,你为何不让他们与叛教之人断绝联系?”
“此事不可太急,还有就是,难道师弟忘了玄火珠还在向天问的手里?”
“师兄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让世宇利用她们设法将玄火珠骗取到手。”
“师兄,此种做法有悖常理,况且要是传了出去,会有损我神剑山庄的清誉。”
“师弟,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这斩仙剑和玄火珠本就是我神剑山庄所有,难道我们取回自己的物品,世人还不通情理吗?”
剑痴不再说话,只是表情似乎很是忧虑。
“好了师弟,此事还不可操之过急,等时机一到,就让世宇取了这玄火珠,至于斩仙剑,就全当人情,送给他们鼎天教。”
“是,师兄。”剑痴说完,表情担心世宇之余又有难看,眼前的师兄,似第一次认识。
西北方仙侠山鼎天峰(紫云涧)
“左使者,你在暗中查探神剑山庄,为何多日不曾与本教主联系?”向天问眼神微愣,看着阮梦璃。
“大王息怒,我与神剑山庄的弟子前些时日去西方烈焰凤凰山取凤凰血,此处与我鼎天峰相距甚远,而且途中坎坷,所以未能与教主联系,还望教主赎罪。”
“哦,你说这谢冲取这凤凰血,有何用途啊。”
“谢冲取这凤凰血,就是为了驱使天玄神剑,而且,现在天玄神剑已经二弟子崔世宇所驱使。”
“照如此说来,神剑山庄不是又添一名剑法如神的虎将?你和飞燕怎可帮他们取了凤凰血养虎为患。”
“教主息怒,此间种种,本就在属下的计划当中。”
“哦?说来听听。”
“属下与神剑山庄的弟子假意结交,待时机已成,便可骗取天玄神剑,为教主所用。”
“听起来到是不错,只是,你可有十足把握?”
“属下定当拼尽全力,为教主夺得宝剑。”
“好,此事就依你所言。”
“教主,属下还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属下在取凤凰血的途中,遇到上古火蜥蜴,为何我的阴阙不能伤及分毫,而飞燕的斩仙剑就能伤了它?”
“呵呵,你是担心教主偏心,将宝物分给了飞燕?”
“属下不敢,只是心生好奇,这两件宝物,各自都有和功效。?”
“飞燕的斩仙剑乃是当年剑仙所用之剑,虽然比不上天玄神剑,但是这把剑削铁如泥,只要内力深厚,世间之物没有它斩不断的。只是现在《天地玄法》和《大悲般若咒》这
两大绝世功法已然失传,论到内力,世间之人还无人能完全驱使此剑。”
阮梦璃认真的听着,向天问继续说道:“而你和黑虎的阴阳紫阙乃是我当年在万年冰雪洞中通过提炼万年石魄所得,既然你和黑虎到现在都未发现其中奥秘,看来这阴阳紫阙
不可分开,如此,你去把黑虎叫来。”
“是。”
“不知教主叫属下过来所谓何事?”阮梦璃将黑虎带来,黑虎抱拳,对着向天问说道。
“黑虎,阳阙在你身上已经多时,你可知道其中奥秘?”
“禀教主,属下用这阳阙多次,未曾发现奥秘。”黑虎疑惑的如实说道。
“也罢,我这里有把阴阳镜,所有内功都可折射,我把它赠与你,你将阳阙赠与左使者。”
黑虎接过阴阳镜,后从